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找我做什么?”
程瑞咽了咽水,話都心翼翼地:
“那位影帝……您幫顧夫人打發(fā)了警察和記者,把他給忘了……”
這的,是許清悠去夢語的事。
那個從夢語逃出去的女人,警察沒有追究,記者沒有報導(dǎo)。
當(dāng)初,顧辭一句“事情解決了”,讓許清悠安心。
如今——
顧辭修長的雙腿微搭,下巴處勾勒出一抹流暢的曲線。
默了半晌,他開:“給他安排時間?!?br/>
那邊的程瑞同樣默了半晌,心翼翼地:“那位影帝,他今天一天在秀麗山河等您,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就去,沒時間去也沒關(guān)系……”
顧辭狹長的眸瞇了一下,似此刻才真正來了興趣般。
他問了句:“那影帝,叫什么?”
“溫澤言?!?br/>
“溫澤言……”顧辭默念這名字半晌,又淡淡地命令,“一個時內(nèi),給我發(fā)一份他的資料?!?br/>
“是?!?br/>
這一個時,他自然不會出發(fā)去秀麗山河。
而溫澤言,頭上一天的時間都愿意等,其實心里計算好了。
如果超過三個時,顧辭不來,他就同意了柳清荷的要求。
畢竟,在他這里,那天攔他車的人本身就是許清悠,他只是陳述事實,并不是做假證。
至于會不會因此得罪顧辭什么的……
抱歉,他溫澤言這輩子還沒怕過誰。
兩個時零五十分過去了,溫澤言抬腕看了看腕表。
微搭著的腳腕緩緩分開,他的雙腳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正準(zhǔn)備起身,服務(wù)生帶著顧辭進了包廂。
正好,溫澤言起身,迎顧辭:“沒想到顧少真能抽出時間來見我這么個戲子?!?br/>
他眉眼彎彎,狹長的眉尾微挑著,看上去相當(dāng)和善,還真像一只無害的綿羊。
顧辭淡淡瞥他一眼:“溫家大少,可不是戲子。”
溫澤言引著顧辭入座,開玩笑般:“什么大少?再大也大不過顧少?!?br/>
顧辭坐下,相當(dāng)隨意的坐姿中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優(yōu)雅。
溫澤言有些想不明白。
按理,一個人的行為舉止都和他的教養(yǎng)有關(guān)。
這位傳奇般的人物,再怎么叱咤風(fēng)云,也不過出身于一個連世界五百強都不是的家族。
為什么他會有這種仿若來自高貴血統(tǒng)的不凡氣質(zhì)?
難道顧家還有什么隱藏勢力?
不可能。
如果顧家本身強大,就不可能形成如今顧辭在顧家一不二無人敢反駁的局面。
那么……
顧辭那位早逝的母親?
溫澤言對這男人越來越感性趣,自己坐下后,推著菜單,到顧辭面前:“顧總想吃什么,隨意?!?br/>
顧辭看也不看那菜單,淡淡道:“一杯白開水,我不習(xí)慣在外面用餐?!?br/>
溫澤言挑眉,看了眼服務(wù)生:“那給我也來杯白開水?!?br/>
服務(wù)生:“……”不用餐去咖啡廳啊,來酒樓點兩杯白開水也是夠了……
等服務(wù)生走了,溫澤言依舊看著那菜單,抬了抬下巴:“顧少還是看一看菜單,不定有驚喜?!?br/>
顧辭淡漠的目光定在溫澤言身上幾秒,而后緩緩移到菜單上。
溫澤言淡笑了一下,似隨意地提起:“我還以為顧少會帶著顧夫人一起來。”
顧辭并沒有受他這句話影響,卻在翻開菜單的那一瞬,眸光冷了一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