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要的鏡子?!?br/>
香槿小心翼翼的將鏡子遞給白娥,那小手顫悠的和帕金森似的,就怕這位長公主看到自己那一頭的白發(fā)直接將她們都給砍了。
白娥迫不及待的拿了鏡子,果真是剛才那個囂張跋扈公主的臉,她皺眉鏡子里也跟著皺眉,她嘟嘴鏡子里也跟著嘟嘴。
“嘿,這是不是就是一報還一報,你丫的吃了我,老子占了你的身體,這下子看誰虧?!?br/>
之前她確實是被殺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混沌之時就覺得有個亮光,她當然是本能的朝著亮光去。
雖然受到了阻攔,那光點總是來回亂晃,讓她疲于奔命,不過最后還好,被固定住了,一瞬間她就撞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就已經(jīng)變成了這位長公主,白娥心里說不出來的暢快。
雖然過程比較崎嶇,但是她是不是也算是變回人了,而且看這長相,這身材……比她前世那個干癟的豆芽菜強多了。
但是……她總是覺得好像忘了件什么事情。
“臥槽,你們看到地包天了么,就那個長這樣的狗。”白娥突然跳了起來,給香槿她們演示了一下地包天的長相,下牙包著上牙呲出來,還挺形象的。
不過看著她們還不是很懂的樣子,一拍大腿說是和大鵝一起來的那條狗。
“端廚房讓廚子們吃了,公主不是不喜歡狗肉的味道么?!?br/>
香槿說完就覺得一陣風吹過去,白娥撩著裙擺就往外跑,可是沒一分鐘又回來了。
“你們愣著干嘛,倒是給我?guī)钒 !?br/>
一路往御膳房走,白娥的心就特別的自責,要不是她帶著地包天出來溜達,估計他還在天樞宮傻吃啥玩呢,總能壽終就寢,起碼不會變成人家的盤中餐呀。
狗命她是就不回來了,不行就收拾一下它的尸骨給埋起來吧。
剛到御膳房的門口,就聽到里面一串的驚叫,好奇的走進去看到一個小太監(jiān)正被大家壓在地上,狀態(tài)好像比較癲狂,見誰就咬,呲著牙非常兇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還不給長公主見禮?”
香槿覷了一眼白娥,生怕她生氣,趕緊喝了一聲給大家提個醒,只是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被壓著的小太監(jiān)瞬間又再次掙扎了起來。
看著白娥的眼神恨不得活吞了她。
“長公主請贖罪,實在是事發(fā)突然?!?br/>
御膳房的管事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解釋,剛才這人還好好的,誰知道吃飯的時候就突然捂著喉嚨痛苦的掙扎,過了一會倒是不動了,等醒了就變成這樣了。
“怎么和長公主剛才的癥狀一樣?”
香槿無意識的一句話讓白娥挑了眉頭,讓人端來方才這小太監(jiān)吃的東西,一聞果真是狗肉。
“還有誰吃了這盤菜?”
白娥問了他們,大家都趕緊搖頭,這狗肉端回來就放在那,這小太監(jiān)第一個吃的結(jié)果就這樣了,誰還敢吃。
了然的點點頭,白娥走到那小太監(jiān)的面前,似乎真的沒有什么人的神志,那防備的感覺似乎和小獸一樣。
“把這個小太監(jiān)帶回去。”
這人很有可能就是地包天,白娥本著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原則,將人給帶走,萬一要真的是和自己一樣死而復生,起碼她也不會那么自責了。
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走,白娥這一路都有些發(fā)蒙。
好好的睡一覺成了大鵝,大鵝好不容易當習慣了吧,又變成人了,這角色轉(zhuǎn)變的太快,讓她措手不及的。
看著四周陌生的地方,白娥感覺竟然沒有當大鵝的時候有安全感,起碼那里是她熟悉的。
“本公主有些頭疼,你們都下去吧?!?br/>
白娥回寢殿后裝作頭疼的樣子將人給趕出去,等到確定一個人都沒有的之后,這才跑到鏡子前面再次仔細的看看現(xiàn)在的樣子。
嘖嘖嘖,不愧是皇室出品,明眸皓齒,膚如凝脂,妥妥的一個大美人,賺了賺了。
既然重新做回了人,白娥就不想再死一次了,那種絕望窒息的劇痛實在是陰影,想起來都覺得毛骨悚然。
扒拉了幾下一腦袋的白毛,當大鵝的時候就是白毛,現(xiàn)在還是。
行啊,只要活過來了,比啥都強,現(xiàn)在她的目標就是適應這個身份,然后混吃等死活到老,是不是也不錯。
“嘖,就是不能看到美人兒了,有點可惜?!?br/>
想到鐵北川那絕美的臉蛋,不能再時時看到,不得不說還真的讓人覺得惋惜。
“公主,皇后娘娘來了懿旨,讓您……”香槿有些緊張的轉(zhuǎn)述了皇后的旨意“說是您惹怒了仁王觀,要您在殿里反省半個月?!?br/>
“哦,知道了。”
本來以為會像以前一樣暴跳如雷,順便把寢殿都砸了解氣,可是這次卻只是平靜的接受了?
白娥心里樂不得閉門思過,別說半個月,半年她都干,畢竟她誰都不認識,現(xiàn)在出不去誰也不用見,豈不是最安全。
偷笑的功夫,外面的太監(jiān)回稟說宮門已經(jīng)被御林軍給圍住,出不得也進不得。
要是以前的公羊聽白估計直接就沖出去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可是現(xiàn)在的白娥卻恨不得他們都焊在門口不要動。
此刻的仁王觀中,澤漆看著打坐的鐵北川有些摸不透,之前去皇宮搶鵝的時候還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卻又這么平靜。
心里想著可能那大鵝對觀主也不是多重要,只是現(xiàn)在少了它,天樞宮真的是又恢復了死寂,完全沒有一點聲音了。
無聲的嘆了口氣,悄悄的退了出去,聽到宮里的安排,澤漆不禁冷哼了一聲,他們說是軟禁長公主,其實只是給仁王觀看看,順便將人保護起來。
不過這也就是觀主說了不用理會,不然的話,就是整個宮里的人手都調(diào)派過去想要殺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叮!”
打坐中的鐵北川回憶起掐著公羊聽白時腦海里響起的那清脆的回響,分明是之前打入大鵝體內(nèi)的印記,為何,會出現(xiàn)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