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羞成怒的金燦爛突然抬起頭,“我重申一遍!漢卿他不是奸夫!他是一個超級有正義感的男人!你不要無端端污蔑他!更不要污蔑我金燦爛的人格!榮譽(yù)加身!我有我做人的底線!”
“這么維護(hù)奸夫?果然是愛奸夫多過自己的丈夫。一口一個漢卿,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蜜月期的小夫妻!”
金燦爛這般不要臉,為何自己要給她臉子呢,干脆婚姻的羞恥布一通扯下來!
“你不可理喻。張弛你不愛我了嗎?你以前不這樣的!不會這樣傷我心的!”
楚楚可憐的金燦爛,仿佛下一秒她的眼淚就要往下掉落。
盈盈纖弱的小蠻腰顫抖著,只要用手一掐都可以掐出水來呢!
“別提愛!你的愛令我惡心!弄丟了我送你最重要的東西!口口聲聲說愛我!口口聲聲不跟我圓房!反而跑去私會野漢!”
冷冷一笑,張弛猶如高高在上帝皇凝視她,“還想我像以前那樣舔狗對你,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端好洗腳水,腳洗的干干凈凈跑去見奸夫,好嘛,順道你讓人家摸,全身上下每塊肉皮都摸遍才好,嘖嘖。見過羞恥的沒見你這般不知羞恥的!”
“?。埑谀闱莴F!”
急的跳腳丫子的金燦爛欲哭無淚,她不過是見了常漢卿一面而已,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呀!
“跟你結(jié)婚一年,你沒往家里寄過一分錢,沒做過一件家務(w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怎么,把我當(dāng)做男傭人是不,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這往后啊,綠毛龜男人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去,我張弛堅持不當(dāng)!”
“所以!我們盡早離婚吧!對你!對我!都好!從此,也不妨礙你日日夜夜私會你的奸夫了…滿意了?”
張弛說這些話表現(xiàn)非常之平靜,平靜的猶如秋日靜謐湖面,掀不起一絲絲縷縷的波瀾。
然而金燦爛那邊,她已經(jīng)徹底崩潰。
“叮咚!金燦爛產(chǎn)生羞赧情緒,情緒值+500”
“原來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嗎?我金燦爛在你眼底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嗎?”
看著冷若冰霜的男人,金燦爛心臟劃過一道撕裂的疼,她還想要說什么,可男人沒有給她解釋的余地。
男人走了,凝望他遠(yuǎn)去的背影,金燦爛心中愧疚無比,原來一直操持這個家的,一直是他,張弛,她那一年未曾圓房的丈夫!
“叮咚!金燦爛產(chǎn)生愧疚情緒,情緒值+500”
房間里沒有男人,突然覺得這個家空落落,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我……我沒說不愛你……我只是……”
原來這些日子,男人一直都在隱忍,直到今天才瘋狂爆發(fā)出來,太可怕了!
對于這點,金燦爛心內(nèi)的柔軟被擊中,更多的則是愧疚和自責(zé)。
的確,相比張馳,金燦爛的確做的不夠。
這家里一直都是張馳操持,至于圓房更是沒有,兩個人完全就是互相熟悉的陌生人。
“咱們離婚!從此以后,可以找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進(jìn)水不犯河水。”
張馳嘴角勾著冷絕笑意,完全死心。
只有孤冷的背影對著金燦爛。
“張馳,你果真一點機(jī)會都不給我嗎?”
心內(nèi)無比痛苦的金燦爛,她不知道找誰訴說滿腔濃烈的委屈。
然而張馳頭也不回的倔強(qiáng)模樣是那樣無情,是那樣冷酷。
成婚一年,金燦爛每晚下班到家,都有熱飯熱菜吃。
屋子里的燈,永遠(yuǎn)有一盞燈留給金燦爛。
她安安心心上她的班,家里的大小事,她不必發(fā)愁。
桌前桌后,都是張馳這個掛名丈夫忙碌的身影。
以后這樣的場景,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這一刻,金燦爛的心猶如被萬箭錐穿。
【叮咚!金燦爛產(chǎn)生痛苦加傷心情緒,情緒值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