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怎么樣?(日)”
“請您放心岸本先生,已經(jīng)全部辦妥(日)”
“我問的不是是否辦妥,而是是否萬無一失(日)”
拿著手機的野澤健太不由得一愣,從對方的語氣可以輕而易舉地聽出來,岸本此話的陰冷。
“當然。。。當然萬無一失(日)”
“我記著你每次都在和我說萬無一失(日)”
不含絲毫感情的語氣激起了野澤的一身冷汗,雖然現(xiàn)在置身海外,但政黨和社團的威懾力從來就不曾減卻,野澤連忙將腰彎了下去,不住地鞠躬,低頭道著歉。
“抱歉,抱歉岸本先生,這次的事情絕對萬無一失,所有貨物的濕潤劑在入庫前全部被調(diào)換運走,距離完成,只待您的指示(日)”
“最好是這樣,不然的話,你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可能就會過得很不好了(日)”
“岸。。。岸本。。。先生。。。(日)”
這才是野澤健太最大的死穴,自己的妻兒全部都在社團的控制之下,如果自己一旦為社團所做的任務(wù)出現(xiàn)了哪怕一絲一毫的偏差,拋去自己的性命擔憂不談,野澤也要時刻掛念著自己妻兒的安危。
“放心,只要你把交代的任務(wù)按部就班地完成,社團是不會虧待你和你的家人的,這點不僅是我,木寺先生也會為你擔保,但如果你的萬無一失每次都打了折扣,那么你說你的妻兒,到底是因你而死,還是因社團而死呢?健太啊,你需要想清楚這一點,畢竟我可真不是在開玩笑(日)”
電話那一頭的岸本嘴角邊掛著幾絲淫邪的笑,除去別的一切都不談,每每想起野澤健太那個中國的媳婦,岸本的口水就止不住地流,畢竟那是外國的女人,還是有一番別樣風情的。
“我知道了岸本先生。。。(日)”
“別這么悲觀,按部就班地做好你的事情,過段時間我還有下一個任務(wù)交代給你(日)”
“是(日)”
電話掛斷之后,岸本也收拾了收拾臉上不正經(jīng)的笑,畢竟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到了緊要的關(guān)頭,一旦再有哪怕半點的疏忽,很可能整個社團,甚至整個政黨都要被牽連,那種后果。。。
“人還沒捉到嗎??。ㄈ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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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甩開身后麻煩的四人總算跳進了不遠處的那片綠化區(qū),其實拿陸川、阿涼,哪怕張子塵都還好說,主要筱田由美依舊還穿著那身日本的裝扮,行動起來格外不方便。
“這應(yīng)該。。。已經(jīng)算是任務(wù)完成。。。了吧,哈?”
張子塵畢竟還是和其余兩人比不了的,剛劇烈地奔跑了幾分鐘就感覺下口氣已經(jīng)要捯不上來了。
“總之還要等答復”
借著綠化地中一塊高大的植物遮擋,跑在前面的陸川和阿涼率先停了下來,只見阿涼迅速卸掉了自己的鞋,然后一扶身邊的由美,示意她換上。
“我沒關(guān)系的,這樣你會。。?!?br/>
還沒等由美的話說完,阿涼已經(jīng)蹲在地上脫掉了那雙木屐,然后幫其換上了自己的鞋。
“肯定不合腳,但總比木屐好得多,得保護好你”
阿涼修長的十指就像是在鞋上跳舞一樣,短短幾秒之內(nèi)就幫由美勒緊了所有的綁帶,然后死死系住了鞋帶。
沒有再阻止,由美就這樣靜靜看著蹲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忽然之間,這一切都不再像是一場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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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而是像極了一場精心策劃的驚喜。
“然后怎么脫身?”
然而還是張子塵的話將由美拉回了現(xiàn)實,現(xiàn)在的處境還很危險,剛才的動作已經(jīng)引起了社團人員的注意,只有盡快脫身才能百分百地確保安全。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不知道”
張子塵瞪著那雙丹鳳眼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陸川,心中差點沒罵出來。
“沒接到下一步的指示,所以等等吧”
就在此時,四人周圍再次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這會一分一秒的遲疑很可能會造成千差萬別的后果。
“還真是像極了你們的作風”
“廢什么話,能跑的就趕緊!一會咱們分開走,我和子塵往前,提供掩護,阿涼和由美原路回去,想法脫身”
眼下最重要的無疑是筱田由美,她作為所有證據(jù)鏈的關(guān)鍵鑰匙,不能有半點的閃失。四人一起雖然是整體行動,但不論是隱蔽性還是吸引力肯定要比兩人行動大的多,按剛才的行動暴露來看,似乎對面已經(jīng)知曉了這邊的逃竄意圖,那么將需要保護的筱田由美出其不意地原路送回,這樣肯定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只見陸川迅速卸掉了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塞到了阿涼的手中,拍了拍阿涼的肩膀,然后一把抄起了筱田由美脫掉的和服,裹到了張子塵的身上。
“女裝大佬,別掉鏈子”
“操!”
張子塵自然清楚顛覆派的這次行動,筱田由美絕對是重中之重,那么自己身上這身被陸川披上來的服無異于是一道保命符。
“活著沒問題吧?”
“沒問題,顧著點塵子”
烏云的一角輕輕觸碰到了那輪圓月,本來就微弱的幾縷月光剎那間消失不見,再到月光露頭的時候,綠化地之中仿佛不曾有人隱蔽,四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
“嗯,自從我們被劫走還有‘日洲産業(yè)株式會社’內(nèi)發(fā)生的事件,木寺常人應(yīng)該很快就能察覺出這是CIA在從中作梗,雖然阿涼偽裝成了日本人,你偽裝成了阿涼,但這在筱田府邸之內(nèi)也完全暴露了。整件事可以說是很早就露出了馬腳,但不僅木寺常人,甚至是顛覆派都在冷眼旁觀,可以說一派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直到由美被阿涼帶了出來,過了這么長時間才有所動作,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就像是計劃好的一樣”
“沒錯,確實是像計劃好的一樣”
繼續(xù)往前飛奔的張子塵不禁瞇起了那雙丹鳳眼,大腦之中再次飛速運轉(zhuǎn)了起來,出港口,CIA劫車,得到相關(guān)資料,進入日洲産業(yè)株式會社,筱田由美現(xiàn)身,得到情報一系列的因果關(guān)系就像是畫面一樣一幅幅地出現(xiàn)在腦海之中。
之前同木寺常人交手的一幕幕也逐漸浮現(xiàn)在張子塵的腦海之中,那交疊錯落的陰謀陽謀彼此鏈接,錯綜復雜。
“沒有道理,再怎樣也不應(yīng)該把筱田由美暴露出來,這就相當于暴露出了自己的七寸”
“可如果他并不知道筱田由美是關(guān)鍵的證據(jù)證人,或者說是他故意將筱田由美引入我們的視線?”
“故意?”
張子塵不由得一愣,咬了咬后槽牙,然后那雙丹鳳眼再次緊瞇了起來。
與張子塵和陸川的方向相反,阿涼依舊緊握著由美的手靈巧地尋找著沿路的隱蔽。畢竟原路返回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相當于是扎入了敵人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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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出其不意,但風險極大,一旦暴露行蹤,那可以說是陷入萬劫不復。
脫去和服外套又穿上了阿涼的鞋,由美的動作頓時靈活了起來,雖然不能和阿涼的身手比,但好歹也不算太吃力。阿涼即便是光著腳,但卻對面前的草叢如履平地,身形依舊是靈活輕盈。
被阿涼牽在身后的由美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前面的路一眼,而是將目光盡數(shù)落在了阿涼的背影之上。
“噓!”
由美連愣神都沒來得及,就被阿涼一把攬入了懷中,借著兩人的慣性,只見阿涼輕輕往后一靠,兩人頓時悄無聲息地隱藏在了一從植物的陰影之中。
由美幾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待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阿涼的懷中,鼻尖對著阿涼的側(cè)臉,只有一寸的距離。
“嗤嗤。。?!?br/>
三秒鐘不到,四個人影頓時從兩人的側(cè)邊閃了出來,但憑借著夜色和植物的遮擋,四人即便是拿著手電也沒有看到盲區(qū)之中的阿涼和由美。
咚咚咚。。。
由美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小鹿亂撞一樣的心跳,但阿涼依舊單手摟著由美,側(cè)著臉死死盯著外面抄出來的四人。
畢竟剛才還在劇烈的奔跑,這突然之間停止,再加上下意識地屏著呼吸,還有被阿涼摟在懷里。由美的大腦一時間短暫的缺氧,頓時眼前一黑,幾乎要從阿涼懷中滑到。
嘩啦。。。
阿涼的注意力一直停留這外面的四人身上,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留意到懷中的由美,等由美頭暈腿軟的一瞬間,阿涼根本來不及迅速反應(yīng),兩人的身形一顫,頓時碰到了周身的植物。
最要命的是外面根本沒有一絲風,在月光之下,這下植物的晃動,雖然只是很小的幅度,但卻格外引人注目。
“嗯?”
最靠近阿涼和由美的一個人影一下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晃動,只見他向身側(cè)的人影招呼了一下,兩人迅速一前一后,舉著槍向這邊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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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干杯干杯!”
“cheers!”
對于日本來說,似乎什么都比較小,就像眼下的這種KTV的包間,應(yīng)該只能算作是可容納三四個人的小包間,但卻豪豪華華地擠滿了十來個男男女女。
還有什么能比在異國他鄉(xiāng)之地,同鄉(xiāng)們的聚會更加暖人心脾的呢,尤其是對于格外注重鄉(xiāng)情的中國人來說。
“哎李欣,我怎么最近聽說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個染著彩虹頭的女生居高臨下地看著擠在人群之中的李欣。
“嗨,小事小事,又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
“那就好,我還說借你那兩萬塊打水漂了呢”
“哪能呢姐姐,其實是我剛解決了一部分財務(wù)問題,這不是特意就來還你錢的”
被弄得一臉尷尬的李欣急忙再次端起了酒杯稍稍遮掩了一下,但在座的所有人都沒聽出她言語之中的心虛。
“哈哈,我和你開玩笑呢,我就說嗎,都做新發(fā)型了”
嘈雜起來的音樂逐漸將兩人的對話覆蓋,狹小包間內(nèi)的氣氛也逐漸熱鬧了起來。
李欣夾在眾人之中也慢慢放松了下來,玩到最后,面對著同鄉(xiāng)們的拍照,李欣笑容綻放,配合著新做的頭發(fā),習慣性地比起了剪刀手,那些糟心的事頓時被拋在了腦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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