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煙聽到琉璃山莊就是沈氏莊園,著實吃了一驚。
她在琉璃山莊住的那些天,在別墅里上上下下沒少翻騰,可有幾處房間和庫房,元軒并不讓她進。
元軒告訴她,山莊的前主人留下來的一些東西,保存在那里,他不希望被破壞。
當(dāng)時她也好奇,元軒那樣的人,從來都是領(lǐng)地意識很重,琉璃山莊旁人都不讓進,竟然保留著前主人的東西。
“那個沈暮秋現(xiàn)在人在哪?”
沐沉煙問道。
如果有沈暮秋的原因,元軒保留琉璃山莊的東西,也就有情可原。
“沈暮秋很神秘,他心狠手辣,殺伐果敢,在國外的暗黨派里小有名氣,他組織里的人,訓(xùn)練有素,組織紀(jì)律性很強。”
“沈暮秋制造過幾起大案,警方也在追查他的下落,元軒跟沈暮秋走的很近,我覺得,只有元軒能跟他聯(lián)系上?!?br/>
沐沉煙有些郁悶,她在英國呆了幾年,竟然不知道元軒手里還有這樣一個組織。
自己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沉煙,元軒手里還有多少秘密,我也不能確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信,元軒他對你的感情……”
吳澤說著,抬眼看了看沐沉煙,沐沉煙臉上一紅,“我知道……”
*
平府,元唐中的書房
元唐中的秘書戴著金邊眼鏡,把探子得到的消息,匯報給元唐中。
“元軒給趙小姐買下一個畫廊,在歐高路!”
元轍在一旁未敢插言。這幾日,老頭子看他很不順眼。
“元軒搞什么鬼?那個趙若心,我總覺得有問題!”元唐中口吻中帶著一絲憂慮。
他看了看元轍,元轍這個時候才敢發(fā)言
“父親,先別管那個趙若心!沐沉煙這次壞了我們的好事,我咽不下這口氣!元軒的軟肋就是沐沉煙,我真想動手做了這個娘們……”
元轍提起沐沉煙就一陣惱火!
狠戾無度的臉上,滿滿的恨意。
若不是沐沉煙膽敢報道這個孫旭,本該壓下去的案件也不會出現(xiàn)轉(zhuǎn)機。
“混賬東西!”元唐中聽了,氣得大罵,“你覺得沐沉煙那么好對付?你當(dāng)元軒吃白飯?”
元轍就知道,自己說話必然挨罵,他垂了垂眸子,不再做聲。
“你還當(dāng)元軒是幾年前的他?會任由你拿沐沉煙牽制他?”
“沐沉煙手里哪有那些材料?背后搗鬼的,還是元軒!”
元唐中坐在椅子上,順了順氣,繼續(xù)罵道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若不是聶超自殺,把什么都頂下來,你以為你能平平安安的坐在這?過幾天京都會來人調(diào)查這個案子,你給我老實一點!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動沐沉煙!”
何秘書上前給元唐中倒了一杯茶,“老師,您別責(zé)怪少爺了,這件事好算是過去了。京都那邊來的人,我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不會有什么大問題?!?br/>
元唐中點點頭,對秘書說道,“何秘書,給我安排一下,我要請病假,這段時間,閉門謝客!讓手下那些人,做事小心謹(jǐn)慎,京都的人沒離開之前,千萬不可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
何秘書點點頭,領(lǐng)了命令,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元轍。
元轍被罵,心里各種窩火,嘴上多有不服,“父親,聶超弄錢的渠道,又不是這一個,栽倒這,也是他自己倒霉!”
“更何況他弄來的錢,又不是給我個人。沐辰悟那邊拉起來的隊伍,沒有錢支撐,你以為他會聽我們的話?”
元唐中瞪了元轍一眼,沉聲道,“沐辰悟那邊,不可完信,利用他對付元軒,只是手段之一。你也要自己留幾分心眼,我們不能跟沐家人走的太近!”
元轍點點頭,低聲道,“當(dāng)年若不是那個吳澤,早就讓元軒死在英國,何必留下這么多麻煩……”
“哼!你還有臉提這些事!”元唐中氣得差點摔了茶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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