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寒潮之風的席卷后,從實力到體型,寒氣怪物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而其中最大的變化,莫過于神智的誕生。
如今從楚南身后殺出的這寒氣怪物,體型高達百丈,頭生雙角,如同一尊雪巨人,其眼眸凝視著楚南,透著殺機。
轟!
它直接動手。
那覆蓋著一層寒冰的拳頭,狂暴的直接落下。
在它眼中,楚南不過只是一只渺小的螻蟻,它一拳即可轟殺。
這寒氣怪物的體型雖然龐大,但是它的速度,卻異常驚人。
轟!
當它的拳頭落下后。
令整個大地都出現(xiàn)了劇烈晃動。
然而這一拳,卻被楚南躲開,落在了地面上。
寒氣怪物的目中頓時就有寒芒一閃,對于楚南的速度,略有意外,它張開口,發(fā)出一聲巨大咆哮。
吼!
一道道恐怖聲波,由他的嘴中暴散而出,蘊含著驚人的威力,并且在擴散到四周的地面與墻壁時,竟然形成了反彈,化作了回音。
由此導致這片區(qū)域,瞬間淪為了恐怖的音波區(qū)域。
轟!
轟!
轟!
這些音波蘊含著驚人的殺傷力,令這片地帶大爆炸,能量激蕩。
楚南的身形不斷閃動,躲過一次又一次音波沖擊,他沒有急著出手,在進行觀察,想看看經過了寒潮蛻變后的寒氣怪物,實力能夠提升到什么程度。
吼!
當這寒氣怪物見到楚南仍然活蹦亂跳后,更為惱怒,發(fā)出兇狂爆吼,狂猛進攻。
“唔……雖有了神智,可還是愚蠢野蠻,不足為慮?!?br/>
楚南搖了搖頭。
在對這寒氣怪物有了判斷之后,果斷出手。
轟!
他一踏地面,沖天而起,速度快的讓這寒氣怪物根本撲捉不到,直接就沖到了寒氣怪物的頭頂。
楚南伸手抓住他頭頂上的雙只角,用力一拔。
“起!”
噗!
竟直接將這兩只角給拔了下來,令寒氣怪物發(fā)出更為憤怒的怒吼。
然而還不等它進行攻擊,楚南便一手拿著一根角,刺進了它的腦袋當中。
砰!
巨響之下。
這寒氣怪物那碩大的腦袋,直接被刺的爆開。
不過它與一般的生命不同,即便沒有了腦袋,它也仍然存活,不過它的攻擊,速度等,都有了明顯的下降。
楚南意識到要滅殺這寒氣怪物,需要將它的身體徹底粉碎,光是摧毀它的腦袋,還不足以令它致死。
楚南一翻手。
手中出現(xiàn)一柄闊劍。
如今他這里兵刃眾多,都是從那些林族族人身上收獲的戰(zhàn)利品。
楚南手持闊劍,一劍斬下。
即便沒有動用靈法,只是憑借著肉身之力和靈氣力量,這一劍,也輕易便將寒氣怪物的龐大身軀,一分為二。
叮!
在闊劍斬下時,發(fā)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響,令闊劍有了停頓。
楚南凝神一看。
發(fā)現(xiàn)這寒氣怪物的體內,竟存在著一團拳頭大小的寒氣之能,有些像寒石,不過卻是由寒氣液體衍化蛻變而成,且其中的寒氣程度,也不及楚南手中的寒石。
楚南忽然意識到……
這寒氣怪物之所以會對自己動手,并非沒有原因,它似乎……是想從自己這里,來奪取寒石!
自己這里的寒石,不僅是對此地的修靈者存在用處,對于此地的寒氣怪物,也同樣具有很大的作用。
寒石中的寒氣,能夠壯大它們體內的寒氣之能。
從而使它們獲得提升。
因此當這個寒氣怪物在感應到楚南這里的寒石后,便徑直趕來,想要滅殺楚南,進行搶奪。
在明白了這一層關系后,楚南的心中,不禁誕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或許……我還能夠在寒石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一些改造。”
楚南開始將魔識,滲入到寒石之中,嘗試著在寒石之內,留下一道魔識烙印。
他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這些寒石對寒氣怪物存在著吸引力,那么自己只要在寒石之內留下魔識烙印,然后將寒石送給那些寒氣怪物,等到那些寒氣怪物吸收寒石過后,自己留下的魔識烙印,也會順勢進入寒氣怪物的體內,從而……起到控制這些寒氣怪物的作用!
由于這深淵中段實在太大,加上此地墻壁地面都隔絕魔識的情況下,楚南的魔識擴散也都受到了影響,很難進行大范圍的擴散搜查。
如此一來在對東禹塵的尋找上,就很是吃力。
時隔這么長時間,他都還沒有找到東禹塵。
若是能夠控制此地的寒氣怪物,利用這些寒氣怪物來進行搜尋,那么效率無疑會加快許多。
當即。
楚南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在寒石之內留下了魔識烙印后,便開始尋找寒氣怪物,做出嘗試。
眼下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是否能夠成功實施。
畢竟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些寒氣怪物吸收寒石的方式。
若是寒氣怪物直接將寒石吞下,那么成功的機會就會很高,可若是寒氣怪物只是吸收寒石中的寒氣,那么楚南就還需要做出調整和更改。
很快。
楚南便找到了一頭寒氣怪物。
這些寒氣怪物的形態(tài)都有不同。
一些寒氣怪物是呈人形,而一些寒氣怪物則會偏向于獸形。
如今楚南找到的這頭寒氣怪物,乃是一頭獸形的寒氣怪物,隔著很遠,楚南就將一塊具有魔識烙印的寒石,仍了過去。
這頭寒氣怪物在見到寒石后,立即將其拿起,也不管是否有詐。
它們雖然誕生了神智,但智商依舊低微,加上寒石對于它們這些寒氣怪物而言,存在著巨大的吸引力,在見到寒石之后,就已經不再去想其他,張開大嘴,一口將其吞下。
呼!
隨著寒石被它吞下,立即就在它體內進行融化,成為了它體內寒氣之能的一部分。
并且楚南留在寒石中的魔識烙印,也同時融入了它體內的寒氣之能。
“成功了。”
楚南心中竊喜。
嘗試著以魔識烙印,來控制這頭寒氣怪物。
嗡!
在楚南的魔識下,這頭寒氣怪物身軀一顫,成功被楚南所控制。
它體內的寒氣之能,本就是它存在的核心,當這團寒氣之能被楚南掌控后,這頭寒氣怪物自然就會受到楚南的控制。
在成功控制了這頭寒氣怪物后,楚南便開始大肆散播這些蘊含了自身魔識烙印的寒石,不斷讓此地的寒氣怪物進行吸收。
一時間受他控制的寒氣怪物越來越多。
楚南在發(fā)動這些寒氣怪物進行搜尋的同時,自己也在尋找東禹塵的下落。
途中他見到了不少三大盟族的族人,這些族人如今基本上都已經開始了寒丹的凝結。
一連找了許久。
終于,楚南總算掌握了東禹塵的行蹤。
不得不說,東禹塵藏的很好,他和楚南一樣,也都因為要隱藏實力,不便出現(xiàn)在太多人面前。
如果不是楚南控制了不少寒氣怪物進行搜尋,要找到他只怕還需不少時間。
當即。
楚南迅速趕往東禹塵的所在地,與其會和。
“終于找到你了?!?br/>
楚南感嘆。
按照他們兩人最初的計劃,原本是在深淵前段和深淵中段的交接處進行會和,然后再一起進入深淵中段。
然而東禹塵在那里等了楚南很久,楚南都沒有到來,那時候東禹塵就已經意識到楚南這里出現(xiàn)了意外。
楚南在尋找他的同時,他也在尋找楚南。
如今會和之后,楚南立即詢問東禹塵是否能在此地凝結寒丹。
東禹塵搖了搖頭,他的情況和楚南一致,這里的寒氣之能,遠不及他體內的靈氣,兩者根本無法進行組合。
“你試試我這里的寒氣之能?!?br/>
楚南將一塊寒石遞給東禹塵。
東禹塵在此地搜集到的寒氣之能,畢竟不是最高品質的寒氣之能,他無法像楚南這樣自己制造寒石。
東禹塵當下嘗試著吸收。
半晌后,他搖了搖頭。
“不行?!?br/>
這讓楚南皺起了眉頭。
東禹塵這里雖然也有其特殊之處,不過和楚南相比,還是略遜一籌。
如今東禹塵無法在深淵中段凝結寒丹,如果只能在深淵后段凝結寒丹的話,那自己這里……
很可能就連深淵后段的寒氣之能,都無法結丹。
畢竟他的靈氣層次要比東禹塵更高。
如果東禹塵需要八成純度的寒氣之能才能凝結出寒丹,那么楚南這里,就需要九成純度的寒氣之能,甚至更高。
若是東禹塵需要九成純度的寒氣之能……
楚南就得是十成純度的寒氣之能!
而至今為止,都還沒有出現(xiàn)過十成純度的寒氣之能,畢竟即便是目前三大盟族探索到的深淵后段區(qū)域,也都僅僅只存在著九成純度的寒氣之能。
這不禁讓楚南的內心有了一絲擔憂。
很快,他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現(xiàn)在就下結論,還言之尚早。
無論如何,都要前往了深淵后段,才能有答案。
“我曾聽說過一些深淵后段的事?!?br/>
東禹塵肅然說道。
“這深淵后段,通常只有結丹境初期的修靈者,才有能力在那里存活……”
“而當中的危機,甚至足以威脅到結丹境中期的修靈者!”
“只是這赤岳深淵存在著很強的修為限制,結丹境修靈者根本就進不來……除非是在這里成功結丹,才有能力去探索深淵后段。”
楚南點點頭。
自從赤岳深淵誕生以來,三大盟族就一直在進行探索,然而這么多年來,赤岳深淵還是存在著很多的迷團,仍然還有很多的區(qū)域未能探索到。
尤其是在深淵后段。
危機太多,在探索的進度上,自然無比緩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赤岳深淵存在的修為限制,結丹境以上的修靈者,根本無法進入這里。
就只能由那些在赤岳深淵內突破后的結丹境,前去探索。
“也就是說,這些三大盟族的族人,有一部分人其實還背負著進入深淵后段進行探索的使命。”
楚南目光一閃。
“對?!?br/>
東禹塵點頭。
“他們一部分人會將此地發(fā)現(xiàn)的藥草,煉器材料等帶出去,而一部分人則是會在這里突破,然后前往深淵后段進行探索?!?br/>
“若是我們進入深淵后段,只要你這里被三大盟族的族人看到,必然就會暴露問題,畢竟正常情況下的靈融境只要一進入深淵后段,便必死無疑!無法承受那里的寒氣入侵,即便是在有寶物的情況下,也無法支撐,必須要有結丹境的修為,才能在那里存活。”
“憑你我二人的實力,雖可以承受那里的寒氣,可是只要有人見到我們,那么我們的隱藏便會不攻自破?!?br/>
楚南點點頭。
東禹塵只知道自己想要隱藏實力,卻不知道自己傅霜這個身份其實都是假的。
自己之所以隱藏實力,也是擔心傅霜的這個身份被識破。
傅霜這個身份對他而言很重要,是他凝結百煉之丹的根本,不容出現(xiàn)一絲差錯。
不過楚南倒是想到了一點。
“這赤岳深淵的后段,應該無法傳送出去吧?”
赤岳深淵中存在著很強的能量壓制,尤其越是深入,壓制就越強。
在赤岳深淵前段,眾人還能利用傳送印記傳送離開,到了中段,就需要借助中段內的傳送陣。
而在后段……
一切的傳送手段,都會失效,更無法在那里建立傳送陣。
離開的方式,只能是重新回到中段后,利用中段的傳送陣才能離開赤岳深淵。
東禹塵也知道這一點,不過他擔心會有意外。
畢竟這些進入后段的人,身上都帶著使命,難免寶物眾多。
“事到如今,也不能考慮那么多了。”
楚南說道。
“如今在深淵后段的,都是以前就進入赤岳深淵的人,他們并不認識我,我只需要稍微喬裝打扮一下,即便今后他們離開了赤岳深淵,對外提起,我也能夠進行否認?!?br/>
“只要我們趕在此次即將進入深淵后段的這些人之前,應該不會出問題?!?br/>
此番楚南和東禹塵來到赤岳深淵,本就是為了寒丹的凝結,如今兩人都沒成功,自然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
當下。
他們開始動身,趕往赤岳深淵后段。
如今楚南在控制了眾多寒氣怪物的情況下,如同將諸多棋子,散落在赤岳深淵中段各處,令他對赤岳深淵中段的了解,前所未有的清晰。
對此,他自然知道通往赤岳深淵后段的路該怎么走。
忽然。
行進中的楚南眉頭一皺,停止了前行。
這讓東禹塵愣了下,疑惑看來。
“怎么了?”
楚南的目中有寒芒閃爍,沉聲道。
“出了點狀況,我們先去處理?!?br/>
東禹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楚南這里和蘇族存在著一些關系,或許是有蘇族族人遇到了麻煩。
事實卻要比東禹塵猜測的更加惡劣。
楚南利用自身控制的寒氣怪物,不僅對深淵中段的各條道路有了了解,同時也控制著一部分寒氣怪物,監(jiān)視著此地的修靈者。
這讓楚南對于整個赤岳深淵中段的狀況,幾乎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而眼下某一個地帶就發(fā)生著一起讓楚南怒火沖天,難以忍受的事。
那是一群剛剛完成了寒丹凝結的林族族人,他們將幾個剛從其他區(qū)域趕來戰(zhàn)修區(qū)域的蘇族族人包圍,在逼迫他們,讓他們說出自己的行蹤下落。
這幾個蘇族族人才剛從其他區(qū)域趕來,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楚南的行蹤下落,這些林族族人也都清楚這一點。
可他們卻故意拿此事來為難這幾個蘇族族人,仗著突破后的結丹境修為,對這幾個林族族人嚴刑逼供。
顯然他們并非真的是為了尋找楚南,而是在找不到楚南的情況下,遷怒于這些蘇族族人……
雖然這幾個蘇族族人,楚南都不認識,可這幾個蘇族族人卻是因為他而遭到牽連。
并且在這些林族族人的威逼下,這幾個蘇族族人也都咬著牙,一聲不吭。
別說他們不知道楚南的行蹤了,即便他們知道,也絕不會向這些林族族人透露半句。
當楚南見到這一幕后。
整個人的怒火頓時沖涌。
哪怕是延緩前往深淵后段的時間,他也要先去把這些林族的雜碎殺光。
“你的身份特殊,此事讓我來吧?!?br/>
東禹塵得知之后,也是殺氣騰騰。
“不用?!?br/>
楚南搖頭拒絕了。
“我有誅殺他們的方式。”
呼!
楚南和東禹塵在全速行進下,很快便抵達了這些人的所在地帶。
如今這些林族族人正獰笑著,將這幾個蘇族族人踩在腳下,不斷折磨著他們。
這讓東禹塵也都怒不可遏。
“一群雜碎!”
楚南的目中更是殺機如狂。
呼!
他一翻手,手中直接出現(xiàn)了一把火紅色的大弓,搭上那煞氣驚人的箭矢,直接將弓拉成了滿月。
這把弓與箭……
正是楚南最初殺的那個林族女子手中的弓箭。
如今楚南要用他們林族的弓箭,來滅殺這些林族的人。
轟!
隔著很遠的距離,楚南便射出了這一箭。
這一箭射出,空氣炸裂,如同一道墜落的流星劃過。
這里的林族族人多達十一人,正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著地上的五個蘇族族人,忽然間,這十一個林族族人的心神同時一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們駭然的危機,正迅速來臨,這危機出現(xiàn)的太快,讓他們根本就沒有太多時間思索,在那一瞬間,箭臨!
轟!
站在最前方的林族族人,其胸口一陣劇痛,鮮血四濺中,那來臨的箭矢,直接將其身軀穿透而過。
他的雙眼瞪地滾圓,目中滿是驚駭與絕望。
在被箭矢穿過胸口的下一秒。
嘭!
他的整個身體都炸裂開來,爆成血霧,尸骨無存。
而這根箭矢在穿過了他的身軀后,其速度沒有絲毫減少,繼續(xù)向前沖擊。
噗!
噗!
噗!
……
一連將其身后的六人身軀,全部射穿!
六道身軀炸裂的爆響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這一切,都只發(fā)生在極其短暫的時間中。
瞬間便有七個人,遭到無情射殺。
由始至終,這七個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直到第八人這里,才因為前面七人的死亡,有了一絲的反應時間。
轟!
這第八人此時來不及多想,直接施展全部的手段,進行防御抵擋。
對于自身的防御……
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他剛剛才完成了寒丹的凝結,由靈融境突破到了結丹境,實力大增。
雖然這箭矢威力不凡,瞬間就將他前方的七人射殺,可他認為這是因為前面七人沒有反應過來,來不及做出抵擋的緣故,才會落得被射殺的下場。
到了他這里,一切將變得不同。
嗡!
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面盾牌,盾牌之上凝聚著他剛剛突破后的強悍力量,在體內的寒丹瘋狂運轉下,令他手中的盾牌,也都隨之升起了一層寒冰,使其防御程度有了更大的提升。
轟!
只可惜當這激射而來的箭矢,落在了他手中的盾牌上后,一切都變得與他想象中的不同。
在他心目中防御程度爆表的盾牌寶物,此刻竟如同紙糊的一樣,輕易就在那箭矢的射擊下,碎裂破開。
而他凝聚在盾牌上的寒丹之力,更是不堪一擊。
蓬!
盾牌碎裂,寒丹之力潰散。
箭矢徑直從他的身軀穿過,結果和他前面的七人一樣,身軀炸裂,淪為血霧,沒有絲毫不同。
轟!
轟!
整根箭矢摧枯拉朽,射殺一片。
即便是從第八人開始,就已經能夠反應過來,做出應對,但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一幕落在地上的那些蘇族族人眼中,相當?shù)恼鸷撑c壯觀。
一根箭矢,如同一道血色流光劃過,掀起一連串血霧。
終于……
在一連射殺了前面的十人之后,來到了最后一個林族族人的面前。
此人是個中年男子,額頭淌汗,頭皮發(fā)麻,被這一箭的恐怖威能所震撼心神。
而在一連射殺了十人后,這跟箭上的威力,倒也消耗了大半,使的速度慢了下來,讓他可以清楚看到這根沾滿了鮮血的箭矢模樣。
當他見到這根箭矢的模樣后,內心頓時就有了驚呼。
“這……這不是林詩的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