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清溪也有些被嚇到了,她雖然生蕭珩的氣,但是她也是有分寸的,畢竟蕭珩是自己人,那里會真的下重手呢?
只是她沒想到蕭珩的反應(yīng)這么大,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了。
這么想著,清溪有些心虛的開口問道:“蕭珩,你怎么樣???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到了最后,聲音已經(jīng)很輕了。
蕭珩也是對清溪的理由哭笑不得了。
蕭珩附身道清溪耳邊,聲音中都帶著笑意。
“小奶貓能有多大的力氣呢?疼倒是不疼的,只是……”蕭珩中間聽頓了很長時間。
清溪的手慢慢握緊,心中緊張極了,總覺得蕭珩的話就是對自己最后的宣判了。
蕭珩輕笑了一聲,才繼續(xù)說道:“只是這一下,就像是小貓伸出了爪子在我的心口上撓了一下,好癢~”
那句“好癢”真的是說的千回百轉(zhuǎn),清溪的心都顫了一顫。
有時候覺得顏值既正義是沒什么錯的,畢竟,如果是其他長相平平的男人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會讓人覺得娘娘腔,或者是惡心。
但是這種事情由蕭珩做出來,清溪只覺得魅惑。
或者說是心甘情愿的被蠱惑。
清溪望著蕭珩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皮膚好的要命,連毛孔都看不到,一雙大大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唇角勾起了一抹微弧。
清溪只覺得這輩子她都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人,她心中默默的喚了一聲“蕭珩”。
心中喚著,口中也不由得喚了出來。
蕭珩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一些。
“我在。”
清溪的眼睛彎了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蕭珩看的心癢,又不好這么直接的親下去。
他輕輕的撫摸著清溪的臉,誘惑道:“清溪兒,寶寶,你要不要……親親我。”
清溪抬眸,有些被驚到,只是她最終還是被色誘了……美人計真的是從古至今最厲害的計謀了。
當清溪從胡思亂想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唇已經(jīng)貼在一起了。
嘴上的觸感微涼,像是吻了一顆果凍,上邊還帶著一點甜甜的味道。
清溪不自覺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蕭珩的嘴唇。
蕭珩微微閉著的眼睛上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蝴蝶振動了翅膀。
他沒有想到,他的清溪兒這么大膽,他很開心。
他這么想著,也不寄希望于清溪會一直主動下去。
他嘴唇微張,含住了清溪的下嘴唇,只是含著,吸著。
含夠了,又換成了上嘴唇。
上下嘴唇交替著,卻遲遲沒有深入。
今天他有些過了,有些害怕清溪會不習(xí)慣。
他想要慢慢的,一步步的深入,知道清溪完的習(xí)慣于他的存在,深入骨髓,再也離不開。
清溪不知道蕭珩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部的注意力都在兩個人相交的嘴唇上。
蕭珩一點都不像一個初嘗情事的人,或許是男人在這件事情上本來就有天賦,也或許是其他的原因。
清溪只覺得自己的嘴唇酥麻,像是腫了一樣。
蕭珩慢慢的覺得有些打不住了,手也慢慢的在清溪身上從下往上的撫摸著。
口中一直喚著:“清溪,清溪……”
清溪覺得自己像是著火了一樣,熱的不行。
最重要的是渾身上下那里有事難受的,卻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難受。
她嘴唇微微張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蕭珩,蕭珩……我好難受……”清溪嬌聲說著,帶著微微的鼻音,像是要哭了一樣。
蕭珩只覺得渾身一緊,再也受不住了。
他微微起身,不敢再稍作停留。
“寶寶,我……我先走了?!笔掔竦牟阶佑行┐螅硇幸膊蝗缤盏牡?,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清溪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原本渾身都像被火燒似的,但是此時蕭珩不在了,清溪卻覺得有一絲的空虛。
清溪想著,臉驀然就紅了。
清溪不知道,此時的蕭珩也不比她好些什么。
蕭珩出去時,還是一臉情潮未退的模樣,暗中保護的暗衛(wèi)們都懵了,以為蕭珩和清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連風(fēng)身受其他暗衛(wèi)的期望,站了出來。
其實不過是大家都認為連風(fēng)也算是清溪的半個暗衛(wèi)了,作為娘家人出來問一句也是應(yīng)該的。
所以大家就把他推了出來。
盡管此刻的連風(fēng)也是一臉怕怕的,但是想到三姑娘對她還是挺好的,每天吃的也不錯,并且三姑娘以后還是自己的主子夫人。越想他越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wù)提醒自家主子的。
連風(fēng)輕咳一聲,沒有直奔主題,委婉的問道:“主子,你沒事吧?”
蕭珩一個眼神掃過來,神色清冷,淡淡的,“有什么事?”
連風(fēng)輕咳一聲,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紅了,但是看在三姑娘是自己未來媳婦兒的主子的份上,自己也不能慫?。?br/>
“主子,您悠著點,畢竟三姑娘還小……”
連風(fēng)的話沒有說完,蕭珩就知道他要說什么了。
自己此時看上去真的是不太正常,畢竟清溪兒的滋味實在是太好,簡直是……銷魂蝕骨。
蕭珩看了連風(fēng)一眼,連風(fēng)只覺得渾身一緊。
但是蕭珩只是輕咳了一聲,道:“我有分寸的?!?br/>
仔細看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他的耳朵有些紅。
清溪在蕭珩走后,自己平靜了一下,就讓菱歌她們進來了。
菱歌她們好像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清溪微微的松了口氣。
倒是朝月提醒了清溪一句:“小姐,今天就是大夫人被休回家的日子了?!?br/>
清溪想了想,確實是的。
原本當天大夫人就是要被休回家的,只不過當時大夫人說自己在安平侯府這么長時間了,有許多舍不得的東西和舍不得的人。
東西也就罷了,也費不了多長時間收拾,但是她想和一些人告別。
其實大夫人身為安平侯府的夫人,哪里會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呢?最重要的不過是那一雙兒女罷了。
只是安平侯到底是心軟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安平侯就算對大夫人沒有多少的喜愛之情,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十分狠心之人。
安平侯如此便同意的大夫人再在安平侯府待上最后的一天。
大夫人倒是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還十分誠摯的對著安平侯道了謝。
其實清溪也沒有多大的意見,不過安平侯還是十分歉疚的看了清溪一眼。
清溪明白安平侯的意思,畢竟在安平侯的眼中,自己應(yīng)該是沒少被大夫人欺負的,自己又哪里會這么容易的原諒大夫人呢?
其實清溪沒有安平侯想的那么生氣,她雖然討厭大夫人總是沒事找事,在自己的身上潑臟水。
不過清溪這個人記仇,還喜歡有仇當場就報,反正是過不了很長時間的,所以清溪覺得自己該出的氣差不多都出了,沒出的氣反正大夫人也快被休了。
被休了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清溪就更可以無所顧忌的自己解決了。
沒有什么事情是人死了解決不了的。
想著,清溪也沒什么事情了,倒是有點想看看大夫人現(xiàn)在的慘狀。
清溪笑了笑,說:“既然大夫人都要離開了,那咱們怎么能不去送送呢?”
菱歌有些不太贊同,“小姐,大夫人走就走了,咱們還是不要出去看了吧?”
林媽媽也贊同地說:“姑娘,現(xiàn)在大夫人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雖是沒什么可怕的,但是就怕大夫人最后反撲了,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不要命的人了。”
清溪知道林媽媽都是為了自己好,不過林媽媽的話她并不贊同。
雖然不要命的人是比較可怕,但是清溪一直不覺得大夫人會是這種不要命的人。
大夫人雖然被父親休了,名聲不太好,但是人家還有一雙兒女在安平侯府和自家哥哥搶爵位呢!
最重要的是,大夫人并不只有自家父親一個男人,人家就算被休了還有忠勇伯要呢!
想起這個,清溪就生氣!
這個忠勇伯,自己總有一天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如果不是他,大夫人一個女子,除了后宅的陰私手段,那里有那不多手段!
清溪現(xiàn)在都懷疑其實忠勇伯將大夫人嫁到安平侯府就是為了安平侯的那個爵位。
或者說和大夫人那啥也是因為安平侯府的爵位。
清溪想著,不由得就覺得自己的腦洞真的是越來越大了,總覺得忠勇伯應(yīng)該不會因為這么一個爵位就和大夫人,自己的女兒那啥吧?
但是再想想,邏輯還是很通順的啊。
大夫人之前什么不好的東西都沒有傳出來,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清溪之前也有見過自家外祖母,雖不能說精明至極,但也不會輕易的就被人蒙騙了。
所以,當時大夫人和忠勇伯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發(fā)生的。
當時大夫人正處于一個女子最好的年華之中,現(xiàn)在的大夫人雖然姿容不減,但老了就是老了,哪里會有年輕的時候好看?
所以,既然忠勇伯當時沒有對大夫人做什么,那就是當時大夫人并沒有什么吸引忠勇伯的地方。
只是現(xiàn)在大夫人為什么就吸引到了忠勇伯了呢?
所以忠勇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是在大夫人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東西。
清溪瞇了瞇眼睛,心中有些不爽。
自家大哥和自家父親都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清溪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可是偏偏好像總有人覺得她們安平侯府的人好欺負!
清溪這樣想著,心中愈發(fā)的不爽,只覺得忠勇伯府一家子好像都將他們安平侯府當成傻子耍呢!
清溪瞇了瞇眼睛,帶著林媽媽和朝月出去了。
清溪到侯府偏門的時候,大夫人正在和沐明依依依惜別。
大夫人一臉不舍的樣子,臉上還有些憔悴。
只是沐明依卻放佛是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過。
清溪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沐明依沒想到清溪回來,整個人都像是有些害怕的樣子后退了一步。
清溪這下子更意外了。
不過沐明依現(xiàn)在自己長了眼睛了,不會不管不顧的往自己身上撞,清溪開心都來不及呢,更不會沒事找事。
大夫人看了一眼清溪,心中有些不平,“怎么,三姑娘這是專專的來看我的笑話的?”
雖是疑問句,但是臉上是確定的表情,甚至還有些咄咄逼人。
清溪淡淡的看了一眼大夫人,懟道:“看你的笑話?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你不是我父親的下堂妻,我有什么可看你笑話的?笑話這種東西,只有在雙方平等的情況下叫笑話的,雙方不平等,那叫同情?!?br/>
大夫人瞇了瞇眼睛,竟是無話可說。
清溪笑了笑,便不再看了,親眼看著大夫人離府,清溪安心多了。
清溪笑了一聲,便沒有什么要說的,要問的了,回了自己的院子。
日子一直都很平靜,不過皇上命眾位大臣攜家眷參加左丘丞相的接風(fēng)宴的時候,還是宛若平地驚雷般,攪亂了平靜的水面。
清溪倒是有些納悶了,恰逢菱歌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蕭珩也在,便問道:“左丘丞相的接風(fēng)宴不是只有那種比較有身份的人才可以參加的嗎?為什么就叫我都要去?”
清溪是真的納悶,這種接風(fēng)宴平時都只是一群男子在,有女子的話也是那種地位高的人。
清溪雖然是侯府嫡女,但是心中比誰都清楚,在這繁華的京都,一個侯府的女兒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就算直接的萬壽宴自己可以參加也不過是因為地方比較大,皇上有喜歡熱鬧罷了。
蕭珩聞言,沒急著解釋,他走到了清溪的身邊,摸了摸清溪的腦袋,讓清溪靠到了他的懷里。
感受到了懷中的溫香軟玉,蕭珩不由得開心的瞇了瞇眼睛。
清溪被蕭珩摸得很舒服,自從上次的事情,兩個人幾次的見面都沒有提過,只不過是親密的事情做的少了些。
清溪扯了扯蕭珩的袖子,讓他趕緊說。
蕭珩輕笑一聲,解釋道:“這次明著是給左丘丞相辦接風(fēng)宴,但事實上是因為左丘丞相私下里對皇伯父說是要找他幾年前在南闕見到的那個姑娘。”
蕭珩低頭,嗅了嗅清溪頭發(fā)上的香氣,露出了笑意,繼續(xù)說道:“左丘丞相懇切的求了,況且給的條件也很誘人,皇伯父便答應(yīng)了?!?br/>
蕭珩說的好像是沒什么重點,可清溪十分確定這句話的重點就在蕭珩說的“誘人的條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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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一波,《穿書之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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