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傷口隨便吸一吸,傷口上就不會再流血了,可她吸了這么久怎么還在流血,而且血還流得越來越多了?
突然間,一道耀眼刺目的光芒射了出來。
顏朵眼睛一花,趕緊用手擋住眼睛。
過了幾分她適應(yīng)了這光芒之后,顏朵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手,以及脖子上的掛墜。
她的手半垂在空中,手上還潺潺流著血,那血卻形成一個弧形,全部射到脖子上的玉墜,一滴不剩。
這模樣,詭異又驚悚。
顏朵擦了擦眼睛,好笑地道,“我最近肯定是太累了,出現(xiàn)了幻覺了。對,就是幻覺!”
她放下了手,面部表情很平靜,可那踉蹌的腳步卻顯示她的心情絕對不平靜。
踉踉蹌蹌跑出廚房,顏朵撞到了門、三張椅子、一張桌子以及若干東西。
她終于敢把眼睛睜開了,可看到的還是紅色血柱往玉墜上噴射。
“媽啊,有鬼?。 ?br/>
顏朵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顏朵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自己的左手中指。
可是翻來覆去,左看右看,她都沒有找到手上的傷口。
還好還好,剛剛是個夢,絕對是個夢!
顏朵這樣想著,但是看到清自己躺在客廳后,整個人都傻眼了。
剛剛……好像不是夢吧,不然她怎么會在客廳里?
顏朵的身子害怕地抖了一下,壯著膽子,想到廚房去看看,身子才剛站起來,便聽到廚房里“乒乒乓乓”聲響。
什么東西?
顏朵立刻警惕起來,這家里可只有她一個人,連一只狗都沒有養(yǎng)。
難道有賊不成?還是有什么臟東西……
顏朵又回想起之前看到的詭異畫面,更加害怕了。
但這屋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她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鼓勁。
然后悄悄地拿了一根棍子,躡手躡腳地往廚房走。
剛到廚房,她就愣住了。
一只白色的小奶貓在灶臺上爬來爬去,嘴巴不停地拱來拱去,好像在找吃的。
那貓很小,才巴掌大一點,估計剛出生不久。
它的毛色全部都是白的,像一團團綿花似的,非常漂亮。
顏朵松了一口氣,村里養(yǎng)貓的人多,也許是誰家的貓跑來找吃的了。
她走進去一把捏住小白貓,“小不點,你怎么來我家偷東西吃了?”
小白貓用力掙扎。
“放開!放開!”
顏朵一愣,下意識就往門口看去,“誰跟我說話?”
奇怪,門口并沒有人??!
可聲音再次傳了進來,“是本大王!女人,還不快給我放開!”
顏朵驚悚地一下子放開了貓,放到一邊的棍子再次拿了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誰?誰在門口?你裝神弄鬼想干什么?”
“笨蛋,在你前面!”
顏朵害怕地往前看了看,可前面只有一只小白貓,其他什么也沒有。
那只小白貓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嘴巴動了動,接著聲音又傳了出來,“真是個笨女人,連我這么大只都看不到!”
“啊!”
顏朵見鬼似的看著小奶貓,剛剛說話的竟然是這只貓!
“你,你會說話?”
小白貓再次翻了個白眼,“廢話!”
顏朵很想用棍子敲自己一腦袋,再次暈過去。
這個世界,真的玄幻了!
……
顏朵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才接受并且消化完這么一條消息。
這塊玉墜是某個仙人的寶貝,不知為何流落到了下界。
輾轉(zhuǎn)反側(cè)就落到了顏朵祖先的手里,當(dāng)作傳家之寶一直流傳下來。
而顏朵無意跟玉墜契約,成為了玉墜的主人。
玉墜里面有一個芥子空間。
而小奶貓有一個跟他體型完全不符的霸氣名字——大王,據(jù)說是上古時期的神獸幼崽,具體是什么品種就不知道了。
在大王的傳承中,它被自己父母封印,一出生就在玉墜里,好像是為了避難。
大王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直到顏朵解了封印,這才從里面出來。
不過因為大王還太小,傳承并不完整,對很多事情的了解都只有一知半解,所以導(dǎo)致顏朵對玉墜空間,對大王的了解也極少。
顏朵目光盯著小奶貓,哦,也就是大王,激動地問,“這么說,我這玉墜里別有乾坤?”
大王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說道,“對?!?br/>
果然是這樣!
顏朵更加興奮了,“那你說,空間大不大?像小說寫的那樣,靈氣充足,可以種很多很多東西?”
興奮的顏朵并沒有看到,大王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勁。
她依舊嘰嘰呱呱地問,“里面有靈田?有靈泉?有武功秘籍?還可以洗精伐髓……”
嘮叨了很久,顏朵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
疑惑地看著大王,“大王,你怎么不說話?”
“額……我肚子餓了?!?br/>
大王一扭身想跳下灶臺,卻被顏朵抓了個正著。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顏朵陰測測的聲音以及恐嚇的目光下,大王說了實話。
“咳……那什么,我是神獸,出生要花費很多的靈氣,后來玉墜又跟你契約,已經(jīng)把靈氣用得差不多了,暫時是無法打開了。”
“什么!”
顏朵氣得將使勁揉著大王的毛,“你把靈氣全部用光了?”
大王汗了下,解釋道,“不是用光了,那玉墜里面還有好幾層封印,我呆的地方是最外層。只是最外層的靈氣不足,其他層的靈氣并沒有少?!?br/>
顏朵聽了心情才好一點。
大王又說道,“那塊玉墜認你為主,以后靈氣恢復(fù)了你就可以進去了?!?br/>
“那要多久?”
大王人性化地聳聳肩,“不知道?!?br/>
真是個坑爹貨!
顏朵又繼續(xù)問了大王空間的情況,原來空間里有一塊黑黝黝的地,一個靈泉,其他的就沒有了。
顏朵對空間很感興趣了,恨不能馬上就進去。
上午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顏朵早餓了。
飯燒好后,她先炒了一盤紅燒茄子,又炒了一盤青菜。
剛端著青菜從廚房出來,顏朵就發(fā)現(xiàn)原先放在桌子上的紅燒茄子不見了,只剩下一只空蕩蕩的盤子在那兒!
而桌子另一邊,大王趴在桌子上,小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手中的青菜,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哈喇子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