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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他娘倆做愛 許宛棠連連搖頭我又

    許宛棠連連搖頭,“我又不是孩子了,還用人接送?”

    而且她打電話讓誰來接,也不會想打電話讓陸昀錚來接。

    羅小娟將家里的手電筒塞給了許宛棠,許宛棠這回沒拒絕,乖乖地接過。

    許宛棠剛走出去兩步,就被羅小娟叫住。

    羅小娟一拍腦袋瓜,“妹子你等會兒,瞧我這腦子!

    許宛棠停住腳步,羅小娟小跑著進廚房,沒一會兒便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個盆,里面裝了幾個包著綠色外皮的玉米。

    “這幾穗苞米你拿著,是最新鮮的一茬,嫩著呢,回去煮著吃,可香了!

    羅小娟將裝著玉米的盆不容推拒地塞進了許宛棠手里。

    許宛棠沒道理拒絕這么熱情的羅小娟,便將玉米接了過來,笑著道,“行,我明天就煮著吃!

    見許宛棠這么說,羅小娟的笑容更盛,“你不嫌棄就好,陳月走得急,要不然我也給她裝幾穗了。”

    “喜歡還來不及呢,咋會嫌棄?”許宛棠嗔怪地道。

    這時候的玉米肯定又嫩又甜,她剛到羅小娟家里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香甜的玉米味兒。

    當(dāng)時若不是她晚飯吃得太多,她高低得在小娟姐家啃上一穗。

    許宛棠兩只手端著盆,其中一只手勻出了三個手指掐著手電,照著路。

    羅小娟看她走得費力,剛決定回身把睡著了的錢保國叫醒,就看到了立在門邊的高大身影。

    羅小娟一開始還嚇了一跳,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了那身影是誰。

    她抿了抿嘴,心想著這陸團長最近的表現(xiàn)還真是不錯,至少在她這兒,陸團長這關(guān)算是過了。

    羅小娟將許宛棠送到了大門門口才回屋。

    許宛棠回身和小娟姐打了聲招呼,接著往前走。

    八十年代的九點鐘并不像后世那般熱鬧,家家戶戶幾乎都關(guān)了燈。

    除了小娟姐家的窗戶透出微弱的光外,周圍的鄰居家都關(guān)了燈。

    就連隔壁的陳月家也是如此。

    人有的時候很奇怪,和別人走夜路的時候從來想不起來那些讓她感到害怕的事兒。

    可當(dāng)自己走夜路時,上一世加上這一世見過的恐怖電影或是聽說過的恐怖故事直往腦子里鉆。

    可能是最近這陣子過得太過安逸、和陸昀錚一直共處一室的原因,許宛棠竟覺得她現(xiàn)在的膽子沒有前一世的時候大了。

    許宛棠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心想著怎么也得鍛煉鍛煉,畢竟等離婚報告下來、她和陸昀錚進行完離婚登記之后,她還是會恢復(fù)到上一世時一個人的狀態(tài),還是早些鍛煉,讓膽子變得大一些才好。

    許宛棠快走到門口時,突然,小娟姐家門口響起了兩聲熟悉的咳嗽聲。

    “咳咳!

    許宛棠循聲望去,只見陸昀錚拿著個手電筒,靠墻站著也不顯頹廢,反而多了幾分不羈之感。

    “嚇到了嗎?”陸昀錚見許宛棠看過來,邊往許宛棠這邊走,邊低聲詢問道。

    許宛棠的一雙杏眼瞪得溜圓,眨巴了兩下,手電筒部分微弱的光打在她顫動的睫毛上,像是兩只翻飛的蝴蝶。

    她搖了搖頭,帶著寫她嗓音中原本就帶有的軟,回答道,“沒有!

    陸昀錚提前咳嗽了兩聲,而且這咳嗽聲許宛棠很熟悉,非但沒被嚇到,反而覺得安心了不少。

    陸昀錚被她乖順的模樣弄得喉嚨癢癢,他好似止癢似的,喉嚨上下咽動了兩下,“那就好!

    說完便伸出手,“東西給我吧!

    許宛棠頂著這樣一張臉,又用這樣的眼神盯著他看,陸昀錚覺得,這世上沒有幾個男人能扛得住。

    他不想讓許宛棠討厭他,因此他裝得極好,除了在夜色下被隱藏起來的變紅了的耳尖,其余沒有暴露出來的地方。

    許宛棠自然沒有察覺到陸昀錚的小心思。

    陸昀錚手都伸過來了,她便把裝著玉米的盆遞了過去。

    分明在她手里還顯得格外碩大的一個盆,在陸昀錚手里明顯看起來變得嬌小了幾分,甚至陸昀錚的一只大手就能拿起,另一只手則拿著手電筒。

    “你怎么來了?”許宛棠問。

    據(jù)她所知,陸昀錚可沒有散步的習(xí)慣。

    難不成,是來接她的?

    想到這兒,許宛棠的心里警鈴大作。

    若真是這樣,她得好好和陸昀錚談?wù)劻恕?br/>
    陸昀錚聽到許宛棠的問題后愣了一瞬,隨即神態(tài)自若地道,“各軍區(qū)的演習(xí)要開始了,沈政委有事找我商量!

    陸昀錚沉靜的眸子看著地面,兩只手中,一只手緊緊地抓著盆的邊緣,另一只手則緊緊地包裹著手電筒,兩只手都因為用力而輕微地泛白。

    這話陸昀錚說得半真半假。

    各軍區(qū)的演習(xí)確實要開始了沒錯,但他和沈政委商量正事兒的時候向來是在辦公室,幾乎沒在私底下談過,更別提去對方的家里了。

    陸昀錚不喜歡撒謊,但這段時間里,陸昀錚要把他前小半輩子沒撒過的謊全都補上了。

    不過為了能和許宛棠再多“和平相處”一段時間,這謊他不得不撒。

    他知道許宛棠對他有多抵觸,一旦察覺到、確定了他的小心思,那許宛棠一定會像被摸了一把的蝸牛一般,又縮回到了她自己的殼里。

    陸昀錚不愿這樣。

    許宛棠聽到陸昀錚的解釋,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她聽楊志強和陸昀錚說過一嘴各軍區(qū)演習(xí)的事兒,便沒多做懷疑。

    “哦。”許宛棠點點頭,心里道了聲:那就好。

    兀自松了口氣。

    “剛從沈政委那兒回來嗎?”許宛棠問。

    陸昀錚心里萬般掙扎,他不喜歡說謊的感覺,尤其和許宛棠說謊,他十分有負罪感。

    但掙扎了片刻,陸昀錚最后還是道,“嗯,要商量的事情很多,才結(jié)束。正巧看到陳月從屋里出來,便想著順便和你一起走!

    許宛棠點點頭,顯然信了這套說辭。

    陸昀錚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其實,陸昀錚已經(jīng)在羅小娟家門口喂了近一個小時的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