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撐著車椅,穿著高跟鞋的腿直接就踹向了側(cè)著身子對著她的的鐘宿,那細(xì)跟的高跟鞋踹上的疼痛自然是難忍的,所以鐘宿下意識的避開了。
而安好也撐著這個空檔打開車門往外一滾,直接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跑了。
雖然是在大街上,可此刻的大街上人卻并不多,大家都害怕被傳染,大部分的人現(xiàn)在都是留在家里的,更何況,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那些人也只是冷眼旁觀,并不會出手幫忙。
鐘宿看著喬安好跑,他立馬也下了車就追了上去,以他的體型追上安好也不過是兩三分鐘的事情,所以安好并未跑出多遠(yuǎn),她就被鐘宿給抓住了衣襟。
她回頭直接高抬腿踢上鐘宿的臉,鐘宿并無所懼,一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然后往后壓著。
韌帶傳來撕心裂肺的疼,安好擰起了眉頭來,臉上也染上了幾分扭曲,她直接一口咬在了鐘宿的手腕上,疼的鐘宿立馬松開了手。
安好也沉寂翻身一踢,直接踢到了鐘宿,她正準(zhǔn)備跑。
可發(fā)現(xiàn)鐘宿的手下已經(jīng)用槍對準(zhǔn)了她的腦袋,只要她輕舉妄動,那些子彈就會不長眼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站了起來,凝眉看著被她踢在地上略顯狼狽的鐘宿,掃了眼周圍的人說道“快把我的高跟鞋拿過來,光腳硌得慌?!?br/>
這吩咐的口吻好似她不是被捕獲的人,而是他們的老大一般,那熟絡(luò)和霸道的語氣讓鐘宿輕笑了出來。
“有意思,你倒是絲毫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辩娝蘅粗媲肮饽_的女人,那一假卷發(fā)早就掉了,現(xiàn)在是她一頭黑微卷的長發(fā)。
那寬大的墨鏡也被她取下來了,那精致秀美的五官帶著一股薄情的冷意,明明受制于人嘴角卻泛起一絲冷嘲熱諷的笑意來。
那黑風(fēng)衣懶懶散散的被她穿在身上,顯得有些大,那張揚的氣質(zhì)和冷艷的面容的確是讓人移不開眼。
跺了跺腳,安好伸腿踢開腳邊的一塊碎石,將頭發(fā)撩在耳后,眼波婉轉(zhuǎn)魅惑而又勾人“你家主人是不會弄死我的,而你,也不敢?!?br/>
安好清楚,如果路易斯想要弄死她的話就不必這么大費周章了,這也算是她的底牌。
鐘宿讓人把高跟鞋拿過來給安好穿上,安好倒也不矯情的用腳在鐘宿的褲子上面狠狠的擦了兩下才穿上鞋子。
穿好以后,安好才抬眸看著鐘宿,問“你應(yīng)該不會這么小氣吧。”笑瞇瞇的模樣看起來很天真,但是卻充滿了挑釁。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喬安好這種人。
而她一直都是以自己不爽,也要讓別人同樣不爽為基點的,想到這里,安好不由的想起了陸毅晟,心里又有些忍耐不住的火氣和失落。
“走吧,喬小姐?!?br/>
鐘宿伸手握住喬安好的手,拉著她上了之前的車,安好回頭看了眼七八個外國人,嘴角泛起一絲嘲諷來“抓我也不用這么多人吧?!?br/>
周圍零零散散的人都忌憚的看著鐘宿,害怕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