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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亂倫 thunder 我要是有那本事我至于帶著你小子

    “我要是有那本事,我至于帶著你小子到處坑蒙拐騙?!崩狭诸^有點惱羞成怒。

    “那你就是睡了人家飛鷹堡堡主的女兒。”林知鹿憋著笑意。

    “放屁,老頭我看起來像是那般猥瑣齷齪之人?”老林頭一雙眼睛瞪的禿嚕圓,腮幫子鼓得跟個蛤蟆一樣。

    林知鹿單手托著腮蹲在車頭,認真打量了老林頭半天,然后輕輕點了點頭:“像?!?br/>
    老林頭一張老臉臊的不行,面色潮紅,像是平白無故被人塞了幾個辣椒在嘴里,若是別人這么說他,他也能夠樂呵接受,但是唯獨眼前這個寶貝徒弟嘴里說的話,他聽在耳中像是貓抓的一般膈應,心里特別難受。

    “我怎會平白無故糟蹋人家大姑娘。”老林頭合上那排大黃牙,期望著徒弟對他印象好一點。

    “那誰知道,或許是單身太久了,寂寞?”少年揚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老林頭。

    老林頭嘴唇蠕動了兩下卻是沒有說出話來,回過頭認真打量著眼前的雪景。

    少年見他別過頭,頓時覺得無趣,叼起一根稻草坐回了驢車中央。

    老頭雖然嘴巴不嚴,容易套話,但是他不想說的話,就算你挖空了心思他也不會說,就如同現(xiàn)在一樣,裝起了悶葫蘆。

    黑驢速度越來越慢,連續(xù)不停的走了大半天也沒歇息,大概是累了,不遠處的雪幕升起裊裊炊煙,淡白色的氣體劃著優(yōu)美的弧線,若不是眼力好,一般人在這雪幕當中還真是難以發(fā)現(xiàn)。

    少年沒由來的有些興奮,連忙跑到車頭拍著老林頭的肩膀:“老頭,老頭,煙,前面有煙!”

    “知道了,知道了?!崩狭诸^拿起一旁的長鞭作勢就要在天空揮舞,卻看見喘著粗氣的黑驢,思量了一下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長鞭,嘴里嘟囔著:“不著急,不著急……”

    隨著不斷的接近,林知鹿才看清隱藏在這雪幕中的村落。

    村落不大,隱隱約約能數(shù)得出二三十戶,大多數(shù)人家都是用土胚壘起來的茅草房,房屋兩側(cè)是用白樺樹枝干圈起來的簡易籬笆,有些人家甚至在籬笆內(nèi)側(cè)開辟了一個小小的菜園,只不過此時被白雪覆蓋,外加林知鹿離得比較遠,所以看的不大真切。

    等到馬車靠近村莊,林知鹿和老林頭不約而同聞到從村莊里面散發(fā)出來濃濃的血腥味,不遠處還能看到大片猩紅的血跡,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不對勁?!崩狭诸^神色一慌,連忙拿起長鞭,顧不得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黑驢,直接一鞭子抽在了它的屁股上。

    黑驢吃痛拔腿就跑,拖車驢車晃晃悠悠的繞過村落。

    “現(xiàn)在才想起來逃跑?晚了!”

    從村子里魚貫而出一群身穿白色披風的彪形大漢,一個個深情肅穆,寒若冰霜,只有手中握著的刀頭上還殘存著一點溫潤的血液。

    林知鹿瞇起眼睛瞥到那群白袍人胸口上明晃晃的“飛鷹堡”三個字,下意識的緊握雙拳,大步跨到板車前頭:“林老頭,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偷了他們什么東西。”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過問?!崩狭诸^狠狠心,揚起長鞭再一次抽在黑驢身上,盼望著黑驢加速能夠甩掉身后那群人。

    “追!”

    飛鷹堡領頭人大手一揮,翻身上馬直奔老林頭而去,在此同時幾只蒼鷹展翅高飛發(fā)出一陣陣清鳴盤旋在驢車上空,隨時都有準備進攻的意味。

    看著疾馳而來的飛鷹堡眾人,林知鹿皺了皺眉頭:“你偷了人家什么東西我不管,可是那村落里面可是幾十條活生生命呀,就因為你一個林二蛋,生生害得人家平白無故的丟了性命?!?br/>
    “良心過得去嗎?”林知鹿看著老林頭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良心?生在亂世,死是很平常的。”老頭一改往日,雙眼中沒有了平時的渾噩,反而添上一絲清明。

    那么一瞬間,林知鹿突然覺得眼前相處了十幾年林老頭有點陌生。

    “在我看來,你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老林頭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本書塞進林知鹿手里。

    林知鹿接過書,剛想詢問,幾只蒼鷹終于安耐不住,伸出利爪呼嘯著俯沖而來。

    “蹭!”

    一道寒芒閃過,驚起一陣雪花,待雪花散落,幾只蒼鷹身首異處,只留下執(zhí)劍傲立于車前的老林頭,和一臉驚訝張著大嘴巴的林知鹿。

    片刻后林知鹿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林老頭,隨后臉色陰沉道:“老頭,你還有什么瞞著我?!?br/>
    老林頭收起身上的氣勢,轉(zhuǎn)頭露出一排大黃牙:“收好這本書?!?br/>
    林知鹿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書揣進懷里,頓覺胸前一點溫熱,好不舒坦。

    老林頭劍鋒一轉(zhuǎn),斬斷黑驢和板車鏈接的繩索,一把抓起林知鹿跳到黑驢身上,輕輕揚起長鞭。

    林知鹿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后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人就已經(jīng)騎在了黑驢背上。

    黑驢倒也爭氣,死命的向前奔跑,很顯然,幾次的逃命之后,它也有了經(jīng)驗,身后之人絕對不是善茬。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老林頭只要你將《太平要術(shù)》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br/>
    黑驢終歸是跑不過馬兒的,更何況它還馱著一大一小兩個人,沒一會兒就被一群騎馬的白袍人追上。

    《太平要術(shù)》?林知鹿心頭一震,這就是林老頭剛才遞給他的那本書。

    “你做夢!”老林頭呲著牙花子,頭也不回,只管騎著驢死命逃亡,被他抱在身前的林知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卑着廴松裆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要打就打,要殺就殺,你他娘的那么多廢話,我看去茶館說書算了?!彪m然在逃命,老林頭也不是個怕事的主兒。

    “喝!”

    只見領頭的白袍人抽出馬刀,身形一翻立于馬背之上,運足了氣力,一道刀芒噴涌而出,向著老林頭呼嘯而去。

    老林頭不慌不忙,一手攬著驢背上的林知鹿,一手抽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一道耀眼的光芒在老林頭手中爆發(fā),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光芒之后,老林頭早已騎著黑驢遠遁而去。

    領頭的白袍人的面容陰沉如水:“給我追,那頭破驢跑不了多遠?!?br/>
    正如白袍人所說,老林頭是爭取了逃命的時間,但是黑驢堅持不住了,一頭栽倒在雪坡之后,順帶著老林頭和林知鹿人仰驢翻。

    “呸!呸!”林知鹿吐了兩口雪,連忙上前查看黑驢的情況,黑驢躺在地上大口穿著粗氣,像是責怪自己的不中用,一雙碩大的驢眼里緩緩流出斑駁的淚水。

    林知鹿輕輕的撫摸著驢頭:“真是苦了你了?!?br/>
    “它太長時間沒休息了,這綿延千里的雪山,想要找點草料都難。”老林頭嘆了口氣。

    黑驢張大嘴巴想要嚎叫兩聲,人性化的想起了不遠處的追兵,連忙閉上了驢嘴。

    “歇一歇吧,蒼鷹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黑驢的腳印也大都被大風帶起的雪花覆蓋,短時間他們是不會找到我們的?!崩狭诸^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也不管冷不冷。

    林知鹿拼命地扒拉著身前的雪,希望能夠在雪層之下找點枯草,可是扒拉了半天,雪層之下仍是雪層。

    林知鹿有些心灰意冷的躺在雪地上沖著老林頭問到:“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厲害呢。”

    老林頭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絲扭捏:“你也沒問過。”

    林知鹿一頭黑線,合著我不問,這十幾年來你也不說,他娘的當時要是知道你有這功夫,還至于天天坑蒙拐騙被人家追的亂跑么。

    “那……《太平要術(shù)》是怎么一回事?”林知鹿神色認真的看著老林頭。

    老林頭一愣,然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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