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慕容蘭蘭柳眉一蹙,“她們都已經(jīng)叫你做主人了,你還想抵賴?”
“我的慕容大小姐,你誤會(huì)了?!睏钜簧七B忙搖頭和使勁的擺著雙手,解釋道:“她們不是哥撿的,而是無意中被哥從別人的手中……”
“搶來的,對(duì)吧?”楊一善還沒有說完,慕容蘭蘭就及時(shí)的打斷了他的話。
“什么搶來的?我的慕容大小姐,你說什么話了?”楊一善聽到慕容蘭蘭這么說,心中十分不滿。
“既然不是撿來的,那么,不是搶來的,又是什么?”慕容蘭蘭瞥見楊一善這個(gè)表情,得意的笑了。
“這是什么邏輯?”楊一善徹底的服了,什么叫做無中生有?恐怕只有慕容蘭蘭才會(huì)這么高手,說出這番令人欲哭無淚的話來。
“一加一,等于二的邏輯?!蹦饺萏m蘭咧嘴笑了笑,“這種邏輯,是最簡(jiǎn)單的順向思維了!”
“……”世上居然會(huì)有這樣的邏輯,楊一善徹底的無語了。
歐文麗等人聽到慕容蘭蘭這么說,都笑得合不攏嘴。
“怎么了?無話可說了吧?還說不是搶,真是的!”慕容蘭蘭邊說,邊玩著天天酷跑游戲。
“別玩了?!睏钜簧茮_到慕容蘭蘭的面前,一手將她的手機(jī)搶了過來,嚴(yán)肅的看著她,“玩什么手機(jī)呢?有那么好玩嗎?”
“你懂什么?這叫天天酷跑,今年最流行、最熱門的游戲!你懂不?”慕容蘭蘭說話間,伸出芊芊玉手,一手就搭在楊一善右手的手腕上,想將手機(jī)奪回來。
“不懂!這才叫搶,你懂嗎?”楊一善握得緊緊的,死死不肯放手。
“扯淡!這手機(jī)明明是本小姐的,又何來搶?是你搶本小姐的手機(jī),好不?”慕容蘭蘭見楊一善死死不肯放手,于是,加大力氣,繼續(xù)想將手機(jī)奪回來。
“誰叫你老是玩手機(jī)?在這么多客人的面前玩手機(jī),太沒禮貌了!”楊一善根本就沒有打算放手,慕容蘭蘭將力氣加大,他也跟著將力氣加大,“玩物喪志?。 ?br/>
“啊呸!才不是呢!”慕容蘭蘭氣得嬌臉通紅,心口起伏不定,甚是好看!
好不容易,慕容蘭蘭才有時(shí)間靜下心來玩一次游戲,眼看就要升級(jí)了,在玩得興起的時(shí)候,卻被楊一善破壞,她不生氣才怪!
“不準(zhǔn)玩!”楊一善繼續(xù)加大力氣,就是不想將手機(jī)還給慕容蘭蘭。
“偏要玩!”慕容蘭蘭用盡全力,非要將手機(jī)奪回來不可!
這對(duì)歡喜冤家,就這樣斗著氣,似乎誰都不肯就此罷休,非要斗到“你死我活”不可!
歐文麗、司徒嫣和司徒婷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看得一時(shí)之間,將頭擰向左邊,一時(shí)之間,又將頭擰向右邊,最后,像擰頭小玩具一樣,越擰越快!
楊一善死死的護(hù)著手機(jī),慕容蘭蘭非要將手機(jī)奪回來不可!他們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比拼較量著。
這種妙趣橫生的畫面,既像小孩子斗氣,又像情侶間耍手段,好看之極!
斗著斗著,楊一善由于心慈手軟,手一松,結(jié)果,連人帶手機(jī),一起撲向慕容蘭蘭。
他們這樣斗法,就好像拔河比賽一樣,只要一方不夠力氣,又或者誰先松手,力氣不夠或者先松手的一方,必定會(huì)被扯得撲向另一方。
正是由于這個(gè)原理,結(jié)果,慕容蘭蘭被楊一善撞得跌倒在睡覺之處。
而楊一善正好將身體緊緊的貼在慕容蘭蘭的身上,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楊一善的嘴巴,好巧不巧,偏偏印上了慕容蘭蘭的香唇。
彼此就好像觸電一樣,一剎那,仿佛忘記了呼吸,只是默默的瞪大著雙眼,都吃驚的、目不轉(zhuǎn)睛的互相對(duì)視著……
一瞬間,天地仿佛為之失色;日月仿佛為之昏暗;世界仿佛因他們而存在。
在此刻,至少在這短短的幾十秒,他們的頭腦,都是一片空白;他們的呼吸,瞬間靜止;他們的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跳動(dòng);他們的血液,如排山倒海般,迅速逆流!
緊接著,彼此的臉,都如熟透的蘋果,泛起了迷人的紅光,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的歐文麗,看到這一幕,驚呆得將右手拳頭伸到嘴里,也全然不覺!
司徒嫣驚得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子,一時(shí)之間,竟然忘記了松手!
司徒婷更是驚得雙手護(hù)臉,嘴巴張得大大的,透過指縫間,她還可以看到楊一善和慕容蘭蘭那擁、吻的一幕!
司徒嫣和司徒婷的爺爺,由于身體剛有所好轉(zhuǎn),可能太累了,進(jìn)來后,坐在椅子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 睅资脒^后,慕容蘭蘭第一個(gè)先驚醒過來,當(dāng)她驚醒后,立刻將楊一善推開,接著,驚呼了一聲。
楊一善被推起后,身體由于一時(shí)失控,結(jié)果,徑直向著歐文麗、司徒嫣和司徒婷三女撞過來。
司徒婷眼疾手快,連忙將楊一善抱住,“主人,你沒事吧?”
楊一善驚魂未定,就被美女抱著,既感到意外,又感到尷尬。
不過,身體貼在美女的身上,特別是緊緊的挨著美女的心口,感受那如棉花般、軟弱無骨的舒服感覺,絕對(duì)是一種享受!
對(duì)于楊一善來說,可能是“禍不單行”,不過,對(duì)于旁人來說,這絕對(duì)是艷福匪淺!
“沒,沒事!”楊一善的臉變得更加紅潤,“小婷婷,別抱得哥那么緊,哥快喘不過氣來了?!?br/>
這時(shí),司徒婷才意識(shí)到她還抱著楊一善,于是,羞得慌慌張張的松開手,“對(duì)不起,主人!”
明明是司徒婷由于擔(dān)心楊一善會(huì)跌倒,才伸出援手,結(jié)果,卻變成要賠禮道歉,楊一善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小婷婷,你說什么話了?”楊一善尷尬異常,“哥還得感謝你相扶呢!”
“好?。『冒?!楊一善,你還不承認(rèn)撿到美女?”慕容蘭蘭站起身,如打爛的醋瓶,醋味十足的道:“哼!美女都主人前、主人后的護(hù)著你了,看你還敢不敢抵賴?”
“我的慕容大小姐,冤枉啊!”楊一善一臉委屈的看著慕容蘭蘭,“哥也是身不由己的!”
“身不由己?”慕容蘭蘭美目圓瞪,顧盼生輝。
“對(duì)!身不由己!”楊一善伸手輕輕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弱弱的道:“就好像哥剛才被你扯得,撲倒在你的身上一樣,都是身不由己!”
慕容蘭蘭一想起剛才尷尬的一幕,臉又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還說,還說?”
楊一善聳了聳肩,“是你逼哥說的,好不好?”
慕容蘭蘭氣得隨手就將剛才奪回來的手機(jī),扔向楊一善,“看你還敢不敢亂說?”
楊一善側(cè)身避開,手機(jī)重重的砸到墻上,然后,“啪!”的一聲,跌在地板上。
這時(shí),慕容蘭蘭才意識(shí)到后悔扔錯(cuò)了東西,于是,連忙走過去,撿起似乎要被砸得支離破碎的手機(jī)。
“??!本小姐心愛的手機(jī)?。 蹦饺萏m蘭心痛的按著似乎要散架的手機(jī),幽怨的瞪著楊一善,“楊一善,你死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