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衣服,無論穿在哪個世家姑娘身上都會有不錯的效果,正所謂人靠衣裝。
但此刻,任誰都不會認為是衣服襯了人,而是穿衣人給了這件衣服新的活力。
一時間,凌穆月竟然看的出了神。
凌穆月直勾勾的眼神逗得顧竹音心情大好,于是將一句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看夠了?口水擦擦。”
從顧竹音的輕笑中回神,上前將顧竹音攬入懷中:“小妖精,真像馬上辦了你。”
要是在晚上,這句話一定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間。
二人已經(jīng)失約了早餐,如果連午餐都不陪凌父凌母吃就說不過去了。
見凌穆月望而不得的樣子,顧竹音臉上更是樂開了:“快走吧,別讓伯父伯母等急了?!?br/>
就在剛才,何伯已經(jīng)上來敲過一次門了,是叫二人下去吃飯的。
“音兒,搬過來我和住好不好?”凌穆月用試探地口氣問著。
他不確定眼前的小東西是不是會答應(yīng),但此刻他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要將她牢牢捆在身邊。
二人膩歪到何伯第二次來,凌穆月才不情愿地牽著顧竹音的手下了樓。
原本,顧竹音已經(jīng)做好了被批評的準備。
沒想到,凌父凌母不但沒說責備的話,反而笑的比昨天晚飯時還要開心,甚至可以說是欣慰。
見二人下來了,凌母搶先問了一句:“竹音,你們倆昨晚休息的好嗎?”
這明顯是話里有話,顧竹音也因為心虛,回答地支支吾吾的:“那個,挺,挺好的。謝謝伯母關(guān)心?!?br/>
凌穆月沒搭腔,只是看著小東西紅透的小臉,忍不住捏了捏:“別害羞,父親母親都是過來人。”
要不是凌父凌母在場,聽到這話,保不齊顧竹音能離家出走。
想到做完抽屜里的那盒東西,凌穆月破天荒地主動和自己父親道了聲謝謝。
顧竹音之前多多少少了解一點凌穆月和他父親之間的事,只是沒想到二人之間竟然誤會這么深。
不過,換言之,應(yīng)該是凌穆月單方面對父親有成見。
看得出來,凌父很想和兒子溝通,只是凌父也是個性子比較悶的人,若不是凌母在中間調(diào)和,說不定穆月和他父親早就決裂了。
在顧竹音的記憶里,她從沒有得到過父母親的愛,但是她從書中也能體會到,父母的愛是最無私,最不求回報的。
所以,顧竹音當下決定要幫這對父子倆解開心結(jié)。
只是,她不了解其中緣由,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于是,午飯后,顧竹音單獨和凌母聊了會兒。
“伯母,穆月和伯父之間為什么會這么僵?”顧竹音沒有前面冗長的鋪墊,也許因為職業(yè)習(xí)慣,她比一般女孩子也就爽朗了許多,更不喜歡拐彎抹角。
凌母沒想到顧竹音會問這么一個問題,表情有些疑惑。
“伯母,我知道他們父子之間不睦已久,也看出來了,但我感覺的出來,這個癥結(jié)應(yīng)該在穆月身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