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蘇姨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我改天會讓文達(dá)轉(zhuǎn)移些固定資產(chǎn)到瑾年的名下?!?br/>
慕洛琛面色不慍不火。
蘇母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已經(jīng)擬定了協(xié)議,你看看,覺得可以的話,就把協(xié)議簽了,若是不行,我再拿回去修改一下?!?br/>
說著,她把協(xié)議拿出來,遞給慕洛琛。
慕洛琛接過協(xié)議,心里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蘇母這份協(xié)議,把他名下四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都劃走,另外還把慕氏集團(tuán)的股份,要走了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不多,可以現(xiàn)在的價格,卻抵的上幾十個億。
蘇母見他一直不說話,心里有些忐忑:“阿琛,你別怪阿姨貪,其實要這么多東西,我和你蘇叔一分錢都不會動,都是瑾年的。等你們結(jié)婚后,這些也都是你們家的?!?br/>
只要他對瑾年好好的,這些資產(chǎn),絕對不會到蘇家半分。
“阿姨,沒問題的,你提的這些我還覺得少了?!蹦铰彖∧闷鸸P,刷刷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還給了蘇母。
蘇母沒想到他這么痛快就簽了,頓時更覺得羞愧。
幸好,慕洛琛轉(zhuǎn)移了話題。
“阿姨,你也知道,現(xiàn)在裴家對慕氏集團(tuán)緊追不舍,如果我再不行動,怕是慕氏集團(tuán)整個都是裴家的了,所以,我想盡快行動?!?br/>
“你想怎么做,只要蘇家能做到的,我都會竭盡全力,幫你做到?!?br/>
蘇母捏著協(xié)議,面上露出興奮。
“我準(zhǔn)備在裴家掌控集團(tuán)之前,把手中的股份拋出去,阿姨,你也知道我和裴家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若是由我拋售,肯定會被裴家壓低價格收購,若是阿姨能出面,從中設(shè)計裴家,裴家一定不會起疑心。”
“你準(zhǔn)備把股份拋了?沒了公司……”蘇母有些著急,幸好她要的股份不多,大多是不動產(chǎn)!
“嗯,阿姨,我是把你當(dāng)自己人,才會把這事情說出來的?!蹦铰彖∶嫔谷?。
蘇母也知道,自己多想了。
慕洛琛若是真的,想給她一個爛攤子,也不會跟她說明白了。
“那我具體要做什么?”
慕洛琛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蘇母慢了好幾秒,才把事情消化,“好,我知道了,我明天……”
“阿姨,這事,宜早不宜遲,今天就過去吧。”
蘇母頓了下,點頭答應(yīng)。
*
送走了蘇母,慕洛琛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再把股份拋售出去百分之十。
名義上,他的股份還有百分只四十七,可實際上,他暗地里已經(jīng)拋售了將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裴家手上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拉攏的小股東,也就只有百分之四十一。
余下的股票,是一位姓華的老操盤手。
他暗中收購他手里的股份,再大價錢賣給裴家。
轉(zhuǎn)手便能賺幾十倍的差額,姓華的又怎會不樂意?
等裴家收購過半的股份,控制了整個慕氏集團(tuán),會發(fā)現(xiàn)裴家已經(jīng)會元氣大損,而且在整理慕氏集團(tuán)的賬目后,會知道如今的慕氏集團(tuán)已經(jīng)成了一個大空殼。
若想要經(jīng)營下去,就要源源不斷的砸錢進(jìn)去。
若是申請破產(chǎn),那么裴家血本無歸。
無論哪一個選擇,都足以將裴家這么多年來積累的資金,全部吸食殆盡。
自古官商不分家,裴家之所以能拉攏那么多人,除了裴老爺子跟很多人有牽扯外,還有就是裴家以錢養(yǎng)人。
那些人并非對裴家真正的衷心,不過是因為裴家愿意源源不斷的給他們錢罷了。
一旦沒了資金,裴老爺子就算再有人情,也無濟(jì)于事。
等著蘇家牽絆住裴家,容子澈則會在政治上,打壓裴家。
屆時,裴家會一步步的,走到絕境……
慕洛琛想的計劃便是這個,實施起來,最怕的就是裴錦德的疑心,一旦裴錦德起疑,決定不再收購慕氏集團(tuán),而是專心對付慕家的人,那么這個計劃就不會成功。
如今計劃已經(jīng)有了良好的開始。
只要提防,最后裴錦德狗急咬人。
他把簡汐推出去,就是怕,最后裴錦德,會抓住她來報復(fù)他。
*
慕洛琛攥緊了手,一步步的往病房里走。
推開病房的門,房間里蘇瑾年下了床,坐在窗前的沙發(fā)上,逗著小寶寶,笑容恬淡而美好。
注意到他進(jìn)來,蘇瑾年抬起眸子看著他,說:“你忙完所有事了?”
最近他都不怎么來,每次打電話的時候,他都在說忙。
慕洛琛嗯了一聲,說:“你傷口上次才裂開,醫(yī)生說了,不讓你下床的?!?br/>
蘇瑾年聞言,心頭滑過絲絲酸楚,上次她摔倒,母親給他打電話,那個時候他沒來……
一直到第二天,他才過來。
也只是說了幾句話,便走了。
之后消失了很多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慕洛琛在漸漸的疏遠(yuǎn)她。
雖然他留在她身邊保護(hù)她的人越來越多,給她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但他的心越來越遠(yuǎn)……
“瑾年?”
慕洛琛低聲叫了她一聲。
蘇瑾年回過神來,笑著說:“剛才想到一些事,阿琛,我沒事的,醫(yī)生說,只要不是大幅度的動作就好?!?br/>
“那就好?!?br/>
慕洛琛點點頭,不再說話。
蘇瑾年摸著女兒柔嫩的臉頰,說:“阿琛,我們的女兒還沒取名字,你要不要給她想個名字?”
“你取就好了,我都可以,孩子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總不能連名字都不能是你取得。”慕洛琛淡笑著說。
蘇瑾年之間微微的顫抖了下,嘴角的笑容也變得勉強(qiáng)。
他連名字都不愿意給女兒取嗎……
或許,是她想多了吧。
是他真的為她著想,心疼她才會讓她給女兒取名字。
蘇瑾年很快恢復(fù)了自然,“我這幾天想了想,叫西顧,慕西顧,你覺得怎樣?”
慕洛琛聞言,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異樣。。
西顧,西顧……
煢煢孑兔,東走西顧。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瑾年取這個名字,是想提醒他不要忘記舊人嗎?
“會不會太男孩子氣了?而且……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