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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君的酒菜沒有閻王的酒菜豐盛,但是卻比閻王的酒菜吃著舒服,飯桌上金光圣母不拘一格,灑脫自如,性子直率,跟她封神之前的樣子簡直是如出一轍,這樣楊戩感到十分的親切,本來以為封神之后,人就會變了。
這時(shí)候他才發(fā)現(xiàn)世界突然變得美好起來。酒席吃到半夜三更,才散去,崔府君已然是醉的一塌糊涂,楊戩命鬼差將其送走了。
酒桌上,燭光前,金光圣母醉醺醺的紅臉,猶如一朵正在盛開的嬌滴滴玫瑰,在燈光下晶瑩動人,媚態(tài)動人。
“圣母,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吧?”楊戩如今也有七分醉,他站起身子,要去攙扶金光圣母。
金光圣母一擺手,甩開了他的手,道:“我...還沒喝醉呢,來來來,我們再喝上幾杯!”
“圣母,明日還有事情要做,天色已晚,你不能再喝了?!?br/>
楊戩從金光圣母的手中搶下了酒壺,并放在一旁,楊戩繼續(xù)道:“圣母,走吧,走吧?!?br/>
金光圣母抬頭瞧著楊戩,四目相對,楊戩看她眸子透徹,如清泉見底,身上香氣郁郁,心中不免一動,楊戩擔(dān)心自己失態(tài),說道:“圣母,我扶你回去?!?br/>
“呵呵。”金光圣母突然格格笑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楊戩的手,歪著腦袋看著楊戩,若有所思一會,突然道:“我記得你了,我記得你了。楊戩...呵呵,楊二郎,你去了我們金熬島過。呵呵,我終于記得...記得...”
她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往前一載就倒在了楊戩的懷中,楊戩頓時(shí)感到束手無策,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懷中的金光圣母。無奈的搖了搖頭,扶著她回了房間。
次日天明,楊戩早早起來,去叫金光圣母,來到門前,楊戩輕輕敲門。過了一會里面才有動靜,楊戩心道:“圣母昨日喝的多了,也不知現(xiàn)在精神了沒有,哎,若不是擔(dān)心普華天尊給的時(shí)間少。那幽冥澗里的銅蛇鐵狗事情棘手,倒是任她睡上幾天幾夜又有何妨?。俊?br/>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金光圣母笑盈盈的臉孔出現(xiàn)在楊戩面前,楊戩客氣道:“圣母,在下叨擾了?!?br/>
金光圣母啐了一句:“你叨擾我的還少嗎?昨天就被你拉走了,吃不好睡不好的,這一大早又多一次。也不算多,來吧進(jìn)來吧?!?br/>
楊戩迷惑,心中失笑:“吃不好?睡不好?這話是從何說起???昨天的酒席上。她可是大快朵頤,吃的是興致勃勃,也喝醉的一塌糊涂,昨天晚上回來的時(shí)候,更是醉的一灘爛泥,怎么這一大早就說吃不好睡不好呢?”
想到此處。楊戩不僅一笑,金光圣母引進(jìn)房間。見他突然發(fā)笑,問道:“你笑什么呢?”
楊戩道:“沒事。沒事,圣母現(xiàn)在可休息好了?”
金光圣母嘆了口氣,無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要處理那幽冥澗里的那些畜生嘛,也不用那么急吧?”
“呵呵,這不是我急,主要是這地府閻王催我催的急,簡直就跟催魂似得。搞得我都心煩了,只想趕緊辦完了,一切安心了?!?br/>
“這話到時(shí)說的對,那閻王勢利的很,我也受不了他。等一下,我準(zhǔn)備準(zhǔn)備就跟你去。哎...對了,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多了?”
金光圣母突然站定腳步,看著楊戩,滿眼疑惑的問道。楊戩眉心微微一皺,心中想道:“昨晚她都喝成那個(gè)樣子了,今早起來難道就不記得了嗎?”
不過他心中隨時(shí)這般想,嘴上可不敢直接說,小心翼翼的碩大:“喝的稍微多了一點(diǎn)。不過不礙事,不礙事。”
金光圣母長舒一口氣,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這就好,我還以為我喝醉了,失態(tài)了呢。”
楊戩笑著搖頭,道:“哪有,哪有?!?br/>
金光圣母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簡單洗漱一點(diǎn),鬼差們送來的早餐,二人也無胃口,直接來到了閻羅大殿。
殿上閻王似乎早就在等候似得,殿內(nèi)的文武官員也都一個(gè)個(gè)嚴(yán)肅的站著,就連崔府君也在判官位置上,正在看著他們走來。
二人緩步走在殿中,眾人目光掃來,金光圣母低聲向楊戩說道:“他們在做什么?。窟@一大早的就這樣瞪著人家,搞得人家心里發(fā)毛!”
楊戩不知搖頭,大步走上前,拱手行禮:“在下楊戩,拜見閻王?!?br/>
閻王急忙站起身子,繞過案桌,人未說話,笑聲就先充斥了整個(gè)閻羅大殿,這笑聲說是開心,但是楊戩,金光圣母二人聽起來,卻像是摻雜著很多邪惡的味道。
“真君,閃電神,你們客氣了,如今真君的職位可是在小王之上,應(yīng)當(dāng)是小王給您行禮才對。你們可來了。昨晚吃的可好?睡得可好?來地府可否習(xí)慣???”
閻王說完,對著楊戩二人長揖做禮,楊戩真是覺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了,他雖然不看重自己擁有的神位,可是這神位已經(jīng)無形間給了他地位,權(quán)利。這閻王以前見了他,也就是客客氣氣的說了兩句客氣話。
而現(xiàn)在卻像是一個(gè)手下,見到自己的上司一樣。這種感覺楊戩很不適應(yīng),他不是那種喜歡被人朝拜的人。
楊戩道:“有勞判官招待,一切都好,只是我們凡體肉身,在這里總會待著不習(xí)慣的?!?br/>
閻王賠笑道:“對對對,真君說的對,凡人在這里當(dāng)然是呆不慣了,可是真君,閃電神可不同啊,二人乃是仙體,尊貴之體。”
金光圣母插嘴道:“好了,閻王,我們來這里不是來客套的,我們要去幽冥澗去處理那些銅蛇鐵狗了。”
閻王連連點(diǎn)頭,道:“好好,去幽冥澗好,去幽冥澗好,來呀判官,帶領(lǐng)甲士兩萬,跟隨真君閃電神,一同前去幽冥澗。”
崔府君接令道:“是,大王?!?br/>
楊戩突然道:“閻王,這幽冥澗的情況,我們都已經(jīng)很了解了,帶人去不但幫不了忙,而且還會增添無謂的傷亡,你無須派兵了,我跟閃電神一同前去就行了?!?br/>
“真君,那些畜生厲害的緊,真君二人去,是不是有點(diǎn)...”
“有點(diǎn)什么?你還擔(dān)心我們會被那些畜生給吃了???”金光圣母一言截住了閻王的話。
閻王連連搖頭,道:“二位法力無邊,怎么會被那些畜生給吃了呢,好吧,既然真君就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小王就聽真君的命令。小王就在此等候真君的好消息了。”
楊戩只是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走,金光圣母緊隨其后,出了殿門,楊戩二人踏云正要走,耳聽得身后有人喊道:“兄弟,且慢,且慢?!?br/>
二人向后看去,只見崔府君急匆匆的跑來,金光圣母在楊戩耳邊嘀咕一句:“你這哥哥還是不放心你,看來是要跟我們一起去了?!?br/>
崔府君來到楊戩面前,說道:“兄弟,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此話,金光圣母就在一旁噗嗤笑了起來,似乎對自己猜對崔府君的來意,很是得意,楊戩道:“大哥,此去幽冥澗,有我跟圣母二人就夠了?!?br/>
“你不帶大王派去兵馬,執(zhí)意二人前去,我怎能放心,我雖然法力不如你們,但是多一個(gè)人總是多一份力氣,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下忙,在則說,我們兄弟二人去了兩次,我對那幽冥澗的情況,也很是熟悉,不礙事的?!?br/>
崔府君堅(jiān)持要去,楊戩只好同意,三人同行,一同前往幽冥澗去了,行了半日,來到幽冥澗畔。
三人站立云頭,瞧著下方忘川河,一道黑氣咄咄逼人,將忘川河一截為二,在幽冥澗的另一頭,河水翻涌,咕咕作響,里面不時(shí)的傳來廝殺之音,整個(gè)忘川河水變得腥臭無比,而在黑氣的另一端,河水平靜,猶如死水。
金光圣母站立云頭,驚訝道:“這忘川河什么時(shí)候變成這個(gè)樣子了,像是成了兩條河了,一邊是洶涌的,一邊是平靜的,還有那黑氣又是什么寶物???竟然能將河水隔開?”
崔府君看著楊戩,楊戩搖了搖頭,意思便是,他沒有將羅剎劍的事情告訴金光圣母。崔府君解釋道:“變異的銅蛇鐵狗是從幽冥澗開始的,為了阻斷他們施虐整個(gè)忘川河,就用羅剎劍將其隔離。
在另一端的銅蛇鐵狗,覬覦這一邊的銅蛇鐵狗,所以就變成了一面平靜,一面洶涌了。”
金光圣母點(diǎn)頭道:“原來是這樣,這把劍倒是不錯,羅剎劍?名字也不錯啊,這是一把什么劍???”
崔府君道:“此劍乃是大王的佩劍,是地府內(nèi)難得的寶劍,我家大王視如珍寶,據(jù)說是盤古開天之后,天降黑隕,到了地府,凝聚地府之氣,修煉而成?!?br/>
金光圣母嘖嘖點(diǎn)頭:“不錯,此劍不錯,此劍不錯?!?br/>
楊戩看金光圣母雙目放光,垂涎的樣子,簡直就要將這羅剎劍給吃了似得,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圣母,這可是閻王的寶貝,他小家子氣的很,我們可不能奪人所好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