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團長和晏軍長應該是朋友吧?上一次在銀行里晏軍長就是聽了您的勸告才息事寧人,既然這樣可不可以請易團長去一趟晏公館,看能不能把鹿黎生病的消息帶給鹿希甄呢?!?br/>
鹿希甄,部之帶回公館整天寸步不離守著的那個人,這個鹿黎的姐姐。易靖卓知道晏潤林找鹿希甄已經(jīng)找了很久,從廣州千里迢迢過來北京就是希望可以再見到在大不列顛只有露水一夜的人。部之把這個人看的很重要,他覺得自己也不一定可以買的了自己的面子。
“這個嘛……”
柳云時皺眉,難道易靖卓去還有難度?那小鹿姐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那個晏公館里了!
“難道易團長出面也不行嗎?”
“不是不行,只是這事情難度有點大,晏潤林喜歡的人他就一定會牢牢的攥在手心兒,鹿希甄要是得到了她弟弟生病的消息就一定想要出來,到時候要是惹得部之不高興了,連我都要受牽連。這個忙風險太多,要是沒有足夠誘惑我出馬的回報,我還是不要趟這渾水的好?!?br/>
柳云時無奈,其實易靖卓說的也沒錯。他是個事不關己可以高高掛起的外人,這趟渾水原本可以不趟的,今天送他們來這里還讓鹿黎受到了最好的治療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自己也真是厚臉皮,仰仗著他喜歡自己而一直挑戰(zhàn)人家的底線。
“真是抱歉易團長,是我冒昧了。不過無論怎么樣都十分感謝你?!?br/>
“哎,你這樣意思是不求我了?”
柳云時點點頭,何必為難別人又為難自己、鹿希甄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不代表一直出不來??梢栽俚鹊劝?,鹿黎現(xiàn)在接受了治療很快就會痊愈了,鹿希甄不知道也好,萬一惹得那個晏軍長不高興,再出什么事兒誰都沒法子救她。
易靖卓走近柳云時,一只手撐在柳云時身后的墻上,利用身高優(yōu)勢將柳云時困在自己的懷抱里,另一手將大衣一邊拉開,遮擋住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的視線。易靖卓的副官一看這架勢,趕緊示意手下背過身去圍住不要讓其他人看到里面的景象。
“你……你要干什么……”柳云時瞪大眼睛,盯著俯下身子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易靖卓。這男人不會是要……
“唔……”易靖卓低頭擒住了柳云時的唇,用膝蓋頂開了柳云時的雙腿,強橫的壓住了柳云時,將柳云時的唇舔了個遍,感嘆這小家伙的唇嘗起來像是果子凍,滑滑潤潤的。柳云時被易靖卓突如其來的強吻給洗白了大腦,除了瞪大眼睛柳云時沒有了其他動作,僵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這男人太有壓迫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個當兵的,柳云時覺得易靖卓吻他的力道都很大,像是要磨爛了他的唇,柳云時嗚嗚咽咽了半天,才想起了推搡。常年在銀行里算賬而指頭有點繭子的好看修長的手指頭無力的推著易靖卓,卻像是推到了一個銅墻鐵壁,好健壯的身體。
完全推不動,柳云時開始扭頭亂動,易靖卓干脆收回雙手抱住了柳云時的頭,舌頭撬開了柳云時的唇,糾纏著他的舌頭一通深吻。
柳云時交往過的朋友里沒有一個像易靖卓這般給與他別樣的感受,這樣的強制這樣的有壓迫感,難道自己有受虐傾向嗎?竟然會覺得這樣的接吻好刺激,更喜歡這樣的感覺,易靖卓對他就像是真正的戀人一般,照顧的無微不至,讓他好享受。
漸漸的,柳云時推搡的雙手抓住了易靖卓的大衣領子。易靖卓咧嘴一笑,又抱著柳云時吻了好久,直到柳云時癱軟全身只能依靠易靖卓有力的大手攔住腰桿兒才能勉強站立。
易靖卓吻罷,用額頭貼著柳云時有著細碎頭發(fā)的額頭,圓溜溜的眼睛里滿是開心,柳云時跟中了魔一樣深深的盯著他,易靖卓覺得柳云時的眼睛生養(yǎng)的好看極了,生來就是讓人疼愛的人啊,大手撫上柳云時的雙眼,而后吻了吻。
“這個就是我?guī)湍銈鬟f消息的回禮吧,我很滿意。”
易靖卓摟著柳云時的腰站立身子,沒有了易靖卓的壓迫柳云時雙手撐在身后的墻上,羞赧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易靖卓從醫(yī)院出來之后直接去了晏公館,正好有事兒跟晏潤林商量順便討個順水人情幫柳云時一個忙,得了那么一個讓他身心惦念的回報真是值了。
晏潤林剛盯著鹿希甄喝了藥睡下了,易靖卓就登門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