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姨做的鍋貼餃子真的很好吃,味道非常鮮美。
里面的蔥姜這些,也都是放的恰到好處。
魚安安吃了兩個餃子,笑著對胡阿姨說:“阿姨的手藝真的是非常好?!?br/>
“謝謝你的夸獎,喜歡,你就多吃一點?!?br/>
魚安安吃了早餐,“胡阿姨,我想問你一件事。”
“哦,你說?!?br/>
“你認(rèn)識歐燦然嗎?”
胡阿姨的臉色變了變,“哦,我不認(rèn)識她,但是我聽說過她。她是之前呢喃的小姐?!?br/>
魚安安眼角輕輕挑了挑,“是嗎?”
“是的。”
魚安安于是不說話,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檸檬水,慢慢地喝了起來。
空氣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她不說話的時候,從她身上發(fā)出來的凌厲氣息,瞬間就席卷了整個房間。
胡阿姨有些站不住了,她低著頭,額上開始有一點細(xì)碎的汗水滾落了下來。
魚安安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手在微微地顫抖。
魚安安的這一杯水,喝得真慢,胡阿姨感覺自己的背上都已經(jīng)濕透了。
第一次,她能感受到魚安安真的是太可怕了,就算是在你的身邊,她不說話,都能讓你產(chǎn)生很恐懼的感覺。
沒有一個人知道,魚安安的心中在想什么,如果她跟你說話,那估計還不會有什么特別大的問題,但這樣的沉默,卻是讓人感覺到無限的恐慌。
胡阿姨小心翼翼地問:“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br/>
魚安安唇角輕輕勾了一下,真的難為她在這里站了這么久。
“胡阿姨,要不,我讓石磊送你回去吧?”
“呃――”胡阿姨怔了一下。
魚安安眼角挑了一下,“胡阿姨不是說,要回去了嗎?”
“哦,不是,不是,我沒有說回去,我只是說,想去幫忙陳阿姨做飯?!?br/>
陳阿姨就是在這里做飯的阿姨。
魚安安笑著說:“不用了,我覺得陳阿姨是拿了我們家的工資,她去做飯,是應(yīng)該的,而胡阿姨你,又沒有拿我們家的錢,所以,讓你做飯,我總是感覺不太好?!?br/>
“沒事,沒事,真的沒有關(guān)系。”
“那多不好意思啊。”
胡阿姨本來想要離開的,直接跑過去找陳阿姨。
但很遺憾的是,她的腿就像是不在她的身上,所以不管她的大腦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的腳就是挪不動。
魚安安說:“胡阿姨,還是讓石磊送你先回去吧。”
“不用了,我覺得這里很好,我想在這里多住上幾天?!?br/>
“哦?可是歐燦然估計會很想你的?!?br/>
說到了歐燦然,胡阿姨的臉色再一次的變了一下。
“哦,我跟她不熟,我只是聽說過她?!?br/>
“胡阿姨,咱們都是千年的狐貍,就不要玩聊齋了。”
魚安安的唇角輕輕勾了一下,原本,她以為自己隨便提一下,胡阿姨就會很識趣,知難而退,但很遺憾的是,胡阿姨并不想走,而是一直想要留在這里,這怎么可以呢?
魚安安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她離開的,如果胡阿姨不愿意走的話,那后果真的是太可怕了。
秦墨走了過來,胡阿姨跟看見了救星一樣,趕緊說:“我不想走,我覺得這里很好,我跟你媽媽,也可以聊天說說話,每天都很開心,你可以讓我在這里住下去嗎?。俊?br/>
秦墨只是微微一笑,“胡阿姨,真的很抱歉,這里的事情,都是由我的夫人決定的,她做主,她說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br/>
胡阿姨很憂傷,“原來,你也做不了主?!?br/>
“是的,我在這里,都是聽我家夫人的,她說什么就是什么?!?br/>
“秦墨,真的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這么王小六,怕老婆?!?br/>
“我不是怕老婆,我是尊重自己的老婆,尊重自己的老婆,是美德。”
魚安安淡淡地說:“他尊重我,我也尊重他,我們是互相尊重?!?br/>
胡阿姨很生氣地咬咬牙,看來她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魚安安嘆息了一聲,“胡阿姨,咱們的話,其實也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你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不如,還是回去吧?!?br/>
葛小云抱著小寶走了進來,胡阿姨又趕緊跑過去跟她哭訴,“小云,我要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
“哎呀,這是怎么回事?”
葛小云吃了一驚,她剛才帶著小寶在外面玩,家里還好好的,怎么一會就跟變了天一樣呢?
這好端端的怎么說走就要走了呢?到底怎么回事?
胡阿姨擦擦眼淚,“是這樣的。安安要攆我走?!?br/>
葛小云怔了一下,“安安,怎么回事???”
魚安安淡淡笑了笑:“媽媽,沒什么事情。”
“沒什么事情,你要攆人家走?”
“嗯?!?br/>
魚安安只是說了這么淡淡的一個字,但是,葛小云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之前紅姨和粉琴在這里的時候,做的那些事情,讓葛小云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葛小云淡淡地說:“那好吧,胡姐姐,你看,要不我讓秦墨送你回去?”
胡阿姨怔了一下,原本以為,她跟葛小云哭訴一下,葛小云就會留下她。
結(jié)果,還是一樣。
葛小云一點都沒有挽留的意思。
甚至還說,要送走她,這讓胡阿姨的心中非常難受。
“小云,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你也是個這樣的人,居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怕。”
葛小云雖然聽著不是很舒服,但是她依舊是相信魚安安。
“胡姐姐,可能我們家里也是有著難處,你先回去住幾天,等我這邊處理好了,我再喊你過來?!?br/>
胡阿姨也只好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但魚安安突然連石磊都不想安排了。
直接給胡阿姨叫了一輛出租車。
就這樣,胡阿姨走了。
魚安安將她的房間徹底地檢查了一遍,又讓人將整個家全部進行了一次大排查。
確定沒有危險了,才算了。
葛小云這才問:“安安,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對于葛小云方才的表現(xiàn),魚安安很滿意。
她笑了笑,“是這樣的,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胡阿姨跟歐燦然認(rèn)識。所以就調(diào)查了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們哪里是認(rèn)識那么簡單。”
“哦?”
葛小云特不由吃了一驚,“難道她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倒不是,她們本來就是認(rèn)識的。她是歐燦然的奶媽,從小就跟歐燦然在一起的?!?br/>
這樣啊?
“安安,你怎么知道的?”
“我當(dāng)然知道,呵呵,我要是想要調(diào)查一個人,只要跟秦墨說一聲?!?br/>
秦墨笑著說,“世界上,沒有我查不到的。”
葛小云突然覺得自己的兒子媳婦,都好厲害啊。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沒事。她現(xiàn)在就一個人,所以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她將歐燦然養(yǎng)大了之后,就嫁人了,但歐燦然還是很感激她,每次從國外回來,就會去看她。時間久了,兩人的感情也就深厚了。”
所以,在歐燦然死了之后,她就想著要替歐燦然報仇。
萊克就跟她說,是秦墨和魚安安殺死了歐燦然。
而之前,她也從歐燦然的口中知道,關(guān)于秦墨和魚安安的事情。
所以,她也就一下子就認(rèn)定了魚安安和秦墨的罪行。
但真相是什么,胡阿姨根本就不清楚。
她現(xiàn)在就是想要秦墨和魚安安也死。
替呢喃償命。
卻不知道,呢喃的滅亡都是咎由自取,而且歐老爺子跟歐燦然的死,完全是萊克造成的,跟秦墨和魚安安有什么關(guān)系。
胡阿姨想要報仇,卻是找錯了人,她完全就是搞錯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