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聽到了安靜的別墅區(qū)外,秦重感覺著周圍怪異的氣氛,心里不自覺的急躁起來。
王雙雙對于這里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為,她也住在這片別墅區(qū)之中。所以,路上沒有走什么彎路,只是奇怪秦重來這干嘛?
當她將車停在了林家的別墅外面,已經(jīng)吃驚的指著秦重的鼻子問道:“你說的家,就是林院長家?”
秦重點頭,他現(xiàn)在可沒工夫跟這小妞廢話,直接推開門下車,向別墅里面沖去。
王雙雙還以為秦重要逃跑,也連忙追了下去。
兩人一走進大門口,就連王雙雙這個算不上專業(yè)的專業(yè)人士都看出來,這肯定是被人“入侵”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明所以的王雙雙下意識的問道,而她的話音剛落,身邊的秦重已經(jīng)如同炮彈一般飛快的朝著樓上跑去。
“你就不能等等我嗎?”王雙雙心里極其不舒服,但還是快步的跟在了秦重的身后,朝著二樓的方向跑去。
秦重的房間內(nèi)。
鄭文和鄭松兩兄弟抓住林傾城的手,將她按到在床上,而盧隊長已經(jīng)怪笑著朝林傾城伸出了魔爪。只是在他伸向林傾城胸部的手還沒有接觸到的時候,林傾城急中生智的一腳踢在了盧隊長下體某個敏感的部位。
“??!”的一聲痛呼,盧隊長捂著自己的下體從床上滾了下去,在地上直打滾。
鄭松連忙囑咐哥哥看好林傾城,俯下身去關(guān)心的問盧隊長有沒有事。
鄭文的心里極其鄙視,不過就是一個女人,我要是出手早就搞定了。就你這樣也好意思當男人,還是什么隊長呢。
盧隊長緩了好一會,才略微感覺好一些。他現(xiàn)在也是氣得要命,用力的將林傾城的衣服抓住,一把扯下。
他抓住的是林傾城肩膀處的花邊,所以扯下來的也只是一塊花邊,除了肩膀上柔滑圓潤的皮膚露出一點外,竟然全無進展。
氣憤之下的盧隊長對著鄭家兄弟喊了一聲:“按好了,她要是再傷到勞資,勞資廢了你倆!”
這話平時是對著他的手下說的,那自然是一呼百應(yīng),眼前這兩兄弟可不是他的手下,只能說因為利益一拍即合的兩個合作伙伴。他們聽到盧隊長說出的話后,頓時有些惱火,特別是鄭文。
平時在學校里大小也算個領(lǐng)導,除了幾位校長和教導主任外,他在學校那也算得上風生水起,誰見了不得叫一聲鄭主任?,F(xiàn)在到好,被一個比他還年輕的小子指手畫腳的,心里哪能舒服得了。
鄭文就是這樣一個小心眼的人,見不得別人比他好,更受不了半點氣。
鄭松知道盧隊長的能力,連忙給他哥哥打眼色,希望這個小心眼的哥哥能夠暫時壓住火氣。就算要爆發(fā),也絕對不是現(xiàn)在。
盧隊長惡狠狠的如同惡狗撲食一般的向林傾城撲去,他那張還散發(fā)著喝酒后濃濃酒氣的大嘴眼瞅著就要貼在林傾城白皙的臉蛋上了。
在這關(guān)鍵的一刻,房間的門被人狠狠的踹開了。
要說這門,還是剛才鄭文關(guān)上的,哪有人辦事的時候還習慣大敞四開的。雖然明知道別墅里沒有其他人,但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盧隊長為此還笑話過他,但依然沒有改變鄭文的行動。
現(xiàn)在,這扇本應(yīng)該關(guān)起的門居然被人大力的踢開了,把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三人給嚇了一大跳。
正按住林傾城的鄭文分神之下,被林傾城一腳給踢到了肚子,頃刻間忘記了去繼續(xù)按住林傾城,而是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
闖進屋子的不是別人,正是秦重。
他先向房間內(nèi)看了一眼,確定林傾城并沒有受到什么不可挽回的侵犯,隨即氣憤至極的一把提起盧隊長的衣領(lǐng)子,直接把他從二樓丟了下去。
跟在后面的王雙雙看到從屋子里飛出來一個人,剛想要讓他們住手,這事情讓自己來辦。
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個被扔出去的人居然是盧隊長。
“盧隊長,你怎么在這?”王雙雙的聲音驚訝中包含著不可置信,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還是那個她記憶中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盧隊長了嗎?
盧隊長此時的狀況十分的狼狽,摔下了一樓后,衣服都被刮出了個窟窿,下體因為剛才的刺激高高聳立,掉下去的時候正好戳中了桌子的木板。
木板沒事,不過盧隊長的狀況就不好了。
屋內(nèi)的秦重并未就此停手,他再次一把揪住了鄭松和鄭文,一手一個的把他們也都丟了下去。
“??!”的一聲慘叫,本來就已經(jīng)很慘的盧隊長身上又多了兩個多活人,把他可砸的不輕。
林傾城的臉被打了兩個巴掌,此時兩邊的臉蛋依然清晰可見兩個通紅的手掌印,她此時看向門口站著的秦重,本來已經(jīng)虛弱無力的身體不知道從哪涌出的力氣,一下站起來撲入了秦重的懷中。
痛哭的嗚嗚聲不停的響起,這丫頭可是嚇壞了。
秦重連忙用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fā),安慰的說:“沒事了,沒事了?!?br/>
站在秦重身后的王雙雙覺得,自己今天真是來對了,如果自己執(zhí)意懷疑秦重是越獄,不陪他來的話??峙?,那個無辜的女孩兒就要慘遭毒手了。
不過,王雙雙就有點想不通了,這個叫秦重的男人為啥每次都能找到犯罪現(xiàn)場呢?
難道他有著比警犬還靈的鼻子?又或是,他對犯罪事件天生就有著感知的能力?
看了他們這對仿佛大難后重逢的小情侶一般相擁著,王雙雙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繼續(xù)站在這當電燈泡了,于是下樓去看了一下盧隊長和鄭家兄弟三人。
這三人想掙扎著爬起來,可惜剛才摔下來的那一下,估計是閃著腰了。三個人的身體都算不上好,這一下估計夠他們休養(yǎng)一陣子的了。
“盧隊長,沒想到這么巧啊,能在這見到你。”王雙雙怪聲怪氣的說道。剛才秦重推開門的那一幕雖然快,但她還是把里面的情形看了個清清楚楚。
“小王,這,這是誤會,我也是受害者??!你看我這個情況,還能干什么?”盧隊長連忙裝可憐的說著,一臉的無辜相。
可惜,這話無論是王雙雙,還是他身上壓著的兩人都不相信。
如果盧隊長把這事脫清了關(guān)系,那責任豈不都是鄭家兄弟兩人的?
鄭松也算是個組織內(nèi)的人員,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連忙一臉正氣的說道:“這位警官,我和我哥哥其實是被脅迫的,咱們都屬于一個機構(gòu)內(nèi)的人,對上面的命令也沒有反抗的能力。我真的不知道盧隊長是來做這種事,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跟他來的?!?br/>
王雙雙如果沒看到剛剛那一幕,可能會相信他的鬼話。
但是現(xiàn)在,王雙雙不但看到了他們的惡相,還注意到他們身體某個丑陋的位置仍未消退的挺拔跡象。
雖然她只是一個不算專業(yè)的專業(yè)人員,但這點基本的理論還是知道的。這兩個人就算只是幫兇,也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等會還要問上面那個漂亮的女人一些事情才行。
“都給我老實一點,這事,我需要上報組織,才能做最后的決定?!蓖蹼p雙說著,掏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鄭松瞅準機會,一把推開鄭松就要搶奪王雙雙的手機。他可能打不過秦重,但他自認為對付王雙雙這個小姑娘還是不成問題的。
十分的可惜,他再一次猜錯了。
王雙雙被秦重稱為暴力警花可不是沒有原因的,她腿上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應(yīng)付的。別看她的腿纖細修長,但力道十足,在感覺到身后有人攻擊的一霎那,她直接飛起一腳,將撲過來的鄭松踹倒在地。
回過頭來,鄙夷的說:“你不是說你是從犯,是被迫的嗎?現(xiàn)在這個,難道也是盧隊長逼你這么做的?”
“沒,我可沒逼他,小王,你要相信我?!甭逢犻L連連擺手,心里暗罵鄭松是個傻缺。
鄭松被踢出去老遠,摔的是頭昏腦脹,撐著地想要站起來,卻半天都沒爬起來。
秦重安慰了林傾城一會,感覺她的狀態(tài)好了許多,這也才放下心來,詢問起事情的起末。
在得知林老爺子被打暈綁在房間里的事情后,秦重連忙趕到了林傾城的房間將林老爺子放了出來,這時候的老爺子剛剛清醒,腦袋還迷迷糊糊的呢!
也幸好這三人都是沒啥力氣的主,這一棍子力道算不上大,只是讓人昏迷一會。否則的話,就剛才那一下,加上林老爺子的年紀,就有可能弄出人命來。差一點,也是個老年癡呆或是植物人了。
“林爺爺,您沒事吧?”秦重關(guān)心的問道。
“秦重?”林清水迷糊的看了看秦重,又看了看他身邊臉被人打的紅腫的林傾城,這時才想起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已經(jīng)一把年紀的林清水抱住兩人,老淚縱橫。
安慰好了一老一少,秦重回到了王雙雙的身邊,道:“怎么樣,問出什么來了嗎?”
“還用問嗎?”王雙雙撅著性感的嘴唇,朝著三人努了努,道:“盧隊長身為警務(wù)人員竟然帶頭進入普通人家想要施暴,旁邊還有兩個同伙。這件事情,是我們的不對,我們一定會對此事進行詳細的調(diào)查?!?br/>
秦重點點頭,又上下仔細的打量了王雙雙幾眼。
這丫頭說話的時候那種公事公辦的派頭倒是挺足的,但這個社會,有的時候光有一顆公正的心還是不夠的。這個姓盧的好像是個隊長,也不知道王雙雙是個什么級別,能不能壓得住他。
如果不行的話,恐怕這次的事只會被人壓下來,然后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被揭過去。
這可不是秦重想要的結(jié)果,敢動他所在乎的人,不管那人是誰,都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即使這里有著安全局,有著諸多讓他都感覺到害怕的強大勢力,但他依然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放心吧?!彼坪跏强闯隽饲刂匦睦锏南敕ǎ蹼p雙突然說道:“他們肯定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誰都逃不了,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