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云來居內(nèi)。
此時的云來居那叫一個人滿為患,馬天成畢竟是紅楓城的風云人物,他的一舉一動,從來都不缺少關(guān)注。
而此時客滿的云來居,過半的人都是為了今晚的熱鬧來的。
云來居裝飾典雅,獨具匠心,在燈火輝煌中,以紅楓城的年輕一輩居多。
花邊八卦從來就不缺少觀眾,馬天成昨夜所聚會上說的話,一日之間傳遍了紅楓城。
“誒,你看到?jīng)]有,馬天成那眼神,簡直就要把柳含煙生吃了?!?br/>
一個二樓的客人開著玩笑,聽到他的話,同桌的人都往馬天成的座位看過去,的確如此。
此時的柳含煙正在彈奏琴曲,而馬天成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眼里似乎滿滿的愛意。
“不過啊,這兩個人都出現(xiàn)了,而另一個主角卻還是不見人影啊。”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笑道。
“我看啊,這葉家的人是不敢來了,不是說他只有脫凡境的修為嗎?來了豈不是自取其辱?!?br/>
話音一落,酒桌上的人都露出嘲笑的表情,這么弱的修為,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煉的,這和傳言中的可相差甚遠啊。
傳說中,葉家的人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天才少年,可是這個出世的葉家傳人,卻弱得可憐。
“如果我是他啊,我就夾著尾巴,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應(yīng)該不至于不敢來吧,前段日子,雷霸天不就是因為柳含煙才被葉家的人殺的嗎?”
其中一個年長一點的公子說話了,他一說話,眾人頓時都沉默了。
在馬天成去了深淵戰(zhàn)場之后,雷霸天可謂是柳含煙的追求者中最有實力的,可是,最后還不是死在了葉牧手中。
“哼!只能怪雷霸天太無能了,如果單論戰(zhàn)斗力,他能比得上誰?就算是小杰,憑化兵境一星的修為都能和雷霸天戰(zhàn)上三百個回合了?!?br/>
“不錯不錯?!?br/>
“的確是雷霸天太沒用了,以前大家看在風雨盟的面子上,不和他計較,否則哪來有他說話的份?!?br/>
“再者說,上次葉家傳人也沒出手,完全靠的神將,他自身的實力指不定弱到哪里呢?!?br/>
談到了這里,幾個人都有些興起,又喝了一輪。
“不過啊,今晚那個葉家傳人就沒那么好運了,馬天成可是一個化兵境大圓滿的修為,據(jù)說在深淵戰(zhàn)場還殺過靈元境的強者,實力非常強!”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們就等著看戲不就得了。”
“對!我們今晚來了這么多人,還不就是來看戲的嗎?”
“我猜葉家那個不敢來!”
“我也是這么想的,哈哈!”
……
葉牧遲遲未曾現(xiàn)身,吃瓜群眾已經(jīng)開始把這種情況,歸結(jié)到葉牧懼怕退讓了。
“說好會來的,怎么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見人!真是急死人了?!?br/>
曲思嵐的目光一直都看著云來居的大門,很是焦急。
程宇也是緊緊地皺著眉頭,有些擔憂。
“你說葉牧會不會是為了沖擊化兵境,一時間走火入魔了?”
“呸呸呸,你就不能別說這種話,哪有你這樣詛咒自己人的?!?br/>
曲思嵐有些責怪程宇的口不遮攔,但內(nèi)心中也似乎覺得大有可能。
畢竟,境界不是你想突破就能夠突破的,如果太過執(zhí)著于突破,甚至會出現(xiàn)心魔,從而走火入魔。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變故的話,都這個點了,怎么還不見人?”
程宇喝了一口酒,無奈道。
曲思嵐也有些郁悶,只能安慰道。
“再等等吧,實在不行,我們就趕去他家,如果他是因為畏戰(zhàn)不敢來的話,我們來就把他綁來!”
下午的時候,曲思嵐就通知柳含煙說葉牧晚上會來云來居,叫柳含煙不用擔心晚上的事,可現(xiàn)在都八點半了,卻還沒見到葉牧的身影,早知如此,還不如讓柳含煙今晚不來云來居呢。
……
“嘿嘿,老大,看樣子你那個情敵不會來了?!?br/>
董木看了滿堂食客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所謂的葉家傳人,于是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馬天成頭也不回,坐在主位,眼睛依然注視著柳含煙,淡漠道。
“他來或不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當然有關(guān)系?!?br/>
黃翔宇輕笑了一聲。
“如果他不敢來,不就證明他怕了我們老大了嗎?!?br/>
“哈哈,不錯,這個沒卵的孬種,聽到我們老大要找他麻煩,居然連云來居也不敢進?!?br/>
吳飛臉上出現(xiàn)蔑視的神情。
“本來吧,看在葉家的面子上,老大也不會太為難他,頂多也就讓他當眾出點洋相罷了,沒想到他連來赴約的勇氣都沒有,這葉家難道真的沒落了?”
酒桌上加上馬天成一共五人,都是馬天成在深淵戰(zhàn)場的小隊成員,彼此之間交情甚好,而此時說話的,是一個外表斯文的瘦削青年――曹才藝。
“我看像!你想想吧,這個出世的葉家傳人,修為竟然只有脫凡境的修為,這點實力,還比不上紅楓學(xué)院的新生呢?!?br/>
吳飛嘲笑道。
“據(jù)說深淵戰(zhàn)場前線也有葉家的人,一直都沒有機會見識,現(xiàn)在好不容易紅楓城出現(xiàn)一個,卻是個沒骨氣的,真讓人失望?!?br/>
等了兩個小時,也沒見到所謂的葉家傳人,這讓董木對于這個葉家傳人也有些輕視。吳飛深以為然,口直心快的他不由得將心里話也說了出口。
“就是,這樣一個慫貨,也不知道柳含煙是怎么看上的,難不成,真像那些人說的那樣,柳含煙眼睛治好之后就看上其他小白臉了?!?br/>
話音落下,幾人都有些沉默了,目光都聚集到了馬天成臉上,雖然馬天成依然沒有轉(zhuǎn)移定格在柳含煙臉上的視線,但四人卻明顯看到,馬天成的眼睛瞇了起來。
‘老大生氣了?!?br/>
幾人相顧看了一眼,由于彼此太過熟悉,大家都深知馬天成臉上表情所代表的情緒。
憤怒!
……
可以不夸張的說,現(xiàn)在整個云來居的人都等著葉牧,這其中,就包括在三樓的某間上房中,婀娜嫵媚,風韻猶存的陸三娘。
三娘此時的這個房間,能夠直觀地看到整個云來居的動靜,而柳含煙那種心急如焚的表情,她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煙兒的琴亂了!
愛情的鳥兒無處棲息,只能惶恐地在人中彷徨。
陸三娘很生氣,葉家這小子把自己閨女的心都拐回家了,竟然還讓她忍受這種難堪。
實力暫時低弱可以努力,出身是否顯赫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心肝寶貝在眾目睽睽之下,獨自面對所有人風言風語的時候,那人卻連站出來面對的勇氣都沒有!
“小青!那小兔崽子來了沒有!”
陸三娘冷著一張臉,問了身后曲思嵐的丫鬟一句。
小姑娘手中的小手帕都被她扭成了麻花,抬眼看了樓下的蔣游一眼,只見蔣游也在樓下急的團團轉(zhuǎn),并沒有給小青信號。
小青失望地收回了視線,小心回道。
“回夫人,葉公子還未到?!?br/>
陸三娘臉色鐵青,冷冷道。
“哪來的公子,再過十分鐘,他若不來,我讓葉家多上一個瘸子!”
“?。 ?br/>
就在這時,小青驚呼了一聲,把陸三娘嚇了一跳。
難道那個小賊來了?
然而,葉牧還是未到,這個時候,馬天成已經(jīng)行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