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門外走的時候,唐茜追出來拉我了。她說我這是干啥,沈冰冰又不是在說我!我要這么走了,以后還跟不跟沈冰冰過了?
我說拉倒吧,誰說要跟她過了?何況我本來也沒想要來的,只要我走了,你們該怎么玩還怎么玩,不挺好的嗎?
我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情緒呢,聲音特別響,我尋思沈冰冰肯定也聽見了。
可能是覺著我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我還回頭看了沈冰冰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在那眼淚汪汪地盯著我看。
不知道為啥,她這樣子讓我心情感覺挺復(fù)雜的。
但我這人平時雖然挺孬的,脾氣要是上來了十頭牛都拉不回去。當(dāng)時我就懶得管那么多了,直接照著門口走了出去。
唐茜不甘心,還追了出來,硬是把我給拉住了說:“風(fēng)風(fēng),你這人咋這么倔呢?你要走了,這不正好隨了周宇的意嗎?”
我一想這話倒也對,我要走了,周宇心里邊指不定怎么鄙視我呢!還有,我不在了,他肯定得坐沈冰冰旁邊,那不是把他給美著了嗎?
雖然說我對沈冰冰沒啥期望的,可要我把她拱手讓給這種王八蛋,我也是不樂意的!
但我這都出來了,再回去多沒面子?
好在唐茜這人比較會來事,她瞧著我情緒有所轉(zhuǎn)變,立刻就把我往里邊推,還一個勁在那說:“你一大男人就別端著了,只要你肯坐到沈冰冰旁邊去,她保準(zhǔn)會高興死的!”
唐茜都這么說了,那我也真就不好再說啥了。
我再次進這包廂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拿那種異樣的眼光看我,還有人在那小聲議論,說我這人臉皮真夠厚的,都走出去還有臉回來。
這些話說的我心里特別不舒服,臉都感覺快燒著了。可為了掙回周宇這口氣,我也管不著那么多了!
跟著唐茜走過去,我就挨著沈冰冰坐下了。唐茜就在那打嗎哈哈,說今天是沈冰冰的生日,發(fā)生點啥就都讓它過去,大家要開開心心地才對!
同時,她還指了指周宇,警告他要是想留下來就別嘚瑟,要不然分分鐘讓他滾蛋!
被唐茜這么一說,周宇也不吭氣了,挑了個位置坐下,在那一個人生悶氣呢!
我還留心觀察了一下沈冰冰,她一開始好像并不開心,臉上都沒有笑容。我坐在那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幾次都想中途離席了。
可后來可能是沈冰冰喝了幾杯酒吧,心情也開始暢快起來。我給她敬酒的時候,唐茜還慫恿我倆喝交杯酒。
我當(dāng)時臉就紅了,說唐茜你別瞎鬧。
旁邊那些男男女女也都在那偷笑,說唐茜這是咋了,不能因為我是她哥,就硬要把我往沈冰冰身上蹭吧?也不看看這倆差距有多大?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沈冰冰竟然在那笑盈盈地盯著我,說:“風(fēng)風(fēng),你敢不?”
我當(dāng)時就給愣住了,怎么說呢,沈冰冰本來就很漂亮,這會借著酒精一催,表情就變得特別誘人,看得我心砰砰砰直跳。
關(guān)鍵是她把愿不愿意的事情換成了敢不敢,我作為一個男人,要是說不敢那多下不來臺?
我就說:“這有啥不敢的!”
說完,沈冰冰就笑了,一會把酒杯遞了出來。我瞧見她握著酒杯的手指,纖細(xì)白嫩,心里頭不禁感慨。也就是這種手指,能把酒杯握得那么好看了!
反正話也放出去了,我就豁出去了,挽住沈冰冰的手臂,仰頭就把酒給喝了個干凈!
其實咱們那時候吧,戀愛啥的方式都挺單純,像交杯酒這種行為都是相當(dāng)破格的了。
所以那些酒桌上的男男女女全都看呆,跟著唐茜一帶頭,全桌的人就都在那起哄,場面那叫一個熱烈!
我瞧見沈冰冰喝完酒的時候,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臉紅的不行。不知道是酒量不行,還是跟我一樣緊張了。
喝完酒后,沈冰冰的情緒就變得特別高漲,一個勁在那跟別人喝酒鬧騰。有人還問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她就在那笑,啥也不解釋。
唐茜還給我豎了個大拇指,我就沖他揮了揮手拳頭,小聲說:“都是你給我鬧的!”
我嘴上雖然這么說,可要說我真實的想法吧,還真是滿心動。
跟著我就注意到,一邊的周宇都快要被氣瘋了,那看我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來了。
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得意,時不時還故意往沈冰冰的碗里頭夾菜。沈冰冰來來者不拒,一個勁沖我笑!我估摸著周宇的肺都快被氣炸了吧?
吃完飯后,沈冰冰的那些朋友就說要去ktv唱歌。
我吃這頓飯本來就已經(jīng)嫌煩了,這會唱歌我是鐵了心不去了。
唐茜這次倒沒硬勸我,說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讓我先回去也行。不過,她得去陪著沈冰冰,省得她喝醉了給周宇欺負(fù)。
說到這里,唐茜還叮囑我說:“你回家路上小心著點,我感覺周宇這家伙肯定得收拾你!”
我當(dāng)時身上還有股酒勁呢,嘴上應(yīng)了哦,心里邊一點也不怕那王八羔子??梢坏酵膺叡伙L(fēng)一吹,腦子就清新過來了。
我就開始有點緊張起來了,周宇可是個有錢人,手底下人肯定少不了!萬一他真找人來干我,我該咋辦?
想到這里,我就朝著公交車站狂奔,尋思著上了車應(yīng)該就沒事了。
可也就是這節(jié)骨眼上吧,我突然看見對面跑過來一大群人,手上全都抄著家伙呢!
這尼瑪把我給嚇得,扭頭就跑,心里慌得直罵:“我草!周宇這他媽是想要老子的命嗎?!叫這么大一群社會人來打我?!”
這時候我瞅見一巷子,蹭一下就往里頭竄了,一進去我就懵逼了!我草,居然是條死路!
我直接就楞那不會動了,而那幫子社會人全都沖了進來!我就心想,這回是死定了!
哪知道這幫子人沒急著打我,而是把我推到了墻上,兇巴巴地問:“小子,你他媽跑啥?!”
我呆了一下,說:“你們追我,我就跑了?。俊?br/>
說完我就挨了個耳光,那肥頭大耳,鼻子上還扣個金環(huán)的胖子吐了我一口口水,說:“追你麻痹!老子有空跟你這種小毛孩玩?!草!”
我尋思這話啥意思,不是追我的?
跟著旁邊有個瘦的上來問我了:“小子,你別怕,我們不是來追你的!我問你,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穿黑色皮衣,頭發(fā)中分到脖子這兒的女人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