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噠噠的又走回,繼續(xù)修理她的東西去了。
海峰張大著嘴巴,久久不能說話。
黑線三條,黃果樹瀑布汗。
雖然海峰從沒以為笑笑是那種弱到需要人保護的姑娘,可畢竟那么可愛的相貌擺在那里。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自己的車子被抬起來……他是怎么都不會相信的……
兩千公斤的車子啊,有木有……
一只手抬起來啊,有木有……
當(dāng)每天的治療變得和吃飯一樣頻繁的時候。
笑笑覺得自己已經(jīng)慢慢開始了習(xí)慣這些。
她很積極很努力的去配合海峰的各種療法和實驗。
可就像是滴水穿石頭一般,很難攻破。
“你是在打混么?”肖五敲了敲桌子問海峰,治療的進展讓他很不滿意。
海峰睜大了眼睛:“你當(dāng)我有這么好興致。你這么說真叫人傷心?!?br/>
肖五懷疑地上下打量著海峰:“你確定你盡力了?”
“當(dāng)然?!焙7甯の鍖χ诺臅r候,氣勢上根本不具備絲毫可比性,他皺著眉頭說,“心里測試,儀器療法,外加上我的私人時間。”
海峰在十歲以前的人生似乎沒有什么波瀾,在他看來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他科學(xué)解決,只要他想做到的,動動腦子,都可以辦到。
可惜,一個失憶兼被洗腦的未成年少女徹底砸了招牌。
不用懷疑,他已經(jīng)把笑笑的當(dāng)做他此生最難克服的疑難雜癥了。
“用的時間不少?!毙の逭f著勾起嘴角,那是個冷酷的笑,“效率真低?!?br/>
海峰皺著眉頭,看了看肖五。
這個好脾氣的男人思考了一下,語氣委婉地對肖五說:“肖五,要知道這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能夠辦成的,甚至也許用年計算也不為過。操之過急對她的身體也不好。”
肖五沉思了會,離開。
他是個拿事實說話的人,如果沒有結(jié)果沒必要再談。
“不用擔(dān)心?!币慌缘牧詈§o倒是接過話匣子,滿不在乎地說,“我對笑笑的能力和生命力倒是很有信心?!彼D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尤其是生命力?!?br/>
海峰的笑容變得有點僵硬。
他不由得開始思考,傳言令狐小靜喜歡肖五的可信度。
看來很高啊,從剛剛的話中就能體會出各種羨慕嫉妒恨來著。
笑笑捧著書看著,大清早的這兩個皮孩子就一直在房間里面擺弄著東西。
自從肖五走后,帝少澤基本上就處于放養(yǎng)狀態(tài)。
這種放養(yǎng)不是不管不顧,而是完全的寵溺。
外面都知道是帝老爺子寵愛這個小孫孫。
而知道這次帝家變故的人,也都曉得這孩子以后恐怕是帝家唯一的繼承人,紛紛巴結(jié)著。
帝剎桀不與人親熱,而云含笑又難得出來,大家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帝少澤這個孩子。
就連上課的老師都是對帝少澤恭恭敬敬,順毛縷。
好在帝少澤乖,做事有小大人的樣子。
每天該學(xué)的學(xué),該玩的時候也絕對不含糊。
而且云含笑和帝剎桀早就覺得,孩子該有自己的童年。
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固然好,但是要是什么東西都逼迫他卻學(xué)習(xí),精通。
不說早早泯滅了童真,更是會讓每個孩子都變成了生產(chǎn)機器上的東西。
方方正正……
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一樣……
帝少澤喜歡電腦方面,帝剎桀也就隨著他的愛好。
市面上出來很么最新的3c產(chǎn)品,就立馬讓人買來……
給他……
拆……
寒,有時候云含笑看著都肉痛。
“媽咪,我加了個攝像頭,可以用來拍照哦”
帝少澤拆了mac上面的高清內(nèi)設(shè)器,然后安在他的mini平板上。
云含笑看到帝少澤一臉傲嬌的模樣,又瞅了瞅跟在后面崇拜的冒著星星眼的小寶兒。
放下手中的書籍。
……怎么說呢。
ipad的正上方不知道用什么工具硬生生給哇出了個小圓孔。
帝少澤自知的攝像頭和菜單的home鍵上下對稱。
雖然粗糙了點,但創(chuàng)意可嘉。
受到了肯定的帝少澤,又用小手在上面啪啪輸入幾個代碼。
“你看,還可以視訊哦。”
隨著‘嗶’的一聲信號連接聲,令狐小靜的臉孔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笑姐”
屏幕這端的云含笑沒有防備的被嚇了一跳。
“小靜……”
視訊里的小靜略施粉黛,頭發(fā)微微卷著花披在一邊。
“笑姐”令狐小靜親切的喊道。
她原本還懶洋洋的支著下巴,坐在椅子上收發(fā)著資料。
沒想到忽然彈出來了陌生視訊的請求。
看地址,是帝家的專屬id。
輕輕一點,居然是云含笑。
見在一旁忙乎的帝少澤,令狐小靜就知道一定是這孩子弄的。
“小靜阿姨”聽聲音就知道是小寶兒。
和孩子們say了聲hello。
令狐小靜這才能喝云含笑好好說話。
“小靜,在那里好么!”
“嗯還不錯。笑姐你好么,好想你哦?!?br/>
令狐小靜透過視訊看到云含笑越發(fā)隆起的腹部,微笑,“小寶寶乖不乖啊。”
“呵呵……”云含笑微微笑開,透過屏幕凝視著面帶暖意的令狐小靜,“我也是,沒有你還真不習(xí)慣?!?br/>
臨時頂替令狐小靜的暗衛(wèi),雖然也乖巧懂事,但還是需要磨合。
不過好在云含笑現(xiàn)在出去,帝剎桀只要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都會陪同著。
很體貼。
“笑姐……”令狐小靜軟軟的叫了一聲,不好意思的低頭,“我會盡快回去的?!?br/>
見平常彪悍的令狐小靜面上難得露出一抹羞澀,云含笑也不準備繼續(xù)調(diào)笑:“沒事,我在這兒是你的后盾?!?br/>
堅強后盾?
令狐小靜心中頓時一暖,云含笑意思她明白。
自然是讓她在倫敦那邊放心呆著。
“你和肖五說了么?”云含笑問道。
令狐小靜搖搖頭,對于肖五的事情她拿不準。
雖然笑姐鼓勵她勇敢說出來,可是總是找不到合適的time。
或者說她不敢確定表白之后的幾率。
“她治療怎么樣了?”相比較令狐小靜的小女兒心思,笑笑的事情也讓云含笑擔(dān)心。
“時好時壞的?!绷詈§o說完,只聽得那頭有關(guān)門的聲音。
云含笑轉(zhuǎn)過頭,視線只是停留在幾秒,又和她說了起來,“好好照顧自己?!?br/>
簡短幾句話,令狐小靜覺得心被熨燙過一樣,暖暖的。
這次會把笑笑帶來國外,一方面是為了治療,一方面也是希望把視線轉(zhuǎn)移到肖五這邊。
帝家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
能分擔(dān)一點是一點。
令狐小靜這么想著,那頭的景象晃動了幾下。
被蓋了起來。
來人了?那頭的令狐小靜疑惑。
“現(xiàn)在懷孕了,不是讓你少用電腦,傷眼?!笔煜さ穆曇魝鬟^來。
是帝剎桀。
云含笑手中還拿著電腦。
雖然不是正面,但是歪斜的畫面并不印象令狐小靜看見。
帝剎桀滿臉堆笑的走上前去親了親云含笑。
輕柔的吻落下,像一幅畫報。
令狐小靜感嘆,
帝少恐怕也只有在笑姐面前才會這么毫不掩飾的露出如此溫煦的笑容。
吻畢,帝剎桀輕笑,伸手撈過云含笑,抱在懷里就要上樓去。
“等下,我在和小靜說話!”
云含笑推了推他,掙扎了一下……
看著被放在沙發(fā)上的電腦。
帝剎桀的視線掃過。
“……”
怪不得甜心不主動,原來在實時轉(zhuǎn)播。
黑眸一挑。
令狐小靜被帝剎桀看去,立馬反射性的站起來。
朝著屏幕里的帝剎桀行了個禮,“帝少?!?br/>
冷汗噌噌的。
令狐小靜心道
果真,‘啪’的一聲屏幕變黑!
只留無規(guī)律的雪花在上面唦唦的閃動著……
c城,帝家
“我話還沒說完呢?”云含笑嘆了口氣。
帝剎桀的防護措施也太夸張了吧。
離生寶寶還有一段時間,現(xiàn)在就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有話明天電話里面說?!钡蹌x桀理所當(dāng)然的回道。
“對了?!痹坪Γ拔衣犘§o說笑笑的治療效果不太好……”
帝剎桀倒是沒什么擔(dān)心的意思,“肖五能處理好?!?br/>
云含笑正想著,帝剎桀的電話突然響了。
看了眼屏幕,是帝天釋。
“什么事?”
“我找你就一定得有事嗎?”帝天釋的聲音調(diào)侃著。
帝剎桀似乎沒有和他開玩笑的心情,“要是沒事你會找我?”
“呵呵……”帝天釋笑了一下,“你去看了媽么?”
帝剎桀皺了下眉頭,“說這個做什么?”
看了眼云含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到內(nèi)室里面。
云含笑對于他的舉動沒發(fā)表什么意見。
帝剎桀不想讓她的事情,她不會刻意去問。
這是云含笑性格的特點。
而且帝家的事情,她既沒有什么立場,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索性當(dāng)枚閑人,好好的照顧孩子,相夫教子。
內(nèi)室的門被帝剎桀推上。
“我也不清楚,要想知道,就自己回來?!钡蹌x桀的聲音依舊平穩(wěn)。
“我現(xiàn)在要用什么身份回去?”帝天釋嗤笑了一聲。
自從上官仙兒和上官夫人將帝天釋的身世曝光后。
他就沒再回帝家。
不是因為身份換位的緣故,而是怕自己出現(xiàn)后會讓帝一夫人難堪。
好歹是養(yǎng)了自己這么多年的爹媽,帝天釋不想自己的出現(xiàn)成為他們的詬病。
“呵……你是誰……還不是老爺子說的算……”帝剎桀淡淡的開口,最后緩緩提了一句,“你的事情……老爺子恐怕早就知道了……”
電話里帝天釋明顯愣住了。
那這么多年……
“那帝二夫人,要怎么處理?”帝天釋回避這個話題,問了一句別的。
婚禮上發(fā)生的的都被帝家掩了下來,不過以帝剎桀的性格,帝二夫人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