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依舊聽得到慘烈的戰(zhàn)斗聲,兇禽猛獸的撕裂聲,不知多少鮮活生命倒入了血泊中,亡命他鄉(xiāng)……
云夢焦急的等待著,在原地來回轉(zhuǎn)著,大地都像被轉(zhuǎn)出了一個洞般。
“你會跳舞嗎?”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位紅瞳藍發(fā)男子,面帶微笑,妖孽般的容顏是陌上人如玉還是傾國傾城,若不是他磁性的男音,穿著男士服飾,男士頭飾,云夢真的會認錯。
云夢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到地上的一樹枝,便如拿劍般對著男子,“你是妖?”
“嗯!”
云夢沒有了什么底氣,她知道只要能幻化為人形的妖都不是平凡之輩。
“你要吃我?”音有些顫抖,身體有些發(fā)顫。
“我不喜歡吃東西,你會跳舞嗎?”
云夢松了口氣,搖了搖頭,還好不吃人,“不會!你怎么會在這里?”
“盟主讓我來保護你。”
“盟主?是誰?為什么要保護我?”
“你是天夢族,我們盟主和天夢族族長是好朋友、好兄弟?!?br/>
知道來的妖對自己沒有敵意,云夢慢慢的放下心來。
云夢行了行禮一個稚嫩的禮,“我叫云夢兒,你叫我小夢就行?!?br/>
“天夢悅靈和你什么關(guān)系?”妖孽男子嘴角上揚,似笑非笑。
云夢用手摸了摸玉鐲,“天夢悅靈是誰?為什么你們都問我與她的關(guān)系?”
“你不知道?你帶的玉鐲是藍色妖姬玉若制,我沒記錯的話就是天夢姨的玉鐲。”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但聽爺爺說我娘在生我時難產(chǎn)死了!”
“爺爺?”
云夢悲傷的低頭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再交流,沉默的待在原地,妖孽男子就這么站著,目光看著遠處的戰(zhàn)場又似乎是朦朧的眼神,更似星辰如炬般的瞳孔,在思考著什么。
許久后,藍光突然消失,天邊一片昏暗,紅塵漫天,藍妖靈被奪走了。
妖孽男子沒有多于的話,手中突然有一琴,抱琴遠去。
“你……”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眼前?!案陕锔鱾€都這么快,也不說一聲就消失?!?br/>
嘟囔著小嘴,跺了跺腳,一會兒后,那飄忽不定的聲影出現(xiàn)在眼前,拉著云夢,遠遁而去。
一會兒后,葉天取出一張符,催動玄力,啟動符陣,傳送到了不知名之地。
葉天身影已經(jīng)模糊得融入了虛空中,飄忽不定,即將散去的煙云般。
“師父你沒事吧?”
“笨丫頭,我有事嗎?我布一個簡單的陣,休息一下?!?br/>
模糊不清、飄忽不定的身影忙活著,布上了陣文,葉天進入了云夢精神世界休息。
幾次妖獸來到陣旁,云夢都害怕的蜷縮成一團,妖獸路過,沒有看到隱蔽起來的夢云,便離開。
三天后,葉天醒來,開始布陣,花去了一個時辰,可見它的復(fù)雜性。
陣文結(jié)束后,催動陣文,需要極高的精神力和玄力做保障。
“丫頭,我現(xiàn)在是初期精神體,消耗精神力后極難恢復(fù),等傳送過去后,如果是火海你就朝火力最猛的地方前進,若是冰雪世界,就朝最冷的地方前進,方向別走錯,走錯了,你就會被困在里面,被凍死或者燒死,記住了嗎?”
云夢點了點頭。
萬里無云,天地連成一色,碧藍色的世界里,寒風(fēng)凜冽,腳底千層寒冰,遠處萬丈冰淵,冰雪大世界,彌漫著死亡的氣息,冷入骨髓。
打了一個寒顫,搓了搓胳膊取暖,往哪一個方向呢?遲鈍的大腦反應(yīng)了一下,伸起手感應(yīng)著周圍的寒冷。
最冷的方向?
每一個方向的寒冷程度不一樣嗎?
“嘶!”有一個方向冷得刺骨疼痛,于是沿此方向有著,越發(fā)的冷起來,臉龐、手臂已經(jīng)發(fā)麻,腳疼痛麻木。
一步,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著。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一挪一挪的前行。
“不可能!”
云夢絕對沒有記錯,雖然冰天映接成一體,卻冰面高低有些不一致,現(xiàn)在眼前的坑,之前路過時,由于頭朦朧發(fā)痛,摔了進去。
“難道,迷路了?但師父不會騙我的,難道?”
云夢又重新探向周圍,自己的方向并不是最嚴(yán)寒的方向,朝嚴(yán)寒方向移動幾步后,又伸手感知,方向又發(fā)生了變化。
“果然如此。”
一步,一步,一挪一挪,一次一次的感受最為嚴(yán)寒的方向,通紅的手早已泛青,麻木得沒有知覺。
一次一次的在寒冰上摔倒,又一次一次的踉蹌爬起來。
一點,一點的沒有了力氣,直到最后的她倒下后就再也沒有爬起來,昏睡了過去。
臉色蒼白,全身青紫,冰涼,停息……
漸漸地,臉色有了些血色,青紫的全身變得通紅,發(fā)著紅光,全身有些溫?zé)?,甚至滾燙灼燒著。
“哼……”云夢緩慢的睜開眼睛,身下冰涼通體,全身灼熱難忍,冰火兩重天的世界,冷熱交替,熱流與冷流折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