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城拿著幾錠金子樂呵呵的出門去了。
交個朋友,飛來幾錠金子,何樂而不為啊。
財不嫌多。
她這個人就是喜歡追名逐利,否則上輩子也不會死的那么早了,就像那個老不死所說的一樣她啊,遲早不是死在名利之上就是金錢之上。
但是她開心??!
淡泊名利?
呵,那是因為那些沒有嘗過名利帶來的快樂。也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和葉君年提出那交易。
此時夜市已經(jīng)散盡,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吃食鋪子擺在那里,不過也都快準備打烊了。
云傾城手里拿著串糖葫蘆滿心歡喜的走在大街之上。
夜色撩人,雖然已過中秋,但是這月亮還算圓,月光也算亮。
這段街道已經(jīng)無一人了,連打更人都不在,只有蒼白的月光和橙黃的燈火。
此刻迎面走來一隊人身著紫袍,抬著一六人抬得白色轎子,那轎子身上雕龍畫鳳的,繡著一些奇珍異獸。四角個一位白袍童子,手執(zhí)一盞荷花燈,腳上系著金鈴,鈴聲清脆空靈,宛若天籟。
這些人武功都很高,特別是輕功,那四個童子幾乎都是懸浮與空中的,足尖輕點地。
云傾城悄無聲息的隱匿與黑暗之中,觀察著來人。
這些人應該不是大周人。
夜風吹過,掀起轎簾一角,露出里面主人的側顏,不過是一閃而過。
雖說是個側顏卻也足夠讓人驚嘆了,那容貌簡直是巧奪天工啊。
一頭烏發(fā)半系披散身后,劍眉之下一雙勾人魂魄的深紫色瑰麗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fā)這銀白瑩光一般。
用云傾城的話來說就那簡直就是上帝的親兒子啊。
她原本以為葉君年已經(jīng)長得夠好看了,沒想到還有比葉君年好看,這個人簡直就是吃漂亮長大的。
woc!
哪里來的妖精,啊呸!是神仙哥哥!
云傾城呆呆的望著已經(jīng)遠去的轎子。
很想追過去看看,但是看他們的輕功系數(shù),云傾城果斷放棄了。
為了美色丟了命,不值得。
云傾城翻墻回府,素禾擔心云傾城此事屋內還點著油燈,素禾坐在屋內一直憂心忡忡的往門口望去。
“小姐!怎么樣?沒事吧?”
素禾見云傾城回來了立刻沖上去將云傾城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見云傾城完好無損的心終于是放下來了。
“我沒事?!?br/>
云傾城進屋喝了口水,沉吟了會兒,看著素禾又說道:“明天你去打探一下,京城是不是來了什么異邦之人?!?br/>
素禾雖然疑惑云傾城為什么要打聽這個,但是卻也沒有問出口,小姐要打聽這個肯定有她的道理,她還是不問了。
翌日清晨,素禾和云傾城吃完早飯,就帶著些銀錢出門去了。
打聽消息這種可是難不倒她的。以前她和小姐在府中日子難過的事情,她經(jīng)常去外面賺些外快,她也是乖巧聰慧的,所以也認識不小人。
不過一些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聽了個遍,可是就是沒有聽說有什么異邦之人來了京城。
素禾只能敗興而歸了。
“小姐,京城里沒有來什么異邦之人啊?!?br/>
素禾將她在外面打聽來的東西一一都告訴了云傾城。
不可能啊!
看那服飾不可能是大周朝的人。
算了!應該是江湖中人吧,對朝堂上的事情應該沒有什么威脅。
既然她和葉君年達成交易了,怎么著也要為葉君年考慮考慮啊。日后都是一根繩子上螞蚱,葉君年被大浪拍翻了船,她也會被浪拍死。
可是那群人給云傾城的感覺非常不好,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一樣。
云傾城揉了揉太陽穴。
但愿是她多想了吧。
……
云傾雪帶著一堆丫鬟小廝氣勢洶洶的進了云傾城那小院子,瞧著眼前那破爛院子滿臉鄙夷不屑的說道:“嘖嘖,怎么都快要是宸王妃的人了,怎么還住在這破爛地方??!”
素禾匆匆從屋內出來,看著氣勢洶洶的云傾雪小心翼翼的行禮,“二小姐?!?br/>
“云傾城那個賤人呢?!?br/>
說起來她倒是還要謝謝云傾城那個小賤人了,若不是那天她在藍田閣的那一場大鬧,六王爺還不會這么久答應娶她。
雖然是個側妃,但是只要她生個兒子,左右她家室也不差,況且六王爺又那么愛她,一定可以坐上正妃之位的。
哼!到時候云傾城啊我倒要看看你那什么跟我斗!
素禾小心翼翼的朝屋內看了一眼答道:“小姐……她在睡覺?!?br/>
“嗯?”云傾城伸著懶腰睡眼惺忪的從屋內走了出來,將云傾雪視若無物,“大早上的哪來的狗啊擾人清凈!”
“你!”云傾雪怒目瞪著云傾城。
“哼!”
云傾城挑眉挑釁似的看了一眼云傾雪。
看著云傾雪那些婢女手里的東西,這女人是來炫耀的咯。
云傾雪壓下心里的那口惡氣,冷笑著說道:“傳聞宸王殿下盛寵與你,怎么?還住在這種破地方啊,逢場作戲吧!”
云傾城一步一步悠悠走到云傾雪面前,輕笑道:“逢場作戲?那也得要宸王殿下配合啊。你母親是個妾,女兒也是個妾啊,這個是改變不了的啊。即使生兒子,那也要看看你肚子里有沒有那個命啊!你最好先珍惜珍惜現(xiàn)在的日子吧!”
云傾雪冷哼一聲,知道云傾城伶牙俐齒也不再與她爭辯,指著那群奴婢手里拿著錦緞細軟傲慢不屑的說道:“呵!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你笑道幾時!不過本小姐看你可憐啊!這些呢是本小姐好心可憐可憐給你的啊!”
這個是這里的規(guī)矩,姊妹出嫁,必要送拿出些金銀贈予未出嫁的姊妹,以求祝福。
“那真是謝謝了啊!”
云傾城一一接過那些婢女手中的東西,細細觀摩了一遍。
?。|西真是好東西!
云傾雪不屑的翻著白眼,沒見過市面就是沒見過市面,這么錢就這樣了,一副財迷樣!
云傾雪剛剛出門,就聽見院子內云傾城對著素禾說道:“把東西拿出去當了,換成零碎銀子分發(fā)給那些窮苦無依靠的人啊,就說云府大小姐給的?!?br/>
“是,大小姐,倒是那些人一定會對大小姐你感恩戴德的?!?br/>
“不過有些不值得啊,這好事也有云府的一份,嗯……就說是宸王府給的吧,說是給宸王殿下積德祈福的?!?br/>
“啊對!還是大小姐您想的周到?。 ?br/>
賤人!
云傾雪聽到后氣的一口血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這個賤人拿著她的銀子出去做好事,可人人都只記得她云傾城的好!
云傾城你這個賤人!
故意的!云傾城是故意的!
“小姐,你沒事吧?!?br/>
云傾雪咬牙切齒的說道:“沒事!”
……
“小姐,奴婢已經(jīng)買通六王府的人,將信送到了。”素禾站在云傾城身后說道。
云傾城坐在梳妝臺前,細細裝扮著自己,將白色的面紗戴上,只露出一雙好看的鳳眸。
“如何?”云傾城問道。
素禾夸贊道:“很好看啊?!?br/>
隨后素禾又不解的問道:“小姐啊,你不是說不喜歡六王爺了嗎,怎么今天還約六王爺去藍田閣啊。”
云傾城輕笑一聲說道:“明天就是他的新婚之夜了,作為他的大姑子,今夜怎么著今天也要送份大禮過去?!?br/>
哼!
葉觀瀾啊葉觀瀾,我倒是要看看你眼瞎到了什么程度!
真是可惜了以前的那個云傾城的一片癡心錯付了。
至于云傾雪的帳,暫時先放過她,以牙還牙,她到讓云傾雪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現(xiàn)在就去嗎?”
“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小姐您就放心吧。”
云傾城來到藍田閣的時候,葉觀瀾還未到。
這間房門她可是很熟悉,這間屋子可就是云傾雪陷害她的那件屋子,今天她也要以牙還牙還回去。
她和云傾雪的仇恨,不說以前那個云傾城的,就是這個來自異世的她,也是從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結下了!
她這個人是有仇必報!
“傾雪?”
葉觀瀾望著珠簾后帶著白色面紗的倩影,輕聲喊道。
云傾城的身形其實和云傾雪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是云傾城以前給她們欺負的營養(yǎng)不良,這段日子依舊被云傾城養(yǎng)回來了,況且云傾城今天穿了一件和云傾雪一樣的一件衣服,又帶著面紗所以才讓葉觀瀾認錯了。
葉觀瀾撩開珠簾走到云傾城面前,“你……不是傾雪!”
“呵呵,六殿下真是了解二妹妹啊?!痹苾A城輕笑著取下面紗,面帶微笑的看著葉觀瀾。
“云傾城!”
“是臣女啊,若非這樣怎么約的六殿下出來呢。”
“你找本王出來什么事情?”葉觀瀾面無表情的問道。
“就想和王爺您敘敘舊咯。”云傾城撐著下顎淡笑道。
“本王沒什么和你好敘的!”
“當然有了,以前我苦戀王爺那么多年,今日自然是來和王爺您理斷前塵的。”
葉觀瀾坐在云傾城對面,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這個人演戲可是一流的,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云傾城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以前對王爺?shù)母星樽匀皇钦娴?,但是自從在這間屋子醒來之后可就不一樣了,明日王爺和妹妹喜結連理了,所以有些東西也該還給您了?!?br/>
云傾城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還有幾封信件,上面的落款正是葉觀瀾。
那稚嫩的字跡就是他兒時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