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染提著一個大包進到病房。走到夜繁星面前,向夜繁星行屈膝禮。
焉染來得太快!這讓夜繁星和涂嬤嬤有些意外。
焉染見涂嬤嬤躺在病床上:“嬤嬤,你這是怎么了?”
涂嬤嬤向焉染禮貌一笑:“我上了年紀,經(jīng)常頭暈眼花。殿下心疼我,就讓我在病床上休息片刻。王宮內(nèi)不安全,是誰送你來這里?”
“二殿下回到王宮后,就吩咐我給二王妃送換洗的衣服。他還讓我看看醫(yī)王。我剛看完醫(yī)生,就來這里。送我的專車,還在樓下等?!?br/>
夜繁星走到焉染面前,關(guān)心問道:“醫(yī)生怎么說?有沒有事?”
“我受的驚嚇,比你小很多。醫(yī)生說問題不大。多出去外面運動就會好些?!?br/>
夜繁星高興說道:“沒事,就好?!?br/>
涂嬤嬤對夜繁星說:“殿下,你奶奶一定還等著我給她說你的情況。我得回王宮一趟?!?br/>
“我正好還要和焉染說說話。你要快去快回。”夜繁星拉著焉染坐到床邊。
涂嬤嬤出了病床門,關(guān)門離去。
焉染將手里的大包,放到床頭柜上,苦著臉,對夜繁星說:“殿下,你沒事就好,否則我就麻煩大了?!?br/>
“我命大,真的沒事。開心點?!?br/>
焉染笑了起來:“殿下,能跟著真好。也不知道敬瀞什么時候能回來?”
“敬瀞走時給我說過,她出國做生意,是她姑姑要求的,能什么時候回來,完全取決于她的姑姑敬幸。”
焉染為敬瀞打抱不平:“敬瀞太可憐了,什么事都得聽她姑姑的。”
夜繁星給焉染一個認同的表情后,問:“我住院這段時間,王宮里有什么動靜?”
“戒嚴?!?br/>
夜繁星在焉染耳邊,輕聲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焉染嘴巴湊到夜繁星耳邊:“不知道。陛下今天凌晨下令,沒有得到命令的人,不許出房間,否則直接槍斃?!?br/>
夜繁星露出驚恐的眼神:“這太可怕了。”
“我也覺得。幸好二殿下讓我來醫(yī)院。在王宮里等著,隨時都會沒命。”
“我們?nèi)セ▓@里散步?!币狗毙菐е扇竞腿齻€保鏢,去花園里散步。
焉染指著花圃上的幾朵白色的小花:“這花好香。”
夜繁星走到花圃前,湊前鼻子,聞了聞:“真的好香。”
焉染拉著夜繁星看完這個花,又看那個花,還在醫(yī)院里繞了一大圈。
到食堂餐廳,分坐兩餐吃早餐。夜繁星和焉染坐一桌,三個保鏢坐一桌。
吃到一半,焉染要去洗手間。夜繁星同意。
吃完早餐,她帶著三個保鏢,在回病房的路上,和戴口罩的小笛擦肩而過。
她認出小笛。但小笛身邊有穿便衣士兵。而她身邊有保鏢。不便說話。
回到病房里。三個保鏢又站在病房外。
等了很久,沒有見到焉染回來。
她很擔心,出到門口,給保鏢說:“快派人找焉染。”
保鏢掏出手機,撥打出去:“殿下的侍女焉染,去上洗手間,十分鐘未歸。快查?!?br/>
夜繁星轉(zhuǎn)回到病房內(nèi),在地上走來走去。
剛剛打電話的保鏢,走到夜繁星身邊:“焉染被抓。”
“為什么被抓?”
“上級讓我轉(zhuǎn)告訴您。您最好待在病房里,哪里都不要去。”
“知道了?!币狗毙堑缺gS出門,關(guān)上門,坐到椅子上,思考焉染的問題。
焉染是夜繁星的侍女。焉染出事,不管焉染的身后勢力是誰,都會牽扯到夜繁星。
若是一不小心。夜繁星就得背上焉染幕后指使者這頂黑鍋。
夜繁星能感覺到,一股寒流又向她襲來。
她很想知道,這次又是誰要向她下手?
坐的腰酸,躺到床上。接著想。
臨近中午,白璨若到來,接夜繁星回到?;◢u宮,直接進4號接見室。
白百年坐在靠里中央的大沙發(fā)椅上。敬衷配槍,站在白百年身側(cè)。
左側(cè)沙發(fā)椅上坐著老王后和馥荔公主。
右側(cè)沙發(fā)椅上,分別坐著閆際行,閆鉅桓。
夜繁星上前,給白百年行鞠躬禮后,轉(zhuǎn)頭向老王后和馥荔公主行頷首禮。
白百年見白璨若站在夜繁星身邊:“璨若,你先坐下?!?br/>
白璨若平靜回道:“我還是站著比較好。爸爸,你有什么話,快問吧?!?br/>
白百年下令:“帶焉染!”
兩個保鏢押著被捆綁的焉染,從外面進來。
焉染頭發(fā)凌亂,看向閆鉅桓。閆鉅桓刻意回避焉染的眼線。
焉染被跪下到夜繁星身旁。
閆際行嚴厲問道:“焉染!今天有陛下在場,你給陛下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和閆鉅桓有不正當關(guān)系!”
焉染搖頭:“沒有!”
馥荔公主憤怒,去到焉染面前,伸腳踢了焉染幾下:“現(xiàn)在外面,到處傳得都是你和閆鉅桓的丑事錄音,你否認沒用!今天要是不老實交待!我不會放過你!”
焉染哭了起來。
馥荔公主不解恨,還想踢焉染。被白璨若拉住。
白百年給白璨若使了一個眼神。白璨若請馥荔公主坐回原位。
夜繁星冷眼旁觀:“能告訴我,這事和我有關(guān)系嗎?”
老王后和氣說道:“繁星,焉染是你的侍女?!?br/>
夜繁星掃視了一下全場:“呦!看來我的罪過真的大了。不過,我沒看過焉染有做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br/>
閆際行看向夜繁星:“二殿下,你對你的侍女約束不嚴,才造成外面的流言。”
夜繁星不急不慢說道:“我總算弄明白了,我為什么要站在這里。”
白百年問夜繁星:“你都明白什么了?”
“爸爸,有人把你當傻當。什么破事,都拉上當墊背?!?br/>
閆際行沒想到夜繁星比他想像地要聰明。
“二王妃殿下,你這樣想,就是在推脫責任。”
“大人。不是我要推脫責任。男女的事,向來不是一個巴掌能拍得響的。既然你認為焉染有錯。我這人向來公平。我會嚴厲處理?!币狗毙怯謱Π装倌暾f:“爸爸。既然雙方都有錯,就一起扔到海里去?!?br/>
閆際行氣得說不話來。
閆鉅桓向夜繁星求情:“外面的流言不可信。那真的不是我們。請殿下不會動氣。”
“都不想死。那就想解決辦法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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