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線,楊流蘇便去接果果了。
夜晚的榕城給人一種神秘不可接近的感覺,在外鄉(xiāng)人看來在榕城生活真的無比艱難。
房價物價都上漲的厲害,也許因為榕城是一線城市的緣故。
其實對于楊流蘇而言,他更加喜歡荔城這座城市。
就好像這座城市有了你的記憶,我不會覺得它很美好,只想要快速的逃離。
下了公交車的時候,楊流蘇愣在了原地,一個熟悉的人此刻正牽著果果的手在說些什么。
楊流蘇靠近,看著那個熟悉的女人,愣在了原地,她滄桑了很多。二十多歲的她已經(jīng)開始有著皺紋,曾經(jīng)美麗的她,現(xiàn)在有著那么一絲白發(fā)。
“好久不見,月月姐!”
張明月看著楊流蘇捂住了嘴,有些驚慌,有些詫異,最終化為了淡然。
“好久不見,月月姐!”
果果看了看兩人問道:“小流蘇,你認識張老師啊!”
“張老師?”楊流蘇詫異的看了張明月一眼。
“對啊,月月老師就是我們的班主任。我悄悄告訴你哦,我們學校很多男老師喜歡月月老師,昨天還有人拿著花對月月老師表白了呢!”唐果掩嘴偷笑。
楊流蘇看了一眼張明月,他記得她說過怎么都不會選擇的職業(yè)就是老師和公務(wù)員,因為她的性格不合適。
而且張明月是世界名校畢業(yè)的,所以她的目標一直是很高很高的。
“沒想到你當老師了!”
“人總是會變得,會被歲月磨平棱角,然后順從生活?!?br/>
“我聽說你離婚了,現(xiàn)在一個人生活?!?br/>
“對啊,有一段時間了。”張明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道:“他還好吧!”
楊流蘇想起之前的那道身影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他好不好,你應(yīng)該打個電話問問,或者更好?!?br/>
“我想過,我想過很多種我們說的第一句話,我們見面的場景,可是我怕?!?br/>
“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楊流蘇看著有些憔悴的張明月,雖然不忍心,可是有的事他作為兩人的朋友需要說清楚。
“你知道當時我們?nèi)フ疫^你吧!”
“我知道,我想過他會來,可是他來了以后我并沒有喜悅的感覺?!?br/>
“那是因為你沒有選擇他,你知道他會為了這件事記一輩子。這不是小肚雞腸,在愛情里面,只有唯一。你沒有選擇他,所以他很失望,甚至是絕望。你離婚是他告訴我的,可是他沒有來找你,我覺得一切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張明月眼里泛淚,緊咬著嘴唇,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果果看見這一幕,對著楊流蘇說道:“小流蘇,你不能欺負張老師,張老師是個好老師?!?br/>
楊流蘇摸了摸果果的頭說道:“你現(xiàn)在還小,有些不懂。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我說的。走吧,我們回家?!?br/>
楊流蘇牽著果果的手離去,而果果回過頭來看著蹲在地上的張明月,露出疑惑的表情。這表情很復(fù)雜,有心疼,有不理解,還有著太多太多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神情。
張明月看著手機里,那個瘦瘦弱弱的男孩子,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可是他聽不到,真的聽不到。
我想他已經(jīng)原諒你了,從你離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原諒你了。
只是,只是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
過去的事就好像一個瓷器,打碎了,你再怎么拼湊,也會有著裂痕。
而再在一起,也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可憐。
張明月懂了這件事,可是她放不下。楊未央懂了這件事,他也放不下,可是他假裝放下了。
世間最遺憾的是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但是卻有更遺憾的事情,明明約定了一生,在一起,卻因為自身的原因而導(dǎo)致分離。
無關(guān)某一個人,也沒有對錯。也不是年輕,只是在這個年齡段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
張明月后悔了,但是對不起,一直等你的人沒有再等你了。
楊流蘇想著楊未央會否有一天還會和張明月在一起,其實有可能的,因為他們還有愛。后來一想,原來一絲可能都沒有了。
因為當初她選擇的不是他,在選擇題里,她選了她認為對的答案。
回到家里,果果一言不發(fā),很是沉默。
楊流蘇邊做著飯,邊問道:“果果,你又怎么了?”
“我覺得張老師是個好老師,她在班上對果果特別照顧,是一個心地善良的老師??墒俏铱吹贸?,小流蘇你不喜歡她?!?br/>
楊流蘇穿著圍裙蹲在果果的面前說道:“果果想太多了,我是不會討厭你們張老師的,因為我和她是朋友啊!”
“那小流蘇你去當張老師男朋友好不好?。 ?br/>
“不好,張老師差不多是我的一個姐姐,何況我也不喜歡她?。 ?br/>
“那你是喜歡小小的媽媽嗎?”
楊流蘇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小鬼頭,想啥呢!小小的媽媽,那是我舅舅的女兒,我怎么可能喜歡她?。 睏盍魈K賞了唐果一個栗子。
“我去做飯了,你要是作業(yè)沒做完繼續(xù)做作業(yè),做完了就看會動畫片?!?br/>
唐果嘆息了一聲:“我都多大了,還要看動畫片。我要看大片,蜘蛛俠、閃電俠、鋼鐵俠?!?br/>
“就你事多!”
楊流蘇在現(xiàn)實世界過的沒心沒肺的,可是惡人谷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些亂起來了。
某幾個大幫就覺得應(yīng)該對故人幫會發(fā)幫戰(zhàn),之前是因為雁門差點被破,太多的玩家去支援了,導(dǎo)致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面了。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事情解決了,而建城令這件事還在別人的手里。
他們不安心,所以必須得逼迫燕雪落交出建城令。
王子聰有點穩(wěn)不住局面的感覺,其實他個人而言是覺得燕雪落這個人不識趣的。
自己是惡人谷的谷主,你要錢我給你錢,要權(quán)我給你權(quán),建城令你孝敬我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不僅故人幫會的那個咸魚蒼云不怎么理他,連他們幫眾看見自己都帶著鄙視,是時候該給他們點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