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玉美人和玲瓏被迫陪著西鳳謠去當小偷,目的地:懷璧園全文閱讀。目標:偷西鳳謠她哥哥的一幅畫。
一提起西鳳謠的哥哥西風(fēng)瑾,那可是水流國家喻戶曉的人物,被稱為“水流國第一才子”,不僅精通音律,尤其擅長水墨畫。他目前掛名皇家首席樂師,據(jù)說他的畫一張可以賣到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可惜,他作畫都是隨性而為,作品并不多。
所以說西鳳謠很無恥,為了一萬兩,去當家賊了。
懷璧園是越陽侯府的別院,由于西風(fēng)瑾是早產(chǎn)兒,身子歷來不好,所以一直在別院休養(yǎng)。
懷璧園的風(fēng)景的確優(yōu)美,不過玲瓏連百花山莊都看過了,也就淡定了。唯一不同的是,百花山莊人工穿鑿過多,可懷璧園完全是在風(fēng)景原貌的基礎(chǔ)上建造的。
雅致的書房里,西鳳謠在一大堆畫作里挑,打算挑一張最差的拿出去賣,以免吃虧。
玉美人看著這桌上像被打劫了似的,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你別亂扔!要是被你哥發(fā)現(xiàn)了,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是他親妹妹,亂扔一下又能怎么樣!”西鳳謠才不管,繼續(xù)扔。
玲瓏卻望著桌上攤開的一幅《霧中青山圖》,那幅畫畫得極為迷蒙,飄渺的云海中,山巒綿延起伏,仿佛一種蒼勁掩藏在虛無之后,看上去竟有一種蕭索的感覺。
“這畫真能賣上萬兩?”她好奇地問。
“當然能!我哥的畫可是千金難求呢!”西鳳謠驕傲地說。卷起一幅畫,道,“好了,就這個,咱們走吧!”
說著,和其他二人將剩下的畫卷了一卷,插進畫缸里。快步走出來。路上遇到的丫鬟見三人急匆匆的,雖然驚異,但認得是自家小姐,也只是屈了屈膝。
路過一叢草本植物時,玲瓏的眼里忽然閃過一抹異色,彎下腰,拉起上頭結(jié)出的果實仔細一看,頓時兩眼發(fā)亮。
西鳳謠嚇壞了,急忙拉住她的手,道:“快別碰那個!那有毒!”
“???有毒?”玲瓏望著那串綠油油的“小燈籠”。這明明是番椒,哪兒來的毒?
“對!你摸過以后手會麻的!”
“這明明是辣椒啊。我記得水流國沒這東西,你們家是從哪兒弄來的?”
“這是一個胡商送的種子,這東西先是綠的,之后就會慢慢變紅哦。好看極了??蛇@東西有毒,曾經(jīng)有個人吃完,嘴麻了好幾天,郎中都治不了。”
“這辣椒有這么辣嗎?”玲瓏狐疑萬分。
“這不叫辣椒,這叫‘紅燈籠’?!?br/>
“是么?我來嘗嘗看有多辣!”玲瓏說著。已經(jīng)摘下一只青辣椒,擦干凈,西鳳謠還來不及阻止。她就已經(jīng)咬了一口。
一股強烈的辛辣布滿味蕾,直沖鼻腔,讓她全身血液沸騰,腦子嗡嗡地作響、發(fā)麻,她捂住嘴笑道:
“靠!這玩意兒還真辣!”
“玲瓏!玲瓏,你沒事吧?”西鳳謠被她的莽撞嚇壞了,大聲道,“你有沒有覺得怎么樣?”
“我去叫郎中!”玉美人連忙說。
玲瓏急忙笑道:“沒事!沒事!只是太辣了!這東西能吃!”
玉美人仔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的確沒事,稍稍放心:
“你確定?”
“當然確定?!绷岘嚲忂^勁來,笑道,“我找這東西已經(jīng)找很久了。這東西雖然辣,但做菜吃味道極佳。我想我知道咱們酒樓要做什么了,開一家川菜館?!?br/>
“川菜是什么菜?”
“以后你就知道了。這辣椒變紅以后,能不能免費提供?”
“當然沒問題!我哥的就是我的!”西鳳謠見她真的沒事,也放下心來,拍拍胸脯保證,“不過這東西真能做菜?”
“當然能,這就是一種香料。等回去以后菜做出來,先給你們嘗嘗看,覺得行,咱們就開川菜館。”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是香料的?”玉美人狐疑地問。
玲瓏微怔,在腦子里繞了兩圈,笑著打哈哈:“我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當時還以為是胡說,原來是真的!哈哈!”
玉美人和西鳳謠卻全都揚眉看著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呀!真的是大小姐!奴婢給大小姐、寧安郡主請安!”一名彩衣丫鬟笑盈盈地過來,行了個禮,“世子爺他們正在后頭的芍藥圃那兒飲宴呢,聽到動靜叫奴婢過來瞧,果然是大小姐!大小姐快過去吧!”
“飲什么宴?”西鳳謠好奇地問。
“今日是七皇子的生辰,七皇子特地借了世子爺?shù)脑鹤?,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花公子、云公子、芙陽公主、云大小姐、墨大小姐和孫小姐都在?!?br/>
玲瓏心里暗暗吃驚:這一座小小的別院里居然來了這么多皇家成員,究竟是西風(fēng)瑾魅力大,還是水流景的號召力強。
“我沒興趣,你也不必告訴哥哥我來過,就說他聽錯了?!蔽鼬P謠快速說完,三人大步走了。
她們都不愛參加虛偽的宴會,這是她們的共同點。
玲瓏輕聲問玉美人:“七皇子過生辰怎么不在宮里辦,偏偏跑到這兒來了?”
“宮里頭辦生辰都是狗眼看人。七皇子的生母顧修儀早逝,皇上也并不怎么寵愛他,他只是過得比其他失寵的皇子自由而已,那還得全靠他和兄弟間的融洽關(guān)系。”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背后一個略微粗獷的聲音:
“幾位美人兒,這是要去哪兒???”
三人身子一緊,回過頭,驚見水流烈一身玄色蟒袍,施施然地走過來,目光掃視時,在玲瓏的身上重點停頓了下,然后搖晃著手中的折扇,微笑道:
“既然來了,就去參加七弟的生辰宴吧,不然七弟會以為你們看不起他?!?br/>
“鳳謠、小玉,既然你們有宴會,那我就先走了哈?!绷岘嚫尚α诵?,對著水流烈一福身,轉(zhuǎn)身想溜。
“哎,陳姑娘,既然來了,哪有就走的道理。”水流烈步子一滑,瞬間擋在了玲瓏面前,要不是她躲得快,就撞上了。
“三皇子,宴會上都是皇親國戚,我一個民女也參加,不合適,只會掃了大家的興?!?br/>
“怎么會?花傾城在賞花會上說,你已經(jīng)是本皇子姑祖母的干孫女了,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是本皇子的表妹,怎么會不合適?陳姑娘,請!”他特地大動作讓出一條道,很明顯是趕鴨子上架。
玉美人上前握住她的手臂,輕聲說:“走吧?!?br/>
玲瓏欲哭無淚,咬著牙去了,這準不是一場好宴!
芍藥圃的三間小敞廳內(nèi),筵開玳瑁,褥設(shè)芙蓉,里頭脂粉香濃、歡聲笑語一片。
剛走進去,忽然,眼前一道白影閃過,快如閃電,把某些人嚇得一聲尖叫。
玲瓏只覺得有什么東西突然壓在了她的肩頭上,心中一緊,偏過頭一看,一只碩大的波斯貓正在跟她大眼瞪小眼。對峙兩秒,她下意識低呼道:
“喵星人?”
“喵!”仿佛為了應(yīng)和她,波斯貓居然叫了一聲。
伴隨著一聲極為柔弱,但卻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咳嗽聲,西鳳謠喝道:
“雪球,給我下來!”
說著伸手要去抓貓,雪球卻不客氣地上去就撓,幸好西鳳謠及時收手,怒道:
“你這只死貓!我是你女主子,你居然也敢這么囂張!”
“雪球,過來!”就在這時,那陣咳嗽聲停歇,一個珠圓玉潤的嗓音溫柔地響起。
雪球這才跳下地,朝主人走去。
玲瓏順勢望過去,面色蒼白卻惹人愛憐的男子,卻偏偏穿了一襲火紅的長袍,柔弱與激烈的碰撞,迸出了迷惑人心的火花。他站起來,身量很高,但身形很瘦弱。瓷白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如雕刻般的精致五官,還有那豐滿潤澤的紅唇,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順直地披散在身后,不拘不束。
終于讓她看見了一個病弱美男受??!
“這位姑娘,剛剛實在抱歉,沒驚著你吧?”美男禮貌地問。
玲瓏卻仿佛沒聽見,她已經(jīng)開始狼血澎湃,兩眼冒光,所以沒注意到桌子邊上,水流觴正黑著臉拿眼刀戳她。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許你用這種眼光看風(fēng)瑾!”一個嬌小可人的女孩突然跳過來,擋住了玲瓏的視線。
玲瓏有些尷尬地清清喉嚨:“我只是欣賞一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欣賞也不行!”女孩嘟起嘴說。
“大家都欣賞,才能證明你有眼光嘛。”玲瓏覺得這個姑娘挺有意思的。
“她又不是我哥的什么人,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明明就是花傾城的未婚妻?!蔽鼬P謠嘲諷道。
小姑娘被噎得脖子通紅,狠瞪西鳳謠,又回頭瞪了花傾城一眼,花傾城則淡定地吃著菜。
“花傾城都有未婚妻了?她是誰?”玲瓏驚訝地問。
“芙陽公主。指腹為婚?!庇衩廊撕唵蔚鼗卮稹?br/>
“又是一個指腹為婚的杯具啊。”玲瓏輕嘆,引來西鳳謠重重地點頭。
這時,旁邊的水流烈忽然笑道:
“陳姑娘,過去坐吧。”
玲瓏抬頭看著他訕笑,他也望著她微笑。離近看,他的那雙眼睛更像蛇,讓她忍不住背后冒涼汗。
今天定是不宜出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