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見幾個老頭子驚慌的躲閃,繼續(xù)旋轉著半個身子,欲向那幾個老頭子的槍卻直接對準了馬明軒。
馬明軒這個修羅堂少堂主也不是白搭的,幾乎是一個閃聲就躲開了她的腿和槍口。
順勢收了腳,從地上彈跳起身,五指直奔目標。
她沒有時間和他糾纏,剛才她不過是叫小蜻蜓Y1丟了一顆小炸彈在不遠處,吸引了一些人過去,可能要不到一分鐘那些人就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被包圍后再脫困就麻煩了。
馬明軒被對方驚艷又狠絕的一招一式逼得很緊,幾乎沒有多余的空閑去掏槍。
兩人赤手空拳,一個奪一個躲,又同時躲閃著門口那幾個閣老的槍擊,在還算空曠的書房快速穿梭著。
牛皮紙袋在文件在兩人手中來回地折騰著,仿佛是個香餑餑,誰都想吃。
屋內目前只有四人還算完好無損,三人的槍對準了那個動作迅速有力,霸氣冷艷的高挑人影。
他們有些心驚,看這女人的手腳似乎比下面的兩個男人不遑多讓,僅憑他們這些已經(jīng)拿不穩(wěn)槍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對付起她來似乎有些吃力。
果然,他們一槍一槍都被她完美地躲了過去,而且對方絲毫沒有狼狽,依舊如魚得水。
看著不過二十歲,面容精致嫵媚,清澈的目光中寒意逼人,澄如秋水,寒如玄冰,一靜一動間身姿柔軟,頗有一種,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美感。
令人賞心悅目,動作也是讓人眼花繚亂,卻也不失霸氣和英姿颯爽。
但她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也讓馬明軒暗道不好,再次搶奪過來的文件仿佛早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手心,跑遠了。
他的額頭青筋漸漸勃起,怒聲質問,“你是誰?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還有多余的精力和她對話?
溫裊緲動作不停,聞言抬眸,拋了一記妖嬈魅惑的眼神,紅唇輕啟,“我呀?是你的女神!至于是誰派我來的,嗯……這個呢,你得去問你的老爹和你二哥了!我只是奉命行事!”
他爹?又是為了他二哥?
看著對方愈加疑惑和帶著恨意的眼神,溫裊緲嘴角輕勾,高傲自信的眼神中帶著不知所以的笑意,諱莫如深。
大閣主意識到情況不對,急急出聲,“少堂主,不可信這妖女的……?。 ?br/>
大閣主話音甚至還沒有完落下,一顆子彈飛速而來,直接沒入他的胸膛,尖叫一聲倒地,捂住傷口渾身抽搐。
“妖女?你家才是妖女”
溫裊緲生氣地冷哼了一聲,一個帥氣地旋身,腳下動作再次勢如破竹地向著馬明軒襲去。
其余閣主對于大閣主的死無動于衷,不知是真的無能為力還是不想費心盡力地去幫馬明軒這個少堂主,站著沒動,盲目地開著槍。
躲了一顆襲來的子彈,馬明軒怒罵,“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怎么開的槍?”
溫裊緲嬌笑了兩聲,好心勸道,“呵呵呵!老人家老了,你不能這么罵人家的!”
看著她那如星辰般絕美卻傲氣的眼眸,馬明軒莫名覺得很熟悉,但他此刻再也沒有精力去想那么多。
十大執(zhí)法者拿著槍已經(jīng)進屋,剩下的閣老見人來了,終于手也不抖了,腿也不抖了,槍法也精準了。
但……手中的文件卻已經(jīng)再次脫離了他的手心。
得手了就跑,她的時間很寶貴,才沒有那么多空余的時間和他們玩呢!
“來了我修羅堂還想完好無損地身而退,你太天真了!”
剛轉身跨了一步,肩膀就被人死死按住,男人帶著殺氣的聲音從后面轉來。
似乎有些無奈,溫裊緲輕嘆,“不好意思啊,我們不約,我吃過晚飯了?!?br/>
說話間,目光掃見十多把槍已對準了自己,單手用力抓住肩膀上的爪子,腰身往后彎出一個異常柔軟的弧度,順勢往右扭轉身子。
長發(fā)在半空中劃過,很險的是,其中一顆子彈擦過發(fā)帶,一些發(fā)絲在充滿火藥味的空氣中飄落,長發(fā)頓時如月光般流瀉而下,在水晶燈光下泛著瑩亮的光澤。
臥槽!好險,差那么一丟丟,就是她腦袋了!
起身,她笑得風情萬種,像一朵妖艷的食人花,看似無害,實則在你力量最薄弱時給你一擊。
馬明軒怔愣在她此刻愈加熟悉的絕美中,但僅僅是一瞬,下一瞬就感覺到腹部一痛,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
“女人愛發(fā)如命,但本姑娘此刻不和你計較了!”
跑路要緊??!
趕緊收了腳,趁現(xiàn)在沒有阻力,溫裊緲看準了時機就往窗邊跑。
去你媽的,這女人竟然用美人計!
馬明軒目光陰狠,也顧不得怒罵幾個沒用的閣老,迅速掏出槍,對準了奔跑中回身的女人。
“給我站??!”
“你叫我站住就站住,那我多沒面子??!”
傲嬌地冷哼了一聲,把文件往衣領里一塞,在身后十幾發(fā)子彈同時飛來時,又是一個翻身,往窗臺外一躍。
十幾人立馬圍上窗臺,對準半空中的人影,槍擊聲未停。
往下掉到二樓的一處窗戶口,拽住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繩子,雙腳在墻上發(fā)力一蹬,身子往后蕩得老高,一腳一腳往二樓窗戶上踹。
馬明軒見狀,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了,陰郁著神色立刻指揮道,“你們幾個給我把繩子打斷,你們幾個和我去追!”
“是!”
自己躲著子彈,一槍又一槍的子彈卻又擦過繩子,溫裊緲都能感覺到繩子的破裂。
要不是她要去把暗夜那家伙拖回家,她就直接跳下去跑了,干嘛冒這么大的險再去救他一個二貨?
但盡管繩子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她的重量,她的眼神也十分沉著冷靜,眼神鎖住窗戶最薄弱的一個點,而后支起平時訓練時最有力的一只腳,再次往窗戶上狠狠一踹。
“砰——”地一聲,窗戶應聲而碎,而她也在繩子破裂時躥入二樓,蜷起身子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最后杵著一只手,單膝跪地。
over,完美落地!
但下一刻,她抬頭時……
“嗨呀,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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