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復(fù)……”
“小天,你以前一直叫我復(fù)哥或者哥的……”胥復(fù)拉他在一處美人靠上坐了下來,揮手讓兩個透明的影子送上來了瓜果茶點?!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元小天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比較科學(xué)的字眼來解釋那些存在,他害怕有人告訴他,那全是幽靈。
突然想起和夏風一起逛的小巷子,還有那個彈掉牙齒的攤主,他那玉壺里裝著的玉石顆粒,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什么微雕作品,而是濃縮了的胥復(fù)的家、國、天下?
一想到這,他禁不住替胥復(fù)悲傷。
“復(fù)……哥……其實我來,是想找這個的,”元小天拿出了一張圖紙,是青鳥打印出來的那種蕨類植物圖片,“我急需這個……”
胥復(fù)接過來看了一眼,隨手一揚,那張紙飄飄然飛到了附近幾個影子的手中,胥復(fù)只輕輕地說了聲:“去找。”
那些影子便閑極發(fā)慌終于找到事做似地,興奮地去了,銀鈴般的歌聲遠遠地飄蕩了過來。
不一會兒便找來了幾大籮筐,還拾掇得整整齊齊,都洗干凈還晾干了。
元小天也有些激動,沒想到在外面的世界千金難求的東西,在這里得來如此輕而易舉。
胥復(fù)拉住了他開心地想要抓起那些蕨草親吻的手,食指撘在他手腕上,似在查看他的脈象。
“小天,你臉色有點偏黃,脈象顯示有些體虛,是不是飯食上有什么不對胃口的地方?”
元小天心里咯噔一下,得,原來只有肉可吃的時候,身體也是會出現(xiàn)病變的。
趕忙照湖水,想看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形容枯槁了。
胥復(fù)笑道:“傻瓜,還是那么認真,說什么都能把你給嚇唬住,這有什么?走,我?guī)闳ニ幦惶??!?br/>
“藥泉?”
“從前你很喜歡去的地方,經(jīng)常泡得全身通紅,皮膚都起水紋了還不肯起來。不過這些年,我仔細研究了一番,加入了另外的藥草,你在里面泡多久都沒有問題,泡得越久越好?!?br/>
元小天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雖然很心急地想早點回去救醒元初送走奧修,但是又害怕胥復(fù)敏感,怨他有所求才會來找他。
來到藥泉,元小天又張大了嘴。
這樣蓬萊仙境一般的地方,元小天便是做夢,也夢不出來,跟它比起來,那曾經(jīng)讓楊貴妃倍兒有面子的華清池,簡直和普通水坑一般了。
整個藥泉地帶,漂浮著薄薄一層似云似霧的水汽。
一個個泉池,池底玉石鋪墊,池邊軟玉為枕靠,各色散發(fā)著淡淡藥香的植物生于其縫隙間,開出顏色清雅的花來,花瓣落在清澈見底的池水里,又被池底飛翔的魚兒爭相追逐,美得元小天不敢探下半根指頭,生怕污濁了它。
“下去吧!”胥復(fù)在他后面輕輕一推,元小天便跌入了池水,一股清新怡人的藥香灌入口鼻,待掙扎著站起來,發(fā)現(xiàn)池水不過腰身,池水入了口鼻,居然不覺有多難受,反而全身心開始緩緩放松下來。
那些池魚似乎一點兒也不畏懼他,紛紛游過來,魚嘴爭相觸碰著元小天的肌膚,似乎在吞食著什么。
“哈哈,癢~別靠過來,呿——”元小天抬手驅(qū)趕著魚兒。
胥復(fù)輕笑道:“過一會兒你就習慣了,這樣對你的身體是有好處的,它們吞食的那些東西細微得很,你看不見的?!?br/>
“怪不得這水那么清澈。”
“你慢慢泡吧,我去花園練劍去了?!?br/>
“你不一起嗎?”
胥復(fù)回身偏頭一笑,端的是風華絕代,道:“你是說認真的嗎?邀我共???”
見元小天面有窘色,胥復(fù)慢慢收起折扇,悠然一笑:“只怕我下來了,你渾身不自在吧。小天,我們慢慢來?!?br/>
“……”
慢慢來什么啊?
須臾,胥復(fù)便沒了蹤影。
這個胥復(fù)……
元小天很清楚,在已知的史書資料里,并沒有關(guān)于胥姓王朝的記載,或許,他們根本存在于地球以外的空間世界?
那么,在地球上無法用科學(xué)解釋的現(xiàn)象,在別的空間里,未必不能解釋吧。
這樣一想,元小天頓時覺得自己的接受度提高了很大一個層次。
池水泡得實在太舒服,好久沒能這么放松過了。
自有記憶來,他就跟著父母艱難拾荒,過著貧窮的日子,還要時刻擔心被其他的拾荒者占據(jù)休息地,或者搶走他們辛苦積攥的微薄所得。
父母病逝后,他一個人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過日子,無數(shù)個雷電交加的雨夜,他只能一個人縮在天橋底下發(fā)抖。
很少能夠舒心地睡個好覺。
直到遇上夏風。
看著在池水中熟睡的毫不設(shè)防的元小天,胥復(fù)只是淺淺一笑,什么都舍不得做。
他輕輕抱起元小天,細細替他擦身、更衣。
末了,才對在一邊默默看了許久的小黃道:“送他回去吧,記住,若有什么危險,要第一時間帶他回到這里,絕不得有誤。”
“是。”
小黃恭恭敬敬地道了聲是,一張嘴,將旁邊幾籮筐干凈整潔的蕨草瞬間吞下,又輕輕揮了揮翅膀,便同元小天一起消失于這個空間了。
元小天一睜眼便發(fā)現(xiàn)一張傻兮兮的臉近距離地湊在自己的床頭看著自己。
“小天哥哥,你睡覺的樣子真好看,也很可愛,比尤娜的小裙子還……”
“呃……有什么事嗎?”元小天扶額,趕緊打斷了他。
“今天還去尋找蕨草嗎?”奧修微微蹙著眉。
“呃,不用了,已經(jīng)找到了?!痹√焖α怂︻^,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覺得通體輕松暢快,似乎把一輩子份的休息都休息夠了一樣。
“小黃,把蕨草拿一籮……”
剛說話就被小黃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打斷:“笨蛋,你太小看這種蕨草了,在忒比亞的能量工廠,都少有一下子見到那么多這種蕨草了,一下拿一籮筐出來,你想驚動這里所有的人嗎?”
元小天在心里小聲問:“那東西,當真這么稀罕?”
“青鳥告訴過我制作初級能量盒的材料比例,恢復(fù)元初,只需要幾根那種蕨草。當然,送走奧修,怎么也得要一把,因為要用到穿梭機。這樣吧,我先拿出兩把來?!?br/>
“好吧,就聽你的?!?br/>
看奧修問也不問蕨草從哪里來,便興奮地拿到元初的工作臺上開始做生產(chǎn)能量盒的準備工作。
元小天笑著搖了搖頭,走過去圍觀制作過程,發(fā)現(xiàn)奧修概括能力實在太強了,需要那么復(fù)雜的程序制作的東西,居然還只是他口中的“生產(chǎn)最簡單也最易得的”化學(xué)能量。
光是從廢棄材料中提取需要的微量元素,就耗費了好幾天。
期間,元小天偶爾去圍觀一下,更多的時間,則是眼巴巴地瞅著玻璃室里種的蕨草種子,還是沒有發(fā)芽。
可元小天不打算放棄。
若能成功種植,不僅可以避免頻繁去見胥復(fù),說不定還能為這附近一帶的貧民解決生存條件,能種蕨草,總有一天也能種糧食。
對于和自已一樣的貧民,元小天有著與生俱來的憐憫。
元小天想念起他的大學(xué),他的專業(yè)來。
他對地球上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日子,無比懷念。
他的父母老實本分了一輩子,死前除了念念不忘老家被天災(zāi)奪去的那幾畝田地,也算是含笑而終了。元小天后來跟著夏風一起生活,雖感激他的救濟,卻對繁華的都市不大感冒。他總想著有一天回到父母念念不忘的老家,在那里定居,然后有自己的房子、土地,這就夠了。
如果他也有夢想的話,這便是他的最大夢想了。
所以他瞞著夏風把專業(yè)換到了農(nóng)科學(xué)院,夏風估計一輩子都不知道。
一邊回憶著往事,元小天一邊對著合金架上的泥土里的種子講話,看起來既癡又傻。
一向毒舌的小黃,居然難得地沒有嘲笑他。
突然,玻璃室里的門被哐的一聲推開了。
奧修一陣風似地沖進來,舉著一個小盒子,興奮地嚷道:“成了,成了,能量盒制成了!小天哥哥,你快看!”
“哇!厲害!”
奧修摸著腦袋道:“好久沒有做這種初級的能量盒了,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你以前做過這個嗎?”
“嗯,我是專門做這個的,我是一家能量工廠的工人嘛?!?br/>
元小天一愣,這種明知道一個人在自己面前撒謊的滋味并不好受。說謊的人還是奧修這樣看起來單純得緊的人,他對自己撒謊居然眼珠子都不會亂轉(zhuǎn)一下。
不過元小天并沒有動聲色,他理解作為軍人也有很多不得已,有時是為了雙方的安全著想。
“你知道怎樣用能量盒讓元初復(fù)活,呃……開機嗎?”
如果他沒看錯,元初全身上下皮膚溫熱,與真人并無二致,也沒有和機械接駁的痕跡。
他還吃飯、洗澡、睡覺……
完全生活得像個人!
青鳥歡快地撲騰著翅膀飛進玻璃室:“主人已經(jīng)醒過來了哦,他是高智能機器人,只要把能量盒放在他的手心,他隱藏在皮膚下面的接口便會主動汲取能量盒的能量的。不僅如此,遇到大型能耗的機體,主人只要將手輕輕觸碰一下,便會瞬間補滿一年份的能量?!?br/>
小黃站在元小天的肩頭,用只有他聽得見的聲音道:“看吧,這就是智能機器人的可怕之處……之一……”
“小天?!辈A议T口,元初立在那里,柔柔地叫了一聲,便遠遠地看著元小天,似乎不敢走近。
眼神復(fù)雜難懂,卻不乏溫情。
小黃差點跌下了元小天的肩頭:“媽啊,元小天,他也對你……”
元小天遲鈍地回頭:“嗯?”
“沒,沒什么?!毙↑S決定不多事了。
“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元小天主動跑過去給了元初一個開心的擁抱。
“小天,你都知道了吧,我其實不是你的親弟弟的事,我只是……”
元初非常后悔當時一門心思地想著元小天,沒有對礦洞做出準確的安全判斷,才出了事故暴露了自己并非人類的事實。
如果可能,他是不會暴露也不愿暴露的。
在這片宇域,除了他,再也沒有任何一臺機器人能偽裝人類到這種程度,不僅是因為聯(lián)邦不允許,更是他自己不忍心看到同類像自己一樣。
機器一旦有了人的思想,人的感情,對機器來說,簡直是最大的悲哀。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弟弟,是我相依為命的親人?!?br/>
“那我呢?那我呢?”奧修像個爭相的小孩子一樣,急急地追問。
“你……”
剛要說話,元初全身便繃緊了,急喊一聲:“小天,危險!”
只見玻璃室里,透出了幾道集束光線,元小天心里也一緊,再怎么無知,他也知道那是武器瞄準時射出的特有光束。
機甲之王子式軍服6_機甲之王子式軍服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