白思思被慕偉杰放出來的時候,精神已經(jīng)開始恍惚了,人餓的不行。
還是警方那邊最先發(fā)現(xiàn)她,把她帶回了警察局,讓她吃了點東西。
然后,再打電話給秦明玉,讓秦明玉來接人。
秦明玉還不知道秦晉霆那邊發(fā)生的事情,而且自己侄子是今早回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
失魂落魄的,問他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也不回答。
他回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手里拿著西裝外套。
這個天氣,穿成這樣,在她看來,秦晉霆似乎根本感覺不到冷,一雙眼睛無神,讓秦明玉起了疑心。
又仔細將他打量了一番,她發(fā)現(xiàn)秦晉霆的脖頸處有深淺不一的吻痕。
就連平時有輕微潔癖的他,還能從他白色襯衫的衣領上看到女人故意留下的艷麗紅唇。
這個口紅的顏色……一定不是白思思的。
恰好警察局那邊打電話,說白思思人找到了。
秦明玉也沒多管他,就安排張嬸好好照顧秦晉霆,自己開車往警察局趕去。
她在警察局門外等了一會兒,才看見白思思被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帶了出來。
等把人交到秦明玉手上,那警察又跟她客氣了幾句,進了警察局。
秦明玉來的時候,多拿了件外套,想著白思思被人綁架了,一定用的著。..cop>所以看見白思思出來,這立馬把外套展開給她披上。
出來的白思思,像是沒看到秦明玉一般,一直往前走。
甚至,對于秦明玉這么一個大活人,感覺不到絲毫的存在,兩人擦肩而過,她也沒有發(fā)覺。
不是沒發(fā)覺,而是根本不想搭理。
秦明玉見她往前走,自己叫她也不應聲,連忙跑兩步跟上。
她跑到白思思面前,喘息著問道:“思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兩個人回來,似乎都不正常。
白思思眼睛好不容易在她臉上找到了一絲焦距,隨后意識慢慢恢復,但那種心痛感也隨之而來,將她吞沒。
她看向秦明玉,言語之中盡是冷漠,就連一句禮貌的稱呼她都不想再給。
“請你以后離我遠一點,包括你們秦家的所有人。”
她不想再看見他們,真的讓她傷透了心。
昨天晚上,她一夜未眠,因為秦晉霆,她把委屈憋在心里,待在黑暗的房間里哭了很久。
直到她感覺到眼睛哭腫了,眼淚也流干了,才不得不停下來。
可那種心痛的感覺又怎么會是止住眼淚就能撫慰的。
眼淚干涸了,她的心開始淌起了血。
秦明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嚇的一愣,就連那欲要伸出的手也在空中僵住,而后又不得不收了回來。
她被綁架的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知道白思思不會跟她開玩笑,所以也沒敢再靠近,一直目送著那抹嬌的人影上了出租車,直至離開。
“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韓增一直在車里待著,剛才她們這邊發(fā)生的事情,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是跟秦明玉一起過來的,怕她在警察局這邊需要打點。
不過剛才看到白思思對秦明玉的態(tài)度那樣的冷漠,這心里也對秦明玉心疼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