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執(zhí)著于殺她呢真不知你們有何深仇大恨?!崩钣穸似婀值?。
李蕘端還是想殺雪裟,這兩個人可謂是爭相廝殺了,總要有些理由吧
暗自看著四周的情況,他今夜必須將損失降到最小。
李蕘端聽他這樣問,面上帶著恨意,問的好他是怎么開始想要殺了她的呢
似乎是從,那一次無緣無故的宣告開始,她說不可能與自己為友
或許還可以再遠,遠到進了林府之后那一次相見,自己沒有站出來救她
可初見的時候,難道不是他把她從荒無人煙的雪山救了出來嗎
“她她是個忘恩負義的賤人我將她帶回京城,她卻要幫李玄端報仇”
心中的話壓制不住,李蕘端不小心將它說了出口。
眼看氣氛已經(jīng)緩和,卻因為他的話再次劍拔弩張。
李玉端:“報仇你是說,雪裟和五弟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倒是個新鮮的消息
“二哥恐怕不知道吧既然你選擇我作盟友,我便告訴了你林雪裟根本不是真心幫助你。
她是要你鏟除我,再制造機會將李玄端接回京城替代你我”
李蕘端笑著說道。
李玉端皺眉,這兩個人怎么聯(lián)系到一起的
“這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怎么會和五弟有所聯(lián)系,我記得
五弟離開京城的時間和她剛來的時候相差無幾。有何機會交流”
李蕘端:“若二哥不信,大可去蝶飛鳳舞樓附近一問,就在父皇調(diào)職的圣旨下來的前一夜。五弟可是和她談了整整一夜?!?br/>
“你的意思,她不但現(xiàn)在是郡王最信任的女子,是想做我盟友的女子,還是五弟安排在京城的奸細”
李玉端整理說道,眼神已經(jīng)被放大的不相信占據(jù),吃驚異常。
李蕘端:“沒錯,我截過她的信。自李玄端離京開始,每月兩封,至今未斷?!?br/>
他不是從那次雪裟在自己府門被發(fā)現(xiàn)開始注意她的。是很久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她究竟是誰的人她想干什么”李玉端喃喃道,這個女子有魄力,更有手段,若能夠收入旗下實在是好事。
但。為何會怎么復(fù)雜他實在不能相信她不過剛來京城不足十月
“她是李玄端的人。肖瀲只是她利用的一個棋子,為的就是讓二哥你認為她有能力可幫你,也是借此機會將矛頭指向我,離間我們?!?br/>
李蕘端用帶有蠱惑人心的語氣說道,像是全心全意地為李玉端著想,實則卻是自己理清了思路。
全是一個套路,正在離間的人是他和雪裟。
李玉端開始慌張問。
“這不可能她為什么要幫李玄端,依照你所說的。他們最多見過幾面,她不是你帶來的。從前的底細如何”
“二哥,我一無所知,若我當(dāng)時知道她是個這么棘手的東西,我絕不會帶她來京城”
李蕘端擺手走到了前頭,夜深人靜的時刻,搜尋的人已經(jīng)都散開的遠了,一只不知名的鳥劃過天空。
他的眼中閃過殺意
李蕘端冷漠自語著“無所謂了二哥我原本的打算
今夜無論如何會找出馬車蹤跡,不知為何,似乎有人激怒我去做這件事”
李玉端就在他身后,他去這樣“光明正大”,隱晦的表現(xiàn)出了一種野心,一種所有的皇子都該有的野心。
為什么,李玉端會覺得有些欣賞他這個模樣。
李蕘端回頭,狠狠道:“終究的原因就是那個林雪裟,二哥,這個女子是李玄端的人,我不能留下她”
“她對我來說也無用,太過復(fù)雜,若你想殺,再找機會下手便是?!崩钣穸烁胶偷?。
他是真的不在乎雪裟可惜雪裟看錯了人。
李蕘端聽了一笑,月光般的柔和,氣勢上有種壓倒性的力量。
或許是李玉端現(xiàn)在不作動作,兩人氣場間的相撞,沒有了下文。
李蕘端:“我只需發(fā)信號,玄汕看到便會直接動手,是她自己要求回京城,半路遇見盜賊大開殺戒,也是難免。”
聽到這里,不知是誰的心跳慢了一拍,似乎對于他很重要。
“仇嫵已經(jīng)走了同一條路,萬一他遇見呢”李玉端提醒道。
李蕘端挑眉肯定道:“玄汕會帶她走其他的路,仇嫵追不上的。他不會插手”
手中拿出一支小小的煙火,只要點燃,就可以和雪裟說聲再見了。
那個自己豁出生命救過的女子
雖不知自己那時為何這么愚蠢,但沒錯或許是因為她背叛了自己的深情
是深情
“這一支煙火發(fā)出去,玄汕動手,城內(nèi)的人馬車被審問說出的一定會是雪裟的名字。
我們現(xiàn)在趕到城西,制止禁軍,一切還來得及”
他緩緩地將話說完,火折子一點,伴隨著響聲,一抹閃耀綻放在空中。
李玉端張著嘴想說些什么,十指握成拳頭,若是萱香不說出雪裟的深不可測他不會看著她去死
只是因為這樣一個強大的女子,他不知如何控制罷了既然不能隨自己安全所用,便看著她毀了最為保險
這還真的像是他會做的事情方才在喝茶之時,她那一番老友般的提點,的確叫他心中寬慰不少
就這些,有些憐惜之心。
“你在看什么”雪裟問道。
對于之前的錯路,她沒有辦法反抗,只得淡然處之。
現(xiàn)在玄汕又仿佛出神般看著窗外,她似乎聽見信號的聲音,足足五聲,玄汕看久了,突然笑了開來。
雪裟疑惑道:“你究竟怎么了是要到了嗎”
“呵呵雪裟,你不是問這條路去哪兒嗎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是閻王殿”玄汕冷笑著,動作很快地拔劍。
雪裟沒有動作,眼神里卻是驚訝到了極致
他怎么可能現(xiàn)在殺了自己
雪裟:“這不可能,我若是死了,蜀王一定會知道是你們所做的,李蕘端怎么敢”
“不敢我們殿下,什么事情不敢”玄汕散發(fā)出濃濃的殺氣,怒聲喊道
雪裟再也坐不住,飛快地轉(zhuǎn)身沖下馬車,摔倒在地
玄汕長劍寒冷一雙眼睛卻更加叫人害怕,殺人無數(shù),這一個,是她最想殺的
“去死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