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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欲望511影城 靈山寺廟是南昭國最有名的寺廟

    靈山寺廟是南昭國最有名的寺廟,遠(yuǎn)近聞名,香火鼎盛,今日也是格外熱鬧。

    沈莫婉在寺外,被一名道士攔下,心兒道:“道士是說,我家小姐日后會入宮?”

    道士緊皺眉頭,看向她,“正是,老身見姑娘儀態(tài)非凡,身披紫氣,此乃大富大貴之相。

    “聽說近日靈山寺附近有許多江湖騙子,莫不是道長您在招搖撞騙?”

    “玉兒,不可不敬。”沈莫婉出聲呵止自己的丫鬟,轉(zhuǎn)而對道長道,“這回道長怕是要算錯了,小女并非攀龍附鳳之人,無心入宮,且家中已有長姐,入宮為妃此等尊榮之事,絕無可能輪到我的頭上?!?br/>
    “本道并非江湖騙子,若……”

    玉兒提醒她,“小姐,我們再不去祈福上香,便要晚了?!?br/>
    “我們走吧?!鄙蚰癯篱L微微一笑,便準(zhǔn)備抬步離開。

    “小姐且慢,貧道想請問小姐一件事。”

    “道長請講?!?br/>
    “靈山寺因靈驗(yàn)而著名,敢問小姐此次前來,主要求的是姻緣還是平安?”

    “今日是乞巧節(jié),所以此次前來,求的是姻緣?!?br/>
    道長從衣襟處掏出一個錦囊,“既然如此,本道也有一物想贈與小姐,若是哪日姑娘心愛之人遭遇性命攸關(guān)之事,可將此錦囊打開?!?br/>
    沈莫婉一頭霧水接過,“道長是說,這個錦囊關(guān)乎心愛之人的性命?”

    “天機(jī)不可泄露,切記,不可提前打開!”道長說完這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玉兒輕聲道:“這道士古里古怪的,小姐,你相信他的話嗎?”沈莫婉不可置否地看著手中的錦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或許日后,真的有其用處呢?!?br/>
    她將錦囊藏于衣袖之中,舉步朝寺廟而去。

    本以為那日道士所言,皆是胡言亂語,可未曾想,軒哥哥出征后的一月,就這樣,她代表著沈家的榮耀,進(jìn)了皇宮……

    “時辰快要到了,娘娘還是快些將這酒喝了吧?!崩罟怃J的嗓音將她從回憶中拉扯了回來。

    “公公可否答應(yīng)本宮最后一個心愿,放過我的丫鬟?!?br/>
    “娘娘放心,這丫頭日后會被安排到他處,過的如何,便看她自己的造化?!?br/>
    沈莫婉抿了抿嘴,“謝謝李公公,容本宮去梳洗一番,本宮好歹是皇妃,哪怕是死,也要死的體面?!?br/>
    李公公猶豫一番,“好,那奴才便給娘娘一柱香的時辰。”

    “多謝?!睂媽m內(nèi),沈莫婉四處翻找,也未找到紙筆,于是便掏出繡帕鋪在桌面上,“今日自己已是在劫難逃,可我怕軒哥哥會因我而身陷險境?!?br/>
    沈莫婉心一橫,咬破手指,鮮血便順著破口留了出來,趁血未干,她迅速在上面寫好血書,然后將繡帕遞給玉兒?!败幐绺缁貋砗螅〞夷?,幫我將這封信交于他?!?br/>
    玉兒哽咽地收好帕子,“小姐放心,玉兒定會輕手將帕子交于將軍。”

    沈莫婉淡淡地說道:“讓李公公他們進(jìn)來吧?!?br/>
    “小姐!”玉兒未再言語,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沈莫婉走到梳妝臺旁坐下,腰間的玉佩卻突然應(yīng)聲落下,啪的碎成了兩半。這是她從小佩戴在旁邊的護(hù)身玉,如今卻碎了……

    她蹲下身,緩緩撿起碎玉,當(dāng)指尖未干的血漬碰上玉身時,突然一道黃色的光芒散發(fā)而出。

    沈莫婉倒吸一口氣,“這是怎么回事!”她的目光落在梳妝臺上的一面鏡子,拿起鏡子,一張姣好的容顏便顯露而出,這是自己,好似沒有任何異樣。

    可是突然,她看見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些自己從未見過的場景,還有穿著怪異的人,莫名有些詭異。

    她鬼使神差地伸過手,指尖在鏡面上摩擦?xí)r,卻發(fā)現(xiàn),根本摸不到任何實(shí)物,手指似乎能穿透鏡面!嚇得她想要趕緊縮回手時,一道白光閃過,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將自己吸了過去。

    沈莫婉努力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倒在地上。她打量著四周,這里的擺設(shè)與自己寢宮完全不同,雖古色古香,卻十分的陌生。

    沈莫婉不安道:“玉兒?李公公……”這里沒有一個人影,更沒有人回應(yīng)她,此處究竟是何地方。

    “皇上,臣妾冤枉?。』噬?!”不遠(yuǎn)處傳來女子的哭聲,她仿佛聽見皇上二字。莫非皇上沒有駕崩,她沿著聲源走了出去。

    女子跪下痛哭,“臣妾真的沒有推良妃,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入湖中的,臣妾是被冤枉的!”

    只見一女子跪在黃袍男子面前,哭的梨花帶雨,惹人憐愛。而黃袍男子此刻卻背對著女子,背影威嚴(yán),氣場凌人。

    難道皇上真的沒有駕崩,如若皇上真的沒死,那么之前又是怎么回事!

    男子背著雙手,并未回頭看她,冷冷道:“你不知道良妃已有孕在身?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刻意所為?”

    女子掩面痛哭,“臣妾冤枉啊,定是有人誣陷臣妾。”

    “淑妃,不要再裝了,或者朕應(yīng)該叫你,前朝遺孤,安樂公主?”

    跪在地上的女子聽后,面容緩緩冷卻下來,好似方才那委屈模樣并非自己?!凹热荒愣及l(fā)現(xiàn)了,那么……”

    她突然躍起,抬手間,锃亮的匕首直指皇帝后脊而去,“去死吧,狗皇帝!”

    沈莫婉面色凝重道:“皇上小心!”

    “喂,小心!”她猛撲而去將妃子一把推倒,只聽妃子,哎喲一聲跌坐在地。而她也踉蹌地后退幾步,直到后背抵上一堵肉墻方才止住腳步。

    一雙溫暖的手掌扶住她的手臂,讓她得以支撐住后退的身子。沈莫婉緩緩抬頭,“多謝皇上?!?br/>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俊朗的男子,愣了片刻,立即將他推開?!澳悴皇腔噬??”男子困惑道:“你在說什么?”

    “咔咔咔,怎么回事?”

    “哎喲,疼死我了!”沈莫婉的注意力被地上的女子吸引而去,不知從何處沖上來一群人,紛紛跑去,爭先恐后地將她扶起。

    工作人員擔(dān)憂看向她,“楊姐,你怎么樣,傷到哪里沒有?”

    導(dǎo)演著急道:“楊歆你還好嗎?要不要緊?”

    這些人的穿著,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

    “我沒事,導(dǎo)演?!睏铎Э聪蛩?,“你為什么推我!”沈莫婉緩過神來,“你意圖殺人,卻來問我為何傷你?”

    “什么,我殺人?”楊歆愣了會,像是想到了什么,噗笑出聲,“大小姐,這是在拍戲好不好!”

    “拍戲?”她打量著四周,身后的人不僅穿著奇怪,甚至還拿著一些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

    楊歆不悅道:“導(dǎo)演,這女生哪跑出來搗亂的,劇本里可沒有這一出戲啊。”

    導(dǎo)演盯著她上下打量,“你不是我們劇組的演員,是怎么進(jìn)來的?”

    沈莫婉依舊一頭霧水,旁人看她的眼光,仿佛是戲臺子的戲子一般,被人盯著瞧著。導(dǎo)演眉頭越發(fā)的緊,“這場務(wù)是怎么搞的,什么人都放進(jìn)來!”

    她看著眼前這陌生的一切,實(shí)在是太費(fèi)解了。自己明明就在寢宮里,可一轉(zhuǎn)眼便出現(xiàn)在這了,而且這些人的言行實(shí)在是奇怪。“何為演員,何為何為拍戲?爾等,又是何人,為何我會在此?”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導(dǎo)演見沈莫婉答非所問,眉毛氣的仿佛要起飛似的,正想朝她大罵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