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你先休息會,我給你弄點稀粥?!蓖踉聝嚎匆娺@人醒來心里十分高興,幾天的幸苦終于有了答復,俏臉上帶著笑意走出了房間。
在她心里這人無非就是一個落難的城里人,根本沒有想到會從這人手里得到好處,山里人是出了名地好客樸實,寧可自己餓著肚皮也要也要給客人備出一桌好菜。
王月兒心里有一個愿望,就是到大城市里開開眼界,每一個山里的孩子,都對那個充滿欲望氣息的都市非常崇敬,可到最后才發(fā)現那只不過是一片污穢而已。
韓冷挪動下身體,靠在柔軟的枕頭上,身體癢癢的麻麻的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身上爬似的,韓冷也回想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記憶渀佛被掐斷,只停留在和艾梅莉分手的那一刻,只要深度回憶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又回來了。
韓冷索性不再去想,等自己的身體痊愈以后,再去找他們詢問答案。
“賦靈獸呢?”韓冷看著自己的右手,失聲說道??蓜傉f完又引起一陣的咳嗽。
賦靈獸的珍貴可不是其他的東西能相比的,它可是萬年不遇的稀罕物種,可求不可遇的靈獸。假如它被自己弄丟了,韓冷連死的心的都有。
韓冷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珠一轉陷入了沉思。
他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也許那不是一場夢。韓冷自語道。
韓冷不僅打了個冷戰(zhàn),如果那不是一個夢,就太匪夷所思了。
自己和妖獸同歸于盡了?韓冷不敢想象,太可怕了,自己有那么大無畏嗎?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是佛門的稱號,又不是我的代名詞。韓冷撇撇嘴??磥砟菈羰钦娴?,若不然自己身上的傷勢也沒法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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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冷緩緩地閉上雙眼進入內視,在無邊的黑暗當中,逐漸閃出白光,先是幾個光球,最后擴展到整個內世界都如同白晝一樣。
怎么變了?銀河呢?銀河——韓冷在心中大喊,但回應只是白光。
內世界的突然改變連給韓冷緩沖的時間都沒有,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元神出竅鉆進了別人的身體里。本想把銀河叫出來問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可這家伙像是冬眠似的硬是不出來,韓冷無奈只好退出內視。
就在他的神識抽出內世界的那一霎那,所有的白光如同海潮急退匯聚到一起,組成一個刺眼的白色光球。
光球閃爍了幾下,逐漸的消失了。這些韓冷都未曾察覺。
過了一會,韓冷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狹長的眼睛也迷成了一條縫,最后無力的嘆息下,仰著頭呆呆的望著屋頂苦笑起來。因為他又發(fā)現了一件事,一件比內世界的突然變異更可怕的事。
異能消失了!
對于一個異能者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甚至比剝奪了他的生命更加悲慘。
雖然韓冷以前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但從那次獲得異能之后,他就把自己歸入異能者這個圈子了,現在又把賦予他的能力抽走,這簡直是把他從天堂打入地獄,然后永不翻身一樣。
吐出口濁氣感覺心中平復了很多,韓冷開始考慮今后的事。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冷靜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就在韓冷思考怎么聯(lián)系上黃瘋子時,屋內的門被推開了,王月兒端著碗飄香的熱粥走了進來。
“怎么樣?餓壞了吧,劉神醫(yī)說你現在不能吃過硬的食物,連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