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幾個混混不可置信,高個混混是他們之中最能打的,下手一向狠,從來都是他廢了別人,可今天莫非提到鐵板了?
“老三,沒事吧?”馬大彪走到高個混混面前,沉臉問道。
“胳膊斷了,疼死我了!”高個混混疼得呲牙咧嘴,慘叫連連。
“敢動我兄弟,老子廢了你!”混混中的一個胖子怒氣橫生,朝著秦軒撲了過去。
胖子混混的塊頭很大,橫著的長度一個頂倆,跑起來跟人肉坦克似的,帶著呼呼的風聲,一般人要被他全力撞一下,非得吐血不可。
秦軒看著有些笨拙但跑起來帶風胖子,當他了近前,揚起手,對這他那張滿是贅肉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脆亮的耳光聲,伴隨著胖子混混的慘叫聲,他二百多斤的身體居然飛了起來,在空中華劃過一道弧線,吧唧一下,落在了地上,可能是太胖緣故,他的身體好像還彈了幾下。
偏巧不巧,胖子混混和之前的高個混混一樣,都落在了大門外面。如果這是巧合,誰都不信!
“這……”馬大彪和剩下的幾個小年輕蒙蔽了。
胖子混混就算是站著不動,能一巴掌把他拍飛的能有幾個?奔跑起來的胖子混混又帶著多大的慣性?卻依然被面前的男人輕松的拍飛了?
他們這時候才意識到,秦軒不是一般的人,他很厲害。
有了前兩個人的教訓,其余的混混都止步不前,不敢靠近。
馬大彪的表情有些陰沉,質問秦軒:“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兩下子,混哪里的?”
“我混都市的!”秦軒淡淡一笑,他說的也是實話,他可不是在都市混生活嗎?
爺本想輕松自在簡簡單單,怎奈何這人間太多俗務擾亂爺,這是秦軒夜深人靜的時候的感嘆。馬大彪臉上帶著陰狠,“朋友,聽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好心勸你一句,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里的地是梁爺看上的,如果誰要和梁爺過不去,梁爺就會讓這個人一輩子不好過!識趣的話,立刻跪下磕頭賠罪
,否則,不會完整的從這里走出去!”
秦軒輕蔑的看著他們:“我是強龍不假,但你們不是蛇,充其量是幾只臭蟲!”
馮大彪十分惱怒, 秦軒的話徹底激怒了他:“兄弟們,上家伙!”
馮大彪和其余的小年輕,從腰力拿出了甩棍,動作整齊劃一的把甩棍甩了出來。
在十里八鄉(xiāng),能打得過胖子混混和高個混混的人有幾個,剛剛他們是一個一個上的,能打得過一個,不代表打得過他們幾個,而且他們還有武器!
“小心!”陳穎兒看到幾個混混拎著甩棍從各個方向攻擊秦軒,十分擔心。
“憑他們,傷不了我!”
秦軒臉上帶著自信,這些混混把他當作軟柿子無所謂,誰叫他站的像個好人呢?但馮大彪居然威脅恐嚇陳穎兒,還想打她的主意,必須的給他們一些教訓!
而馬大彪他們欺負人欺負慣了,一個打不過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三個不行就群毆,總之他沒吃過虧。
仗著有武器,下手狠,他認為一定會把秦軒打殘!
秦軒身體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白癡!” 馮大彪眼里帶著殘忍的冷笑,打殘了秦軒,讓陳穎兒感到害怕,就可以霸占她家的地,甚至她的人,還能在梁富面前立功,一舉多得,他心里美滋滋的幻想著。
但幻想,馬上就破滅了。
當甩棍即將落在秦軒身上的時候,秦軒閃電般出手,一只手似乎化作了幾只手,對著馮大彪眾人的臉就呼了過去。
馮大彪還在幻想好事兒,只感覺決臉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就跟被鐵板在上面似的,抽的他靈魂都在顫栗,滿口的壓都碎了,嘴里噴出了鮮血,而他的身體朝著朝著大門外面飛去。
不僅僅是他,幾個混混都一樣。
“??!”
院子里傳來一連串的慘叫聲,就像是從胸腔里發(fā)出來的,聽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噗通”幾聲,馮大彪等人落在了之前兩人的身邊,一個個都驚恐萬分,一巴掌把他們從院子里扇到了墻外面,這他嗎還是人嗎?
就在他們試著從地上爬起來,馬上離開的時候,秦軒走了出來。
馮大彪顫巍巍的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
秦軒笑瞇瞇的盯著馮大彪: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不要再打這塊地的主意,也不要再來惹麻煩!否則,后果自負!”
一個地頭蛇,秦軒動動手指頭就能滅了。但愿,他們能識時務。
秦軒的那種笑容在馮大彪等人眼里異??植?, 十里八鄉(xiāng),從來沒有人敢招惹梁富,更別說威脅他。馮大彪看秦軒說的那么從容,摸不準他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馮大彪再也沒有剛才囂張的氣焰,嚇得跟孫子似的,對秦軒的稱呼都改了:“您的話我一定會一字不落的告訴梁爺!”
馮大彪和幾個小年輕相互攙扶爬了起來,屁滾尿流的滾了,后面好像有獅子老虎似的,跑得那叫一個快。
秦軒剛要回到院子,陳穎兒走了出來,說道:“我們走吧。”
秦軒一愣,看了看院子里面,沒說什么,只說了一個字:“好?!?br/>
陳穎兒是一個對工作極度認真負責且狂熱的女強人,秦軒本來以為,她會直接去村委會先和村里的領導接觸一下。
但今天卻例外,陳穎兒先在村里找了個旅館。
陳穎兒長大的村子本來就沒有幾個旅館。最近他們這里發(fā)現(xiàn)了金礦,導致旅館根本不夠住,新開的幾家旅館也爆滿了。
幾乎是走遍了整個村子,陳穎兒和秦軒來到了最后一家旅館,兩層的樓房,從外面看裝修的很不錯,很有格調,而且是新的。
看到他們進來,在收銀臺上的男人笑著問:“兩位吃飯還是住宿?”
每家旅館,也都是飯館,這是小地方的特色,單單只干一樣不掙錢。
“住宿有房間嗎?”秦軒問道。
旅館老板說:“巧了,我們這里剛好還有一間?!?br/>
“只有一間?”陳穎兒的本意是,開兩間房的?!翱茨銈儜撓袷乔閭H,沒必要開兩間房吧?剩下的這間房是我們旅館最具特色的一間,保證你們能在里面玩兒的很愉快!”旅館老板每天迎來送往,練就了一雙好眼力,打從他們一進來就看出,他們八成
是情侶。雖然先跟秦軒的關系已經(jīng)朦朦朧朧的,但陳穎兒還是一個純潔的女孩兒,和秦軒還沒突破那道防線,她的本意是開兩間房的。而且她看旅館老板的眼里帶著一種戲謔,似乎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