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毙±钜差櫦安涣耸裁戳?,“你是不是覺得林姑娘只有你在身邊守護才合適?”
“你說什么呢?”
程修遠的俊臉染上了不自然地紅暈。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吧——”小李晃了晃食指,“讓我覺得你特別像那個容嬤嬤,就是總針對人家陸先生?!?br/>
“我針對陸知行?”
程修遠覺得小李的腦袋可能秀逗了。
“小李說得沒錯?!?br/>
劉思凡接過程修遠的話,“頭兒。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嗎?但凡案子牽扯到與陸知行相關(guān)的事情上,你就恨不得馬上找到證據(jù)給人家扣上?!?br/>
“行,我針對他是吧?”
程修遠冷笑,“我問你們,重案七組的口號是什么?”
小李想了想:“堅決不放過任何與案子蛛絲馬跡的線索。”
“小劉剛剛說IP追蹤的地址是明德路,陸知行現(xiàn)在住的酒店也在明德路;我們初步了解到,被害人陳琳當時乘坐的是趙亮的颶風(fēng)車,而陸知行本人在案發(fā)當天,一共搭乘了嫌疑人趙亮的颶風(fēng)車兩次,請問二者是否存在著聯(lián)系?”
雖然程修遠分析得頭頭是道,但是劉思凡與小李還是一致覺得他們的程隊長是因為公報私仇,愛情上輸給了小鮮肉,這會兒可逮住機會想要在女神面前大放光彩了。
趙副隊推門進來,“程隊。上面派來去趙家村的外援到了,你看現(xiàn)在是不是該啟程營救小丁了?”
小李點頭附和著,“是啊。頭兒。先去趙家村救丁組,說不定還真能找到關(guān)于拘捕陸先生的證據(jù)呢?”
半晌后,程修遠才開口,“這樣小劉。你先去希斯頓酒店去盯梢陸知行,一旦發(fā)現(xiàn)他的活動范圍有什么異常,立刻向我匯報?!?br/>
“老趙。小李,我們跟著外援前去趙家村。”
小李敬了個禮,“Yes ,Sir.”
川北的清晨籠罩著一份高度緊張的氣氛。
丁遇與那些城里被拐|賣的女人們所乘的大巴,果然沒有通往川北市區(qū)。
這里是礦山,市井有許多傳聞,說什么夜半時經(jīng)常看見一個白衣女鬼來回飄蕩。
自打前些年,包工頭因為上面的資金不到位,所以也就放棄開采走了。加上白衣女鬼的事情鬧得很兇,這個地方逐漸成了廢棄的礦山。
饒是白日,一個巴士的女人們也會覺得這條路陰森可怕。
“亮嫂子?!?br/>
許佳慧怯生生地問:“這條路不是去城里的?。俊?br/>
趙亮的媳婦別看平日和藹可親,而現(xiàn)在則是換了副嘴臉,“別多嘴。馬上就送你們回家了。”
整個車廂的女人逐漸開始躁動不安。
開車的巴士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他立刻開啟揚聲器說:“老實一點,不然的話就把你們拋到礦山去喂女鬼?!?br/>
這群城里的女孩子本來失去貞|潔又被人賣到趙家村,不是沒想過逃走,不過逃走的那些人有的被打死了,所以她們屈辱地在趙家村活著。
好不容易盼來今日可以與家人重逢的機會,但是哪會想這趙家村的人現(xiàn)在還是把她們往死里逼?。?br/>
很快,車子停在了礦山的山洞旁。
巴士司機吆喝著:“都老老實實地下車?!?br/>
車廂的女人在趙亮媳婦兒的帶領(lǐng)下,一個個乖乖地下去。
巴士司機在駕駛座上抽煙,整個車廂除了他還有丁遇。
“你怎么沒下去?”
他瞇著眼,問丁遇。
“大哥?!?br/>
丁遇對巴士司機拋了一個自己認為還算性|感的媚眼,扭動著腰肢,“難得出來一次,不一起玩嗎?”
趙亮的媳婦在礦山的山洞清點人數(shù)時發(fā)現(xiàn)少了秦姍姍,心里想著那個女人坐在自己的旁邊,應(yīng)該是第一個下去的才對,難不成跑了?
她急忙折回巴士,不過倒沒有進去。
因為從趙亮的媳婦兒視角來看,“秦姍姍”正在和巴士司機做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巴士司機被丁遇用手伺|候地很舒服,甚至用手捏了捏丁遇戴口罩的臉,“你個小妖精,原來村長就是這樣被你收服的?”
丁遇那雙媚眼笑得勾人心魂,巴士司機逐漸迷失了自己,想要伸手摘掉丁遇口罩的時候,他壓著嗓子:“大哥。別呀?!?br/>
“又不是長得丑,為什么不讓看?”
巴士司機粗著嗓子,自己已經(jīng)忍無可忍,他急于釋放。
“這不是保持點神秘感,有助于調(diào)節(jié)氛圍么?!?br/>
巴士司機爽朗地笑了笑,“還是美人兒想得周到?!?br/>
剛要進行下一步動作,丁遇一個手刀將巴士司機弄暈了過去。
他稍微整理了下手上的那些污穢,然后下車與趙亮的媳婦兒匯合。
剛剛的事情,趙亮的媳婦兒考慮到村長與他們家亮子的關(guān)系上,她很好心地走過去提醒道,“姍妹子啊。做人要厚道不是,你跟孫大哥發(fā)生了那種事情,要是讓村長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丁遇笑了笑,他朝著趙亮的媳婦兒招了招手,“亮嫂子。此事你不說,我不說,孫大哥不說,怎么會讓其他人知道呢?”
“這——”
就在趙亮媳婦兒猶豫不決的時候,丁遇又是一記手刀,弄暈了趙亮的媳婦兒。
作為重要的嫌疑人,自然是要跟著那位孫大哥一起綁在車里。
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后,丁遇來到了礦山的山洞。
里面的女人們已經(jīng)哭成了一片,丁遇清了清嗓子,“請大家冷靜一下。我是川北重案七組組長丁遇,這一次你們的事件引起了警局高度的重視,請大家跟著我一起回到警局做完詳細的筆錄后,我們會專門派出相關(guān)人員,送你們與家人團聚?!?br/>
這些女人當中,大多數(shù)為趙家村的男人們誕下了孩子。對強|迫自己的男人們可以沒有感情,但是對自己的孩子卻不能沒有感情,她們擔心自己出了這些事情,一旦被媒體曝光,自己的孩子長大以后得知自己是這么個出身,會埋怨自己。
原本只是想偷偷地回去看看家里的父親和母親,給他們報個平安之后再回到趙家村??墒乾F(xiàn)在,丁遇這么一提議,讓她們都很抗拒。
因為不配合,所以丁遇這邊進退兩難。
最后,做出了個決定,原路返回趙家村。
丁遇將巴士開到趙家村的時候,恰巧與程修遠一行不期而遇。
他連忙將自己這兩天在趙家村得到的線索匯報給程修遠,可車里的女人們,一看見警察甚至趴著窗戶跳下去逃走了。
唯獨秦姍姍,主動站出來指認趙家村村長如何與趙亮一家勾|結(jié)做著人口Dao|Mai的事情。
“你的口供,對我們的案情相當有利?!?br/>
程修遠邊記錄邊說,“麻煩你稍后跟我們回趟川北大學(xué)附屬醫(yī)院指認一下嫌犯?!?br/>
秦姍姍點了點頭。
此時趙亮的媳婦兒幽幽地睜開雙眼,程修遠拿著陸知行的照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這個人有印象嗎?”
“有?!?br/>
趙亮的媳婦一把抓過陸知行的照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