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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香蕉第一頁 第四百零八章不明原因的死亡他讓

    第四百零八章 不明原因的死亡

    他讓柳思思今天下午三點來找他,難道就是要告訴她,他寧愿自殺,也不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嗎?

    就算他堅決不愿意告訴她真相,他還可以離開,或者再重新藏匿起來。也沒有必要自殺啊?

    杜父這樣做,到底是在隱藏什么?

    他這樣溺愛他的兩個子女,怎么就舍得這樣離她們而去呢?

    這里面是不是還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柳思思一直陪著小月,安排杜父的后事。

    經(jīng)過這件事的打擊,小月整個人似乎都要瘦了一圈。

    每天都愣愣地坐在她父親的床邊發(fā)著呆。

    柳思思看到小月這樣,心里也是一陣陣的心疼。

    失去親人的痛苦,柳思思也不是沒有嘗過。她能做的,就是盡量幫小月將杜父的后事給處理好。

    柳思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林家別墅。

    冬子開著他的越野車正停在路邊等著她。

    柳思思沒想到,天已經(jīng)這樣晚了,冬子還跑來找她。

    冬子見她回來了,忙將車子開到她身邊,搖下車窗喊她上車,說是有重大的發(fā)現(xiàn),要跟她商量。

    柳思思聽說又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忙快步走過去,拉開冬子的越野車的車門,就跨了上去。

    “冬子……你又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看你這么急著來找我,一定是很重要吧?”

    柳思思一上車,就趕忙問起冬子來了。

    冬子忙點點頭說道:“是的……很重要,經(jīng)過我多方的調(diào)查走訪,還查了不少的檔案資料。

    終于查出來!這個蜈蚣圖案是南方一個小的販毒團伙的標記。不過,三十年前,這個販毒團伙就已經(jīng)解散了!”

    柳思思聽得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思索了一下才說:“也就是說,這個杜父,曾經(jīng)是一名毒販嗎?”

    冬子點點頭道:“可以這么說!從他畏罪自殺這一點來看,他身上一定隱藏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也許還會跟你父親的失蹤有關!”

    柳思思又驚詫道:“這么說,我父親一定是跟這個販毒團伙,有什么接觸或關聯(lián)了?”

    “也許你父親也是這個販毒團伙的一員,這也極有可能!”

    對于柳思思的推斷,冬子不由又補充了一句。

    “不可能……不可能……”

    冬子的大膽猜測,令柳思思不禁惱火起來。

    “我父親絕對不是毒販!就算是跟毒販攪和到了一起,但我相信,我父親他一定是正值的!他是一個正經(jīng)的生意人!也沒有吸毒史,怎么可能是毒販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柳思思情緒有些過激,但她就是沒辦法接受,她父親有可能會是一個毒販的可能。

    “柳思思……你別這么激動!我剛才說的,只是一種假設,一種猜測!也是讓你心里早有所準備。我們不能否決,每一種猜測的可能性!”

    冬子見柳思思情緒異常的偏激,忙向她做著解釋。

    如果查到最后,她父親真是一個毒販的話!

    柳思思也是不得不接受的!從目前的一些信息來看,她父親的確是跟一些毒販有過接觸。

    而且杜父就是毒販之一。那天在車上,他也的確說過,他是認識喬輝這個人的!

    案子探查到這里,柳思思已經(jīng)有些筋疲力竭了。

    原本馬上就要有結(jié)果的事情,但偏偏這時候,杜父突然自殺死亡。

    柳思思總覺得這其中另有蹊蹺。

    為什么偏偏就在杜父要告訴她實情的時候,突然死亡,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柳思思跟冬子談完這件事情,便心事重重下了車。

    她低垂著腦袋只顧走路。

    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林家別墅旁邊的一棵花樹后面,此刻正隱匿著一個人來。

    那人手中正拿著手機對著柳思思與冬子的車子狂拍。

    從柳思思上車到柳思思下車的整個過程,全程被錄制了下來。

    柳思思心事重重,哪里會發(fā)現(xiàn)旁邊還躲著一個人來。

    這幾天她也是夠累的,可以說,身心疲憊。

    一方面是因為她父親的案子,似乎越查越錯綜復雜了。

    另一方面,就是杜父的突然離世。這讓她背負了一抹負罪感。

    如果不是她緊追不舍逼問杜父,也許他還不會這么快就走了吧?現(xiàn)在更令她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月了。

    小月還那么年輕,就要遭受這坎坷生活的磨礪。真是可憐了那個孩子啊?

    一想起小月那瘦得皮包骨頭的凄慘模樣,柳思思心里就升起內(nèi)疚與負罪感來。

    身心疲憊回到自己房間。

    她推門進屋的時候,看見林遠正盤腿坐在床上,懷里摟著小布點,正在逗弄著她玩耍。

    父女倆人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咯咯的大笑聲。

    柳思思進浴室里洗了個熱水澡,就跟丟了魂的人一樣。

    不是拿錯了東西,就是差點被摔了一跤。匆匆忙忙洗漱了幾下,便穿上棉睡衣走了出來。

    林遠見她臉色不好,不由將她摟進懷里擔心問:“你這幾天怎么啦?臉色這么差?”

    “小月她父親突然去世了!我這幾天一直去照顧她,看她氣色不好,我心情也很差。總感覺她的不幸都是我害的!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柳思思眼眶有些發(fā)熱,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內(nèi)疚的話。

    “她的不幸怎么能怪罪,到你的頭上呢?她跟你哥之間那點事情,也懶不到你身上。要怪只能怪她太天真太單純了!輕易就上了柳建斌的當!

    現(xiàn)在肚子搞大了,家人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同情她憐憫她可以,但別把自己身體也搞垮了。你瞧瞧你這兩天的氣色,真的很不對勁!”

    林遠不明白杜父死亡的真像,只覺柳思思太多愁善感了。

    日子一晃一個多月就過去了,杜父的離世給小月的沖擊很大。

    這一個多月,小月都沉浸在失去親人的悲痛之中。

    柳思思擔心小月會想不開,這些天只要有空閑,就經(jīng)常去看望小月。

    今天她見小布點特別的乖巧聽話,就給她喂飽了奶水,又將她托付給薛媽照顧。準備去小月家轉(zhuǎ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