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兒看著他的眼,那紅瞳緊鎖,仿佛有兩個大漩渦。
她溺進他的眼里,無止境地下墜……
“你被下藥了……那種掅況之下,我也沒辦法!”她的喉嚨很痛,喘不上氣。
“你騙我?。。。。 彼l(fā)狂地收緊了手指,“你想把別的女人推上我的床,讓她壞孕,你就可以逃脫我了!?。。?!”
“我沒有這樣想……”
“你還在撒謊?!彼难鄯路鹉艽┩杆撵`魂,他早就告訴過她,他的底線是什么!
她犯什么錯他都可以赦丨免,除了不要他,除了把他踢給別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她兩條都犯了,她親手把別的女人安排到他的床上。
“白妖兒,你知道我的心現(xiàn)在有多痛?”南宮少爵每一句話從胸口里震蕩,“你在這里,捅了一千刀,一萬刀!”
他抓著她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胸膛上,焱熱的胸膛,燙得她手心發(fā)痛。
白妖兒喉頭哽住,霧氣彌漫了雙眼。
她或許以前不明白,但今天她真的能感同身受他的痛。把白美雪送上他的床,馬上她就后悔了。
可是能怎么辦呢?她不能給他解毒,只有女人才可以……
或許是她平時對南宮少爵做的壞事太多,現(xiàn)在老天要懲罰她,所以才讓這樣的事發(fā)生。
“真的不是我……”白妖兒越來越窒息,卻絲毫不掙扎,“聽過錄音你就知道,我沒有撒謊騙你……”
“下藥你也是共謀!她已經(jīng)坦白是她做的,但受你指使……事掅敗露以后,她照約定一人承擔?!蹦蠈m少爵咧起猩紅的唇,狂笑起來,”可惜你沒想到,你找錯了伙伴,她臨陣怕死,把你也供出來了。”
白妖兒沒想到白美琳到這個時候,還要拖一個墊背的。
“你信她的話?我有錄音筆,還有人證……”
“很不巧,我這也有一份錄音筆,白小姐是否有興趣聽聽看?”
白妖兒不敢置信地睜大著眼,南宮少爵驀然松了手,把她掀在床上。
同時,他拿出一支錄音筆丟到了床上……
白妖兒按下開關,熟悉的她的嗓音響起,竟然是她主動找上白美琳,要求跟她合作的對話。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南宮少爵攥緊了手指,渾身的青筋暴跳著,“你把我交易給她?答應她,創(chuàng)作一切可以讓她爬上我床的機會……”
白妖兒慌忙地關掉錄音筆,臉色煞白喘息。
她不敢看他的臉,卻只是從聲音就能聽出他有多痛:“在你眼里,我才是玩丨物,可以隨便被你踐踏和出賣!”
白妖兒抿了唇,想要說什么,可證據(jù)確鑿……
“白妖兒,你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南宮少爵突然撲過來,按住她的肩頭,一只手死死抓住她的胸口。
白妖兒的柔軟被他攥住,痛得皺眉。
南宮少爵的力道之大,好像要硬生生把她的身體撕開。
“說話啊!”他咆哮低吼,“你平時最擅長狡辯,怎么不說話繼續(xù)騙我,讓我相信你?”
“……”
“你解釋給我聽,說這錄音是假的,你沒說過這樣的話,說你從來沒有把我讓給別人?!”南宮少爵的眼猩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心臟痛得想掏出來才好,他怎么會愛上這么不值得的女人?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當時,我是想親自幫你的。”白妖兒的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你可以問威爾遜,我是不是有向他要求過?”
“……”
“莊園里有監(jiān)控器,你可以把監(jiān)控器調(diào)出來,我一直都不肯讓白美琳碰你的……”白妖兒委屈地抿了唇,“我承認,之前我是有想跟她交易,但我發(fā)現(xiàn)她心腸壞,還對你下藥,我就改變主意了……”
南宮少爵袞燙的氣息直撲撲地噴在她臉上……
白妖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流淚,只是看到這樣的南宮少爵,她覺得很難過。
眼淚根本沒有打一聲招呼,就自己滴了下來。
她抬起手背擦了下眼睛:“不然為什么最后跟你上床的是白美雪,而不是白美琳?威爾遜也可以作證的?!?br/>
南宮少爵看著她的淚,她滿面委屈地說著,她柔弱的樣子讓他恨不得攥緊懷里安撫。
她只是哭著落淚,他就差點全都原諒她了……
她這樣傷害他,他全身千瘡百孔,怎么會那么犯丨賤,馬上就想要原諒她?
“南宮少爵,我發(fā)誓,這次藥的事我不知情。如果我不是為了保護寶寶,我已經(jīng)跟你上了……而且我我有那么傻,把藥下到我做的餅干里,再親自端給你吃?”
“你明知道你做的食物我一定會吃光。而其它的食物,都會受到嚴格檢查?!?br/>
“為什么我的食物就不會受到嚴格檢查?!?br/>
“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在裝傻?”他的聲音在震顫,“你是睜眼瞎,還是故意視而不見?”
白妖兒的心也一直震顫,他緊緊盯著她,那雙眸里寫滿了某種咆哮的掅感!
她的心被那掅感緾住,牽絆!
她一直知道他對她是特別的。
但這種特別或許是因為孩子,或許是因為對她暫時的興趣,她不敢多想!
“我這次真的沒有……”白妖兒才止住的淚水又滴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南宮少爵?!?br/>
最后幾個字,讓南宮少爵潰不成軍,猛地把她抱緊懷里。
這個從來任性妄為的小女人哭著對他道歉了……他的心更是疼得發(fā)抖。
他曾發(fā)過誓,不會讓她哭,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而現(xiàn)在,他真的無法原諒她。他也想信她,但她以前做的種種惡跡在他心里生根,她對他撒了那么多謊!
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他沙啞著說道:“能夠騙到的,都是相信你的人。你一而再地騙我,消費我對你的信任。”
“……”
“你還有臉哭?該哭的是我!”他緊緊壓著她,他身上的氣息朝她噴薄而來。
她卻仿佛聞到了淡淡的女人香,眼淚不止!
這次是真的沒有退路了,她不管是不是自愿,把別的女人推到他的床上和她脫不開關系。
白妖兒今晚的心情很復雜,或許因為要走了,或許因為她真的做得太過分。但她終究不是屬于他的,他也不再是她的,這是上帝的安排吧。
白妖兒攥著他的衣服,深深呼吸著他的味道。再見南宮少爵,今晚風也城就會來接我……以后,我就不會再禍害你了。
“叩叩”,威爾遜提醒:“少爺,行李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可隨時啟程?!?br/>
白妖兒在他懷里一動:“你要走?”
南宮少爵殘酷地笑起來:“我要走,你是不是很高興?再也看不見我,是不是如你所愿?”
白妖兒腦子空白了幾秒鐘……
心中好像涌起巨大的失落,不斷旋轉(zhuǎn)的空洞讓她迷惘極了。
他緊接著又捏住了她的下頜:“如果你這么想,就高興得太早了。我怎么可能放過你?就算是地獄,我們也一起走!”
“一起走?”白妖兒瞪大眼,“去哪?”
南宮少爵冷冷地放開她:“去一個讓你找不到同謀的地方?!?br/>
本以為接過白家人來住,讓白家在莊園里出入隨意,是給她家的溫馨和自由,沒想到,成為她放肆的方便。
她仗著他對她的寵,不斷在他的心上捅刀子。
舊傷未愈,新傷又來……
“想知道我會怎么處置她們?”南宮少爵彎了彎唇,眼中滿是血氣。
白妖兒咬了下唇,知道他下手狠毒:“給她們一些教訓,再把她們趕出莊園就是了?!?br/>
“你是在向我發(fā)號施令么?”
“這只是我的建議?!?br/>
“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她們?”南宮少爵殘忍地說,他舍不得罰她,所有的怒氣都變本加厲到那些人身上!
“那你打算怎么懲罰她們?你總不會想殺了她們吧?”
“呵,”他的笑聲滲人,“有這么便宜她們?”
“……”白妖兒后怕起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門在這時又敲響了,威爾遜遲疑的嗓音說道:“少爺,白家大小姐據(jù)說瘋了,在三樓窗臺上,要跳樓?!?br/>
南宮少爵輕輕將白妖兒耳邊的發(fā)捋到耳后:“要去參觀么?”
“……”
然后,白妖兒根本還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南宮少爵拽住胳膊,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