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手雷說:“一切都明白了。那家伙今天晚上由江海洋陪著吃飯。吃完飯之后,江海洋陪他去溫泉館按摩。溫泉館的保安措施很到位。所以,這家伙會放松警惕,他的保鏢會留在外面,不會跟著進去。這樣的話,機會就來了…”
說到這里,他招呼服務(wù)員,“去!上一盤牛鞭,再拿一瓶三鞭酒。”
“好嘞。”服務(wù)員應(yīng)聲去了。
胡手雷對敦子說,“牛鞭和三鞭酒是絕配,你吃了牛鞭,再喝上三鞭酒,膽子就會比平時大三倍,下手的時候會更狠。要記住你師傅告訴你的穩(wěn)準狠的要領(lǐng)。在穩(wěn)準狠的基礎(chǔ)上,我再給你多加一個字——扯…”
見墩子不明白,胡手雷拿手比劃,“抓住之后,用力扯,一把扯掉!就這么簡單,就這么干脆!”
說完,瘋狂一般地哈哈大笑,“三年了,足足憋了我三年。終于到了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我還是第一次見胡記者發(fā)狠。
墩子很認真問:“從溫泉館到機場需要多長時間?”
“最多十五分鐘。半夜兩點的時候,路上車幾乎沒有。我會馬上把你送到機場。上了航班之后,你就把手機關(guān)掉。到了櫻花國,下了飛機之后,會有人主動聯(lián)系你。盡管放心好了?!?br/>
墩子傻傻的笑了。他大概從來沒有見過100萬。對方竟然一下子轉(zhuǎn)給他這么多錢。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我卻嚇了一跳。我必須提醒墩子,出人命的事情不能干。當然,當著記者不能提醒,只能過會兒找機會了。
這時候,服務(wù)員把酒菜都上來了,單獨給墩子上了一盤牛鞭和三瓶酒。胡手雷指著牛鞭對墩子說:“吃飽,不要留肚子。今天晚上到了溫泉館,活兒干的漂亮的話,我可以安排美女給你泄泄火,溫泉管理美女多的很,泄完火,你再上路?!?br/>
墩子卻不樂意了,“什么叫上路?這話聽著怎么這么不吉利?”
胡手雷連忙道歉,“用詞不當哈。我說的上路,就是坐航班去櫻花國。就是這么個意思。”
我看出來了。胡手雷現(xiàn)在害怕墩子拿錢不干活,100萬已經(jīng)到手了,萬一墩子跑了,他就賠了。當然,胡手雷應(yīng)該知道墩子不是那樣的人。當初他之所以選墩子,就因為墩子具備優(yōu)良的品質(zhì)。
我不由得好奇,“你的仇人究竟是什么人???”
“暫時還得保密。等墩子成功之后,我明天會在五星級大酒店慶賀。到時候會宣布的這件事。成功之后,報社可以賺到2000萬,按照我和報社的約定,我拿1000萬?!?br/>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胡手雷很痛快答應(yīng)給墩子500萬呢,原來,羊毛出在羊身上,墩子干的這活,報社能創(chuàng)收2000萬啊。可以想象,胡手雷必定發(fā)出一篇震驚天人的報道。他會為這篇報道起個什么題目呢,應(yīng)該很具有想象力。
我正琢磨事馬道婆開口了老弟你很著急的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我把協(xié)議的事情對馬大炮說了。我說:“江海洋手里應(yīng)該有一份協(xié)議,是當年我爺爺逼著他寫的保證書。這東西,我估計他不可能放在家里,應(yīng)該就在他的辦公室里。你不是安排了很多潛伏人員嗎,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我要協(xié)議的復(fù)印件。”
馬大炮說:“你給我出來一個難題。江海洋的辦公室搞得比情報局還嚴密,防盜門有三層,還有電子監(jiān)控。陌生人只要靠近,就會發(fā)出報警。想進入他的辦公室,可以說比登天還難?!?br/>
胡手雷說:“再難的事也難不倒你馬大炮,陳老弟今后就是咱們的老板。老板吩咐的事,沒有任何理由拒絕?!?br/>
馬大炮哭笑了一聲,“我盡最大努力?!?br/>
接下來,就是喝酒。本來,我想灌醉胡手雷,然后趁機套他的話,想知道他的仇人是誰??墒牵芫?,就是不肯多喝。他說,“平時怎么喝都行,今晚不行,喝多了就不能報仇了?!?br/>
我說:“是墩子去端那人的鳥窩,又不是你去。多喝點怕什么?”
“不行,絕對不行!溫泉館的內(nèi)線我早就安排好了。整個過程不能出一點差錯。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br/>
最后,被我逼得實在沒辦法了,胡手雷透露了一個讓我很驚訝的信息。原來,今天晚上陪他仇人吃飯的,不僅有江海洋,還有寧州市舞蹈協(xié)會的會長,另外還有黃怡佳。
寧華房地產(chǎn)董事長親自陪同吃飯,說明胡手雷仇人來頭不小。我對舞蹈協(xié)會不太了解,也不關(guān)心會長是誰,我只是對黃怡佳也參加陪同,覺得意外。
胡守雷說:“你老婆不是個簡單的女子。你不要問我為什么會有她參加。這樣吧,我再說一個人的名字,你肯定不知道。這個人也參加今天晚上的宴會?!?br/>
“誰?”
“袁紹林”
我吃了一驚。我剛剛得到消息,袁少林從海島來寧州市,還是黃怡佳告訴我的。昨天半夜兩點,她就興奮的睡不著覺,從衣櫥內(nèi)找衣服,一件又一件地換。她還說袁少林是她的親戚,還去機場親自接。
那就太奇怪了,胡手雷的仇人究竟是誰呢。
喝完酒之后,胡手雷安排墩子去賓館休息。他讓墩子先好好睡一覺,等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喊墩子起床,然后去溫泉館。
我對墩子使個眼色。墩子馬上對胡守雷說:“今天晚上,我就要坐兩點的航班去櫻花國了。我有些事情要委托我哥。所以,我想讓我哥陪著我去賓館?!?br/>
胡手雷同意了。
走出飯館之后,馬大炮告辭,他對我說:“我現(xiàn)在就去執(zhí)行你交代的任務(wù)?!?br/>
接著,胡手雷叫了一輛出租車。三個人上車后,去了溫泉館附近的一家賓館。
終于有了和墩子在一起的機會。我對他說:“還是那句話,不要上記者的當。將對方教訓一下就可以了,可不要真的去的什么鳥窩。出人命的事咱不能干?!?br/>
墩子說:“我會掌握好分寸的。讓對方做個半太監(jiān),就OK了。”
我為什么是半太監(jiān)。墩子解釋說:“正常男人精原細胞有100億,我給去掉一半。這樣的話,那家伙就基本上絕種了。另外,我把那家伙的根莖折斷。這樣,他就舉不起來了。這就是半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