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還以為謝姝是在偽裝,但是在私下問過侄子再加上這么些天的觀察,暫時來看謝姝確實是不像傳言所說的那么喜歡攀龍附鳳、追名逐利。
這樣一想著,趙顯心中對謝姝的偏見就少了幾分,好在能夠用平常心去對待謝姝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出大問題了。
趙賢看著謝姝笑容滿面地同宋老夫人和小周一起打撲克牌,兩眼彎彎,明亮的眸子里像是有細(xì)碎的鉆石閃耀,當(dāng)真是明艷璀璨,在他所接觸到的人中獨獨出了謝姝這么一個。
真他娘的可愛。
趙顯面無表情地想道:怎么會嫁給宋衍那個黑心肝呢?要不是嫁給宋衍的話,他都想娶了。
打住,別想。
趙顯警告自己,要是宋衍知道自己看上他老婆了,自己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
趙顯和宋衍接觸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是一個掌控欲多強的人,是他的東西就算他不在意也不能容許別人染指半分,更別說是他已經(jīng)產(chǎn)生興趣的了。
見幾人打牌打得正歡,似乎已經(jīng)顧不上此刻是吃晚飯的時間了,于是趙顯下樓打包一些吃食上來。
等他去買完晚餐回來,謝姝三人果然還在打牌。
趙顯看了一陣,然后提醒道:,“該吃飯了?!?br/>
原本沉迷打牌的謝姝望向他,嘴一快就說道:“你怎么還沒走?”
趙顯:“咳,咳咳咳?!?br/>
宋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又不感興趣地將視線挪開。
趙家這小兒子她是知道的,是個混不吝的,心計頗深又慣會裝模作樣,能和他交好的人也不是什么好苗子,攤上那種丈夫,她的阿姝可怎么辦喲。
宋老夫人擔(dān)憂地看向謝姝,見她沒沒肺地又逗孩子玩,怒其不爭地嘆了一口氣。
謝書并沒有發(fā)現(xiàn)趙顯和宋老夫人的心思反倒是一心一意的逗著宋清昀。
“你怎么回事?我不是才教過你怎么寫這個字嗎?為什么連一個“清”字都能寫得這么難看?”
宋清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改以往對謝姝的惡言惡語,倒是乖順了許多,面對謝姝這樣的評價,也只是臉上掛了些不悅,但還是依照謝姝的要求,重新又寫了幾次。
居然沒有生氣?這小子的忍耐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是真心脾氣變好了還是假裝呢?
謝姝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壞主意,她隨手在宋青云的本子上指了幾個位置,毫不客氣地說道:“這幾個字都不太好,你再重新寫?!?br/>
宋清昀:“……”
即便如此,宋清昀還是乖乖地按照歲數(shù)的要求,多練習(xí)了幾次,隨后我好脾氣的問道,“還有哪些地方,你一次性說出來吧?”
這么有覺悟?那她也不客氣了。
謝姝試探性地點了幾個位置,然后睜大眼睛看著宋清昀干脆利落地下筆,全程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隨著他落筆的動作,謝姝的眼睛越睜越大。
一抬頭就看見她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宋清昀沒好氣的說道:“還有沒有???”
謝姝慌亂地?fù)u頭,身子悄咪咪地往宋清和旁邊挪了挪。
宋清昀發(fā)覺謝妹這些小動作后莫名覺得有些不爽,他暗自磨了磨牙,陰惻惻地說道:“你離我那么遠(yuǎn)干什么???我身上有病毒嗎?”
被發(fā)現(xiàn)了。
謝姝的身子一僵,看見宋清昀的表情之后渾身又是一抖,不自覺地又往宋清和的身旁靠了靠。
等覺得自己足夠安全了,她才望向明顯等著自己回復(fù)的宋清昀,頗有些委屈點說道:“你兇我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今天有些不對勁,像是中邪了一樣。”
話說到這里,謝姝瞪圓了一雙杏眼,活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你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謝姝原本就是不相信這些的,但是自從她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后,對于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自然也有了幾分敬意。
按照謝姝的思維模式,既然她都能夠穿越,中邪這種事情也很難說沒有吧?
原本只是想讓謝姝夸贊他字寫得很好的宋清昀狠狠地攥緊拳頭,看著謝妹對他一臉防備的樣子,心里堵得不行。
好在理智還在,宋清昀有些泄氣地說道:“我沒中邪。”
“哦?!?br/>
聽見謝姝明顯不信的話,宋清昀額頭上的青筋蹦了蹦,“我真的沒事?!?br/>
這五個字被宋清昀從緊咬的牙關(guān)里一點一點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巨大的力氣。
謝姝被他兇狠的表情嚇得一激靈,生怕刺激了他似的,小聲地說道:“你不要說了,我相信你。你真的沒中邪。”
宋清昀:“……算了。”
這人本來就是個傻子,自己何必和她一般見識。
圍觀了全程的趙顯嘴角泛起微妙的笑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二侄子,在別人手中吃癟,不得不說還挺有意思的。
看夠了熱鬧,趙顯上前向幾人告別。他在這里停留這么久便已是極不容易,眼下還有許多工作需要他去處理。
這次趙顯的態(tài)度明顯就慎重了許多,面對謝姝的時候他再次道歉,并且提出要把他們轉(zhuǎn)到單人病房去。
謝姝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她在這里還能和宋老夫人時不時的講講話,偶爾還能得到宋老夫人的投喂,她才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呢。
見她這樣選擇,趙顯也不勉強。只是臨走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表示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他。
老太太見到這一幕很是欣慰,她自己就是一個不慕名利,不喜特權(quán)的人。原本以為戲說這個嬌嬌姑娘肯定會想到單人病房去,沒想到也是個能吃苦的孩子。
實際上非常驕奢淫逸、好吃懶散的謝姝面對了宋老夫人的夸獎心虛地低下了頭。
宋清昀在一旁冷笑了一聲,他這幾天已經(jīng)完全摸透了謝姝的性情,自然也對謝姝想留下來的原因了如指掌。
謝姝低頭的瞬間飛快地撇過頭去瞪了宋清昀一眼,她以為自己威風(fēng)十足,但是在宋清昀看來,這一眼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威懾力。
像貓一樣,兇人都不會。
宋清昀點評道,但是最終也沒有揭穿謝姝。
不過他不揭穿謝姝,謝姝還是因此記恨上了他,今晚就讓這小子自己帶弟弟睡吧,她要一個人獨享“超級無敵至尊”小床。
于是晚上快要入睡之前,謝姝突然提出自己要一個人睡小床,讓三兄弟擠在一起睡。
宋清昀拿她沒轍,只好帶著宋清暄睡到了床的另一頭。
謝姝滿意地哼哼了兩聲,開開心心的躺在床上卻怎么也沒辦法入睡。
她向來手腳容易寒涼,平日里有宋清暄這個小暖寶寶給她暖著倒也無妨,但是今天晚上卻有些難熬了。
就這么迷迷糊糊地不知道過了多久,西施突然感覺到一雙手從自己身上摸過,似乎是想要找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