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漠北夜里氣溫已經(jīng)有些低了,黑夜中一隊黑衣黑馬正急速向城外奔去,所有的馬蹄上包裹住棉布,馬兒們在奔跑中,鼻息呼出濃濃的白氣。馬匹上的騎士們?nèi)蔽溲b,身背鐵弓,手持長刀。
這些長刀,也被古凌風(fēng)的器字組改裝過,參考日本馬刀的設(shè)計,長度加長,刀背加厚,粗鐵煉制成精鐵更鋒利更結(jié)實,刀刃上刻有兩條血槽,殺傷力更大。
遠遠的已經(jīng)可以看見北匈探子們的帳篷了,沒有燈光,應(yīng)該已經(jīng)入睡了。魏清云伸手握拳示意,所有人奔馳的速度降了下來。甲一策馬上前幾步,引箭拉弓,只聽“嗖、嗖”兩聲,營帳外圍放哨的兩個匈人探子,應(yīng)聲中箭倒地?!皼_!”魏清云一馬當(dāng)先,揮舞著方天畫戟,沖入帳篷群中?!鞍?,不好,是黑巾衛(wèi)!快拿兵器!”慌亂中,北匈人匆匆忙忙跑出帳篷,叫喊著,舉著武器迎敵。
兇猛的黑巾衛(wèi)猶如荒野狼群一般,幾個沖刺來回,就把北匈人擊殺殆盡。
魏清云收回方天畫戟,示意結(jié)束戰(zhàn)斗,打掃戰(zhàn)場,甲一吩咐黑巾衛(wèi)們把兩個輕傷的北匈人綁了起來,帶回黑云城拷問,其他死了的北匈人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凈,然后找了個洼地掩埋起來。
清晨,天色微微亮了起來,議事廳內(nèi),袁將軍和魏清云正在等待北匈人的口供?!皥蟆奔滓煌崎T走了進來?!拔簩④姟⒃瑢④?,兩個北匈人的口供倒是一致。他們都說兩個月前,北匈五氏中的呼衍兒氏和卜氏、呼倫覺羅部正因為北昆侖山下的一塊草場爭個不停,都還沒有開始聯(lián)盟進行今年的打草谷。
結(jié)果,突然從南邊來了一個穿灰色衣服的漢人,看樣子是個道士,武功了得,好像還會法術(shù),把呼衍兒部單于呼延喬快病死的小兒子呼延剛治好了。
就是這個道士把這北匈三部,加上瑚呼氏、達沃爾的首領(lǐng)聚在一起商議后,他們計劃由北匈五部分別派偵察隊過來黑云城周圍探查,一個月后南下,攻打黑云城?!?br/>
魏清云跟袁將軍對視一眼,“道士?黑云城沒有得罪過中原道家呀!”
“甲一,安排黑巾衛(wèi)暗線搜查黑云城,目前城里一定有北匈的探子,揪出來。”
“遵命!”甲一行禮退下。
袁將軍背著手,在議事廳內(nèi)踱著方步?!捌婀?,這個灰衣人是什么來頭?會醫(yī)術(shù),從南邊來,難道是軒轅人?為什么要幫北匈?”
“不管是什么人,來者不善,很有可能是京師那邊有一股勢力北上了?!蔽呵逶颇X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周尚書家兒子周子墨的身影,上次在周府門口,他身邊就跟著幾個武功高強的道士。難道,是他的人北上了嗎?哼,敢讓小風(fēng)受傷,定叫他有來無回?!霸瑢④姡屛覀冊诒毙俨康陌稻€查一下這個道士,最好有畫像傳回來,我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如此挑釁!”魏清云吩咐道。
“咚咚”,議事廳大門被敲響,丙三推門走了進來,他來到魏清云耳邊,低聲說道,“將軍,世子他們到城外二十里了。”
“好?!蔽呵逶泼偷恼玖似饋?,“袁將軍,我出城一趟。”說完,轉(zhuǎn)身出門,游龍驚鳳身法施展開來,幾個閃身已經(jīng)來到魏府外,跳上寶馬,揚鞭而去。
“清云哥?你這是去哪兒呀?”袁秋月帶著丫鬟,拎著點心盒,剛來到將軍府門口,就看見魏清云的背影絕塵而去。秋月心下莫名的升起一陣不安,是什么事情讓一向從容淡定的清云哥連自己的呼喚聲都不管不顧呢?難道是北匈那邊有急報傳來嗎?不行,要去問問爹爹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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