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尻逼短片 他倆怔了怔不約

    他倆怔了怔,不約而同側(cè)頭往仙氣襲來的方向瞧去。

    修馳獄冷了眸色,旋即轉(zhuǎn)移目光。

    隨后看見一頭戴金龍玉冠,腰配洱海黑玉腰帶的老者翩然而至。

    “天君……”白秋鳳禁不住脫口而出,五百年前他雖還只是無為山的弟子,但因受到桓須子的寵愛,時常隨他出入天宮,有幸得見九重天的老尊圣君。

    天君?倪澤微訝,瞧這位老者仙氣極盛,莫非是仙界的皇者?但是,他從不輕易離開九重天,如今突然駕臨,是為了……他下意識把目光落到昏迷的閻七身上。

    “許久不見?!毙揆Y獄睨向突然駕臨的老尊圣君,下意識斂下洶涌的魔氣,腹腔道。

    老尊圣君雙手負后,對上他陰翳的雙眼,別有意味問道:“魔尊這是要在冥界,搶我仙界的上仙?”

    修馳獄冷冷低笑,冷拂袖,頃刻間消失在原地。

    倪澤頓時松了口氣,闊然躺在青草枯萎的地面上。

    “咳咳……”白秋鳳輕咳兩聲,扶著肩膀踉蹌爬起來,看著眼前的老尊圣君,心底莫名添了幾分慌虛。

    老尊圣君轉(zhuǎn)過身來,下意識把目光落到昏迷的閻七身上,試探問道:“出了什么事情?”

    白秋鳳愣了愣,見他的目光定格在閻七身上,卻似乎在詢問自己,他遲疑了會,連忙回答:“回圣君,剛才魔界突然來了一位皇子,交給閻七一只靈鐲,說的與什么枯虞、東魁有關(guān)。閻七戴上那鐲子后,寒帝就開始失常了,接著閻七鍥而不舍追在他身后,我跟上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昏迷在這里了?!?br/>
    老尊圣君輕斂眸色,他本在九重天遽峰,忽然察覺到陌祁煊氣息大紊,想必是他出了大事,才匆匆趕到冥界來。

    聞言,躺在地上的倪澤迫不及待爬起來,來到白秋鳳跟前,試探追問:“可是魔界的五皇子?”

    白秋鳳遲愣了片刻,看了眼老尊圣君的神色,輕搖頭,回應(yīng)道:“我不知道是否是五皇子,但聽他的語氣,應(yīng)該是位皇子。”

    倪澤驟然緊握拳頭,見他倆神色疑惑,他緊皺眉頭解釋道:“前不久,我們妖界的玉公主被阿滇王投進了蠱牢,后來是閻七把她救了出來。阿玉說,在蠱牢的攝魂珠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個靈魂想加害閻七。后來,閻七又施法救了魔界的五皇子,我擔心,那個靈魂渡入了五皇子的體內(nèi),但……”

    雖然已經(jīng)察覺到了端倪,但還是晚了一步。

    “啊……”

    忽然聽見閻七痛苦的掙扎聲,他們不約而同低頭看她,只見她耳畔的日月流星墜子閃爍得厲害,且皓腕處有白光在閃耀,她體內(nèi)的氣息混亂,像是有兩股氣息在抗爭,就快要把她的身體撕裂一般。

    老尊圣君迅速凝聚仙氣,把仙氣注入閻七的體內(nèi),竭力壓制住她體內(nèi)亂竄的氣息。

    只是,她體內(nèi)的兩股氣息躥動得厲害,且他不僅舊傷未愈,又因為瞬間轉(zhuǎn)移到冥界挫傷了脈門,有些招架不住。

    “秋鳳,助本君一臂之力!”

    忽然聽見老尊圣君的吆喝,白秋鳳恍如做夢般輕愣,指尖盎然欲動,卻遲疑不動,迫切道:“圣君,秋鳳如今修的是魔法,怕她扛不住?!?br/>
    “沒關(guān)系,她吃得消?!崩献鹗ゾ灰詾槿坏?。

    “是!”白秋鳳應(yīng)了聲,不敢拖延,旋即匯聚魔法注入閻七的體內(nèi),協(xié)助老尊圣君的仙流,壓制她體內(nèi)亂竄的氣息。

    另一邊,陌祁煊回到鹿鳴湖,穿過叢林,來到倦樓外附近,就看見獨坐在巖石上垂釣的乕卞昶,他手拿著竹竿,背靠巖石,臉上還罩著一頂草帽,不求鋒隨意擱在腿上。

    他下意識看了眼低淺的溪流,再把目光落到乕卞昶身上,神色保持一貫高貴冷淡,戲謔道:“你確定,可以釣到魚?!?br/>
    聽見他的聲音,乕卞昶旋即拿開罩在臉上的草帽,側(cè)頭看向他,眼角余光下意識四下掃視,并未瞧見閻七的倩影。

    他勾起一抹笑弧,莞爾淺笑道:“打發(fā)時間罷了?!闭f著,他擱下手中的魚竿,執(zhí)起不求鋒,從巖石上跳下來,慢步向他走去。

    看見他這個動作,陌祁煊恍然輕愣,這個畫面像是在哪里見過。

    乕卞昶來到他跟前,無奈嘆息一聲,略帶抱怨道:“上次助你,小七惱了我,沒有了漁友,在哪都一樣,估計也釣不上魚兒來?!?br/>
    “小七是誰?”陌祁煊打趣問道。

    “小七是誰……”乕卞昶正欲打趣反問,但察覺到陌祁煊的神色有些怪異,仿佛真的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似的,他輕斂眸色,帶著玩笑的意味試探問道,“小七你認不得,小芯呢?”

    “嗯?”陌祁煊輕皺眉頭,聽上去像是姑娘的名字,他琢磨了會,試探反問,“你的紅顏知己?”

    “你真的把她忘了?”乕卞昶稍帶著急問道。

    聽他問得奇怪,陌祁煊反問道:“我,一定得記得她?她是何方神圣,竟讓遠離紅塵的北海閑人也犯難了?!?br/>
    “她……”乕卞昶嘖了嘖舌,下意識把目光落在別處,眼角余光瞥向他,輕聲道,“她是昆桐七仙之一,閻七,你不認識?”

    “閻七……”陌祁煊沉沉低念了聲她的名字,琢磨了會,輕作點頭道,“曾聽聞,未曾見過。”

    “你未曾見過她?”乕卞昶迫切追問,不過短短時日,又出了什么變故?

    看他神經(jīng)兮兮的模樣,陌祁煊雙手負后,莞爾淺笑道:“仙界這么大,本尊未曾見過一兩個仙家,有何奇怪的?倒是聽聞,是位挺能折騰的女仙家,六界中敵友參半。你,瞧上她了?”

    乕卞昶嘖了嘖舌,頓時沒能接上話來,琢磨了會,輕拂袖背過身去,揚手離去,應(yīng)聲道:“罷了罷了,不與你胡說八道?!?br/>
    這一刻,他想見閻七,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陌祁煊笑而不語,只當他怕被自己識穿了他的心思,才故意回避,待乕卞昶離去后,他下意識往倦樓的方向瞧去,輕抬手心,頓覺有幾分怪異的感覺。

    另一邊,青狐蹲在枕頭邊,用雪白的尾巴輕掃閻七的臉頰,自言自語憂心低喃:“七七,七七,怎么每次我不在你身邊,你都被害成這幅模樣?要是我以后離開了你,怎么辦?管司說,完成這次任務(wù),我就可以脫離靈寵,選主子了,我選誰好呢?你快醒來給我參詳參詳?!?br/>
    許久,閻七被弄癢的眼皮輕顫,微微睜開眸子,耳邊傳來瀑布的聲音。

    “七七,你醒啦!”青狐喜出望外道,旋即把作惡的尾巴藏起來。

    閻七腦袋還有些混沌,沒有回應(yīng)它的話,她扶著軟褥坐起來,側(cè)眸看向洞外的瀑布,飛濺的霧水伴隨著花香繚繞,青鳥偶爾從洞口飛過。

    這不是澠池的青鳥仙山嗎?

    奇怪。

    她下意識提起手來,輕揉腦袋,印象中自己跟鳳凰族的鄔渝離開了這里,去了前嶼城啊,怎么睜開眼,又是這里?

    “青狐……”閻七輕喊了聲,流轉(zhuǎn)眸光,無意瞧見獨坐在洞中石桌前的白秋鳳,她心下猛然顫了顫,天吶,怎么多了一個白秋鳳,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在這里?”閻七試探問道。

    青狐煞有介事點頭,嗯,本大仙也想知道,這個時刻對七七虎視眈眈的白秋鳳為何在這里?而且,還一本正經(jīng)地坐著,像個守護大使一般。

    坐在石桌旁的白秋鳳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輕拂袖而起,淡然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可以走了。”

    說罷,側(cè)過身去,正欲邁步,眼角余光下意識往她耳畔的日月流星墜子瞧去。

    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她昏迷的時候,但凡他懷著歹心靠近她,她的這雙耳墜就會化作結(jié)界將他轟開,此外,他卻是可以靠近她的。

    有這么犀利的法器保護著她,又何須自己在這里守護?

    只是,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經(jīng)恨透了仙界,恨透這個閻七,為何老尊圣君吩咐自己在這里守著她,直至她醒來的時候,還是神推鬼差地答應(yīng)了。

    而且還兢兢業(yè)業(yè),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有違他的囑咐。

    頓了會,他側(cè)頭看向她,試探問道:“寒帝為何要河東妖的白骨?”

    “寒帝要河東妖的白骨?”閻七迷惑反問,思忖了會,她輕斂眸色,動用河東妖的白骨,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白秋鳳沒有留意到她茫然的神色,只注意到她眸底里的慎色,稍帶好奇問道:“你知道為什么?”

    閻七收回思緒,莞爾淺笑道:“有一點頭緒,不過還不確定,改天告訴你?!?br/>
    白秋鳳動了動唇,本想逼迫她即刻說出些什么重要信息來,但最后還是忍了下來,點頭應(yīng)了聲,才離開。

    待他離開后,閻七眸底泛上倦懶之色,優(yōu)雅輕扶腦袋,側(cè)臥下來。

    “七七……”青狐蹲到她跟前,輕聲道,“你不是才剛醒來嗎?怎么又睡下了?”

    閻七抬手輕揉它的腦袋,莞爾笑道:“不知為何身子有些犯懶,反正無事,再睡會。對了,鄔渝呢?”

    “治好了傷,跑了?!鼻嗪椎剿龖牙餁g喜道,似乎好久沒有這么閑逸地窩在她的懷里了。

    “嗯……”閻七應(yīng)了聲,微閉眼睛,差一點再次進入夢鄉(xiāng),就傳來御長興的聲音。

    她睜開眸子,抱著青狐坐起來,轉(zhuǎn)頭看去,隨后便看見御長興和畢寒并肩轉(zhuǎn)進洞中來。

    御長興看了眼眸子犯懶的她,與畢寒坐到石桌旁,倒上三杯酒,再側(cè)頭看她笑道:“七七,過來?!?br/>
    他倆本到處尋找她的下落,半路遇見了倪澤,說她被白秋鳳帶到了此處,于是便尋過來了。

    至于倪澤,因為老尊圣君的叮囑,并沒有把老尊圣君出現(xiàn)在冥界之事說出來,只是說魔界的五皇子害了閻七,如今她被送到了青鳥仙山調(diào)養(yǎng),已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