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雖然臉上看不出來,有什么表情,其實心里已經(jīng)在吐槽了。
只不過吐槽的是花無缺。
“真笨,明明知道總裁占有欲特別強,還跑去摸總裁夫人?!?br/>
范正一邊想著一邊翻著白眼。
花無缺把手放在手帕上給夕若把著脈,他臉上一臉的不耐煩,但是心里卻是不敢松懈絲毫。
“怎么樣?”
“為什么會暈倒?”
“是不是因為中暑?。俊?br/>
看著花無缺站起來之后,傅君暮就著急地問道。
花無缺看著夕若的眼神閃了閃,然后輕快地開口道。
“三哥,你厲害啊,這都可以猜到,就是中暑了?!被o缺一臉神奇地看著他說道。
傅君暮開始趕人了。
傅君暮的眉頭在那一瞬間皺了一下,隨即就開口道。
“既然沒事,你們就先出去,范正,讓無缺去書房,看看那家醫(yī)院的部署?!?br/>
一旁守著的傭人見此很有眼色地一個一個都出去了。
傅君暮看著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才轉(zhuǎn)過頭看著小綿羊似的躺在自己懷里的夕若。
此時的夕若,大眼睛有一點點的迷茫,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把脈。
“君暮,我怎么了,為什么要把脈?。俊毕θ羯硢≈ぷ娱_口道。
“若若,你不記得你剛才暈倒了嗎?”
“若若,你暈倒之前是想到什么了嗎?”傅君暮小心翼翼地問著。
“————”
夕若的腦袋了又一次出現(xiàn)了之前的那些謾罵和譏諷,馬上搖了搖頭,牙齒咬著嘴唇,似乎是想把那些記憶從腦海里甩出去。
“若若,你怎么了?”傅君暮看到從夕若額頭上逐漸出現(xiàn)的汗珠,心中更加擔心了。
夕若聽到傅君暮焦急的聲音,馬上轉(zhuǎn)過身。
一臉蒼白地看著傅君暮說道:“君暮,我沒事,你別擔心?!?br/>
說完嘴角洋溢一抹慘淡的笑。
“若若,你好像是中暑了。來,你先躺下,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傅君暮把夕若攙著讓她在床上躺了下來。
“君暮,我沒事,你不是說我是中暑了,睡一覺就好了,你去忙吧?!?br/>
她輕輕地開口說道。
傅君暮并沒有出去,而是坐在了床邊,一只手握著她。
“若若,你睡吧,我看著你睡?!备稻喝绱筇崆侔愕牡纳ひ粼谒亩呡p輕地響起。
漸漸地,她因為太虛弱,很快就睡了過去。
良久,房間里只有夕若輕輕的呼吸聲在響著。
傅君暮沉著眼眸,靜靜地看著夕若。
慢慢站了起來,許是因為坐的時間長了,腿有些麻了。
剛邁出步子,身子就踉蹌了一下。
不過他沒有在意,馬上緩過來就邁著步子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書房。
簡單大氣,就和傅君暮這個人一樣地低調(diào)。
門被突然推開,傅君暮邁著大長腿走了進來。
“范正!”
傅君暮低沉地喊著。
聽到聲音的范正馬上就出去守在了門口,并且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三哥——”
花無缺輕聲叫到。
“無缺,你剛才的診斷結(jié)果是什么,直接告訴我?!备稻浩届o地開口道。
“三哥你——”
“我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直接說?!?br/>
“好吧,三哥,我就直接告訴你了?!?br/>
一說到正事,花無缺就嚴肅了起來,沒有了往日嬉皮笑臉的樣子。
“三哥,你——你了解三嫂的過去嗎?”花無缺有些疑惑地問道。
“了解,我看著她長大的,不過——”傅君暮一邊說著,一邊眼眸暗淡了下來。
“不過什么?”
“不過我離開了三年,就是在暗閣的那幾年——我記得就是那三年。”
花無缺當然知道那些恐怖的日子有多么煎熬,雖然他也不想提起,可是這和夕若的問題又息息相關(guān)。
那時候他也在暗閣,兄弟幾個接受了無數(shù)的訓練,如果不是因為三哥——
“無缺,就是因為那三年,若若喜歡上了那個男人,我即使可以查到三年來發(fā)生的事情,可是還是有查不到的地方?!?br/>
傅君暮有氣無力地輕聲說著。
房間里本來就光線比較暗,黑色的檀木書桌散發(fā)著一陣陣清香。
可是房間里的空氣就像是被凍結(jié)住了,氣氛壓抑著,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傅君暮此時手里不知什么時候,修長的手指上已經(jīng)夾著一根雪茄。
嘴里面吐出來的煙圈在空中慢慢地消散著,煙頭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火光。
煙霧繚繞間,在火光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他那黑亮挺直的發(fā),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
突然他的手指夾著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就吐出了煙圈。
下一秒,馬上把煙放在了煙灰缸里熄滅。
那個頹廢的傅君暮不見了。
就在這幾分鐘,那個如同暗夜帝王般的他又回來了。
“說!”
“三哥——”
花無缺頓了頓就不再猶豫,直接開口道。
“三哥,根據(jù)我學的心理學知識來判斷,三嫂曾經(jīng)受到過傷害?!?br/>
花無缺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了房間里的氣息變了。
他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門口傳來了一個如黃鶯鳥一般好聽的聲音。
“哎!范正,你在這里啊,那君暮呢?”夕若嘰嘰喳喳地問道。
范正正在猶豫說不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夕若繼續(xù)說道。
“啊~君暮是不是在書房和小四談事情啊!”
范正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就準備進去告訴傅君暮。
他從今天早上那一次就已經(jīng)記住了,天大地大都沒有總裁夫人的事大。
剛轉(zhuǎn)過身,衣袖就被人拉扯住了。
范正有些疑惑地看著拉住自己的總裁夫人。
“啊——那個范正啊,我沒什么事,我就是以為他不見了,沒事了你不用叫,我去樓下找媽和爸?!?br/>
夕若一邊說著一邊往樓底下跑去。
蹬蹬蹬——
樓底下傳來的聲音這么大,范正只好在書房門口繼續(xù)做他的門神。
不止是外人不知道,連范正也不知道。
傅君暮的書房門是也是由檀木做的,在門最上面裝了監(jiān)聽設(shè)備。
書房里的人可以清清楚楚聽到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書房里。
花無缺一臉震驚地看著變化無常的傅君暮,他都快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
在三嫂沒來之前,三哥那個兇神惡煞啊,把他的小心臟給嚇得差點兒得心臟病。
在聽到三嫂聲音的之后,書房里由冷變暖。
就如同那三月,如沐春風啊。
再看看他三哥,一臉的寵溺,再加上嘴角洋溢著的笑容,要不是他親眼看到,都以為自己魔障了。
傅君暮在聽到夕若受過傷害的一瞬間,他覺得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氣血上涌。
不做點什么事情,他會瘋的。
此時房門外傳來的聲音拯救了他,就像在婚禮那天一樣。
她的出現(xiàn)、她的聲音,只要是她的一切,都會給他帶來陽光。
她是他的救贖。
也許會有人替他感到不值,認為她對他是沒有感情的。
可是,那又怎么樣???
他愛她。
她————是他的命。
她————是他的太陽。
只要是她,他就要。
“三——三——三哥”花無缺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喊道。
別說他是假慫了,他是真慫啊。
他三哥的那辦法賊多,壞點子也多,不小心惹了他就完蛋了。
“嗯!”
“繼續(xù)!”
傅君暮面無表情地盯著花無缺。
花無缺嚇得吞了一下口水,不是吧。
剛才還是一臉柔情,現(xiàn)在又恢復了面無表情。
真是一張比老天爺變化還多端的怪胎!
花無缺在心底里吐槽著!
“嗯?”
傅君暮皺著眉頭,明顯已經(jīng)不耐煩了。
“奧奧,三哥啊,三嫂這個,我們首先要知道她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傷害?!?br/>
“接著說!”
“然后我們要對癥下藥,再進行治療。”
“具體呢?”
“我們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