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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全球共享 一股子腥味的冷

    一股子腥味的冷風(fēng)吹來,讓我頭腦清醒許多。

    “咳咳……”黑暗中傳來馮金牙的咳嗽聲,他好像恢復(fù)了意識。

    “金牙,你沒事吧?”我在黑暗中摸索。

    馮金牙疑惑道:“我怎么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輕嘆一口氣:“媽的,你活過來就好。”

    “什么活過來?沈貂蟬呢?”馮金牙發(fā)出疑問。

    我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馮金牙真打算將耍流氓進(jìn)行到底了,恢復(fù)意識的第一句話就是找女人。

    “你先別想其他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我在黑暗中摸到一條胳膊,感覺有些柔軟,應(yīng)該不是馮金牙的,可這間房子里除了他,就是穿古裝的女人,既然如此,那我就給她一通招呼吧。

    我掄起警棍在黑暗中揮舞一番,只覺得好像打到了什么東西,發(fā)出一聲慘叫,聲音有點像男人。

    “楊魁,你小子干嘛呢?”馮金牙掏出手機(jī)照明。

    我趕忙關(guān)切的問道:“剛才打到的人不是你吧?”

    “你打到誰了?不會是沈貂蟬吧?哎呦誒,疼還疼不過來呢,你怎么舍得打?”馮金牙埋怨道,搖晃著腦袋觀察四周。

    我罵道:“臥槽,你還有臉說這些,不是你元神出竅的時候了?!?br/>
    “什么元神出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懶得再跟馮金牙掰扯,得想個辦法盡快出去才行,畢竟這地方是古裝女人的底盤,不對,現(xiàn)在可以肯定她是女鬼了,正常人哪能經(jīng)得住警棍的敲打。

    馮金牙借著手機(jī)電筒尋找出路,可找了一圈,竟然沒看到剛才的正門。

    我和馮金牙就像掉進(jìn)了地窖,四周除了墻還是墻。

    “兄弟,咱們這是在哪里?怎么既不見沈貂蟬,也看不到出路?!瘪T金牙向我走來,我與他背對背靠著。

    “沈貂蟬有事回去了,這地方是紅磚房?!蔽揖柚闹?,手臂上的汗毛豎起。

    “啥玩意?你怎么讓她回去了?”馮金牙猛地轉(zhuǎn)身,一把我住我的領(lǐng)口,“是不是你們偷偷快活完了,就不管我死活了,他媽的,我就不該相信你的話?!?br/>
    “哈哈哈……”

    突然,女鬼的笑聲在房間內(nèi)回蕩,馮金牙一愣,松開了我的領(lǐng)口。

    “誰在笑?是沈貂蟬嗎?你在哪呢?別躲著了,趕緊出來吧,我就知道你沒走?!瘪T金牙伸著腦袋四處觀望。

    我揪著心罵道:“住口,是個屁貂蟬,你再這么下去,我們小命都保不住了?!?br/>
    “你沒聽到有人再笑嗎?是女人,聲音很脆。”馮金牙不依不饒地喊道。

    我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再次走丟,低聲道:“是女鬼,我們進(jìn)了鬼屋?!?br/>
    原以為當(dāng)我說出這句話后,馮金牙會變得老實,不曾想他竟變得亢奮起來,咋咋呼呼地喊道:“我明白了,今晚的主題叫萬圣夜扮鬼?對不對?我在櫻花國的小片中見過這類的玩法,嘿嘿,貂蟬妹妹你在哪呢?快到哥哥懷里來?!?br/>
    說罷,馮金牙色瞇瞇地在周圍搜尋,看到他這幅模樣,我不禁后悔了,當(dāng)初想著帶上身強(qiáng)力壯的馮金牙能多個幫手,現(xiàn)在看來卻起到了反作用,他簡直是在添亂。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而馮金牙幾乎失去了理智,在黑暗中左摟右抱,像個逛青樓的漢子。

    從剛才女鬼的笑聲推斷,她就在咫尺之間,看來她還沒打算攻擊我們,不然的話,只憑我和馮金牙的三腳貓功夫,我們早就躺在地上了。

    她一定在醞釀其他壞招,從她剛才說話的語氣中就能猜測出她是個有耐心,并且城府很深的女鬼,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另外,我一棍子把她的油燈打碎了,她自然也會記恨我,報復(fù)是在所難免的了。

    想到這里,我猛然間想起剛才那句“快把油燈砸碎”。

    這句話是誰說的,總不會是馮金牙吧,他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五迷三道,像丟了魂一般,又怎么會說出這么理智的話。

    那會是誰?更不可能是女鬼,哪有砸自己招牌的事情。

    “你們出不去了,都要留下來陪我,哈哈……”

    黑暗中再次傳來女鬼的聲音,這次語氣中透露著得意和傲嬌。

    我對馮金牙喊道:“金牙,你他媽還活著嗎?”

    “當(dāng)然活著,肉還沒吃到嘴里呢,死了多可惜?!?br/>
    “記得你說孫禿子會法術(shù),以前經(jīng)常接私活,你就沒跟他學(xué)個一招半式嗎?”

    “學(xué)個屁,他那招數(shù)都是對付惡鬼的伎倆,學(xué)那玩意干嘛?”

    我苦笑一笑,合著馮金牙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當(dāng)下我們不就是被女鬼困住了嗎?如果我們倆人誰會點法術(shù),興許就可以突圍出去。

    馮金牙繼續(xù)在黑暗中摸索,不時口中發(fā)出怪異的笑。

    根據(jù)我多次撞鬼經(jīng)驗,這地方不能久留了,時間越久,我和馮金牙越被動,一旦到了失去意識的時候,也就徹底淪為了女鬼的盤中餐。

    可是如何沖出困境呢?成為了擺在面前的難題,任憑我再怎么努力,也毫無進(jìn)展,有種竹籃打水的挫敗感。

    “你們出不去了,除非跟我簽血契,只要你們簽了,保證你們要什么有什么,簽不簽?。俊迸碓俅伟l(fā)聲,聲音就像貼在我的耳畔。

    “臥槽,你還沒完了,你害死了周銘,我還沒跟你算賬,現(xiàn)在又開始忽悠我們,別再問了,問就是一句話,我們不簽,聽懂了沒?滾粗?!蔽掖蠛鹨宦暋?br/>
    話音剛落,馮金牙卻開了口:“嘿嘿,我簽,別說是簽字,就是把我這條命給你都行,只要你從了我?!?br/>
    沒想到馮金牙打我臉的速度這么快,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馮金牙,你個混蛋玩意,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跟你說話的女人不是沈貂蟬,是女鬼,女鬼你知道嗎?”我真的急了,沖著馮金牙一通大罵,但他沒有反抗,好像所有的一切與他無關(guān)。

    馮金牙輕描淡寫地回一句:“管他是人是鬼,只要是女的就行!”

    我懵了,立馬斷定馮金牙又被女鬼迷惑住了心智,除了剛才的幾句談話是他自己想表達(dá)的,此刻或者以后,應(yīng)該都是女鬼操縱的結(jié)果。

    我蹲在地上艱難的喘息,脖子好像被一只無形大手扼住,頭腦也逐漸變得昏沉。

    “快用童子尿!”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我聽得真切,跟我說話的是個男人,但不是馮金牙,他這會兒正對著空氣撒潑呢。

    “你是誰?”我喊了一聲,結(jié)果沒人應(yīng)答。

    不管那么多了,剛才那人提醒我打碎油燈,才成功阻止了馮金牙簽陰陽契約,現(xiàn)在他再次支招,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哪怕成功的可能性只有十分之一,我也要試試,如果不試,我和馮金牙必死無疑,可萬一成功了,那就是另外一個結(jié)局了。

    “馮金牙,你他媽還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拍著馮金牙肩膀喊道。

    馮金牙緩緩轉(zhuǎn)過身,臉色鐵青,萎靡不振,嘀咕道:“什么事?別耽誤我辦正事!”

    我催促道:“不耽誤,你趕緊脫褲子撒尿,有高人指點說童子尿可以化解當(dāng)下的困局,趕緊的吧,童子……”

    最后一個尿字沒有說出口,我愣住了,心想馮金牙都人至中年了,平時又這么浪蕩,哪還有童子尿,那玩意不是處男才有嗎?

    我拍了一下腦門,興奮道:“媽的,我怎么把自己給疏忽了,老子單身二十幾年,從來沒開過葷,這回總算有了用武之地?!?br/>
    唰……

    我褪下褲子,扭動腰身,對著黑暗深處開閘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