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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馬獸交磁力 第章寵愛大不過規(guī)矩甘

    ?第51章寵愛大不過規(guī)矩!

    甘甜繼續(xù)自己的高談闊論,就如博鰲論壇上那些專業(yè)人士發(fā)表學術討論一般,

    “作為你的合作伙伴,我有義務和必要提醒你,就算是你夜夜歡快,但多了,也難免會沾染上一些怪病……嚴重的時候,就會變成艾滋病……到時,會瘦弱得像一個僵尸……還會傳染給你所有的女人,最后,你們一起慢慢地,死掉……”

    他氣得鼻子一抽一抽的。

    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她居然揚起頭,滿面天真無邪的笑容,甚至踮起腳尖在他唇上飛快的親吻了一下:“所以嘛,現(xiàn)在,王爺你最好不要得罪你的合作伙伴……你和我,要互相尊重,大面上的關系也要過得去。你討厭我,憎惡我,鄙視我的情緒,都最好不要太過表現(xiàn)在面上,也不要表現(xiàn)在下人面前。你內(nèi)心里,就把我當做一個客人——OK,客人就行了??!最不濟,彼此也要‘相敬如冰’——懂了吧?”

    不能相敬如賓,那就相敬如“冰”吧!

    瑯邪王急促的呼吸,鼻孔一掀一掀的,那是他即將暴怒的前兆,可是,聽得她最后幾句話,他捏緊的拳頭忽然松開,哈哈大笑起來。

    “好!王妃說得好!”

    甘甜一愣。

    “這真是本王的不是了。本王小里小氣,倒叫王妃笑話了,本王向你賠罪!”

    他真的躬身,向她行一個賠罪大禮。

    態(tài)度非常誠懇,絕非是出于嘲諷。

    甘甜這時才暗暗地吃驚了。

    瑯邪王,遠遠超越她的想象。

    從情緒的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實非常人所能為之。

    她再一次佩服夏原吉的目光。

    千挑萬選,他找了這么一個合作伙伴。

    的確是個奇貨——奇貨可居。

    “下不為例!”

    她拍拍他的手掌,轉(zhuǎn)身,搖曳生姿地走回去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王爺暴怒之時也能很快清醒,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實非常人所能也。夏盟主并未看錯你,甘甜也必將竭盡所能,輔你完成一番大業(yè)?!?br/>
    “承蒙吉言,多謝!”

    空氣有一瞬間窒息了一下。

    地上飄落的帕子寂靜地躺著。

    她慢慢地起身,如皇太后一般高貴大度地走過來。

    綠『色』的裙子揚起一陣微風。

    『蕩』漾著,水藻一般的妖嬈。

    帕子還在地上。

    她蹲下身子,撿起來——這時候,瑯邪王才發(fā)現(xiàn),她手里戴著一只手套——是臨時找的一塊白綢,縛在手上,弄成手套的樣子。

    這樣,就不會直接接觸到那張帕子了。

    撿起地上的落紅帕子,仔細看了一眼。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落紅”——是別人的。

    一點也沒有輕視,因為,那是另一個女人認為最重要的東西——

    這是傳統(tǒng)!

    她不認可傳統(tǒng),但并不代表會藐視。

    就如她不想做一個忠臣,但從來不敢認為做忠臣的人是愚昧和笨蛋——人人都是韋小寶,可幾個人能做到頂天立地,『自殺』殉節(jié)的蕭峰???

    一萬個韋小寶易得,一個蕭峰難尋。

    這個社會,不但是現(xiàn)在所處的古代,就算是現(xiàn)代,許多男人也天天叫囂,非處女不可。如果娶了非處女,那么他們*潢色就會問心無愧地出去養(yǎng)情人,『亂』搞云云。

    借口。

    其實這些都是借口。

    男人要『亂』搞,哪怕娶了一萬個處女也無濟于事。

    就如他瑯邪王,對段雪梅的新奇感能持續(xù)多久?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她把帕子慎重其事地放到瑯邪王的手里:“你享樂了一個少女的貞『操』,就應該對此負責!所以,這種東西最好是你自行保管,你甚至可以隨時拿出來欣賞……”

    瑯邪王的眼神非常奇怪。

    “好好收起來吧?!?br/>
    她的手伸到他的胸前,撈開他的衣服。

    瑯邪王忽然后退一步,呼吸變得那么急促。

    她呵呵笑起來:“你干嘛怕成這樣?我又不會強『奸』你!“

    “?。。?!”

    她把帕子硬塞在他的懷里,手立即退出來。

    雪白的臨時手套也仍在一邊。

    這才松一口氣,笑了:“王爺,你放心,獲得一個角『色』就要演好一個角『色』。我也會遵守自己的本份,不妄自尊大,也不逾越,更不會欺負你寵愛的任何女人。只等合作完成之后,到時,希望我們好聚好散。”

    瑯邪王回味著這句話“好聚好散?”

    這是什么意思?

    連皇后位置都不要了?

    但是,他不能問她。

    詢問他的話,就會讓自己顯得沒有底氣。

    他實在是招架不住這個女人了。

    瑯邪王死死盯著她,她打了個呵欠,又走回去坐在椅子上,比皇太后的氣場還要強大,懶洋洋的,“王爺,新婚燕爾,良宵苦短,不可浪費。你去陪美人吧,我也困了,先去午休一下,再見?!?br/>
    瑯邪王恨不得一耳光給她扇過去,可是,忍忍忍?。?!

    奔出門的時候,那一抹綠『色』的身影還在眼前。

    門外是條水溝,他隨手將帕子『摸』出來,恨恨地扔到了水溝里。

    夏季水大,飛花四濺,一下就把帕子沖走了。

    但覺這滿眼的芳草綠樹,都令人討厭。

    一生也不曾如此討厭過綠『色』。

    這個下馬威,他永生難忘。

    瑯邪王回封地前夕,新帝特設餞別宴席。

    這本是多余的環(huán)節(jié)了,沒人知道新帝打的什么主意。

    但皇命難違,他不敢不從。

    瑯邪王攜新婚二王妃一同赴宴。

    大家都不敢馬虎,一大早就起來梳洗打扮。

    臨出門時,仆人們犯難了。

    這轎子,誰尊貴誰次之?

    按理是王妃第一;可瑯邪王寵愛誰,大家都清楚。

    段雪梅也站在一邊,看著那頂王妃專屬的轎子。

    而瑯邪王,他是騎馬的。

    這個問題,瑯邪王很快決斷了,他沉聲下令:“呆著干嘛?快扶甘王妃和段王妃上轎子……”

    仆人們不是瞎子。

    段雪梅的臉『色』卻黯淡下來。

    終究,寵愛還是大不過規(guī)矩。

    這以后,她便知道,自己在王府,還是不能太無所顧忌了。

    上轎的時候,甘甜忽然伸出頭,對瑯邪王吹了一聲口哨。

    她笑得像一個男人,動作也像一個男人:瑯邪王,你還真是一個政客的料。

    成大事者,就不要兒女情長。

    想必警告了他一次之后,他立即醒悟,知道什么是“待客之道”了。

    瑯邪王見她那樣子,簡直像個女流氓,黑道土匪。

    瑯邪王扭過去頭,懶得理她。

    甘甜瞇起眼睛,活像只月夜游走的貓妖,好戲還在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