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沒那份心,你慌什么?”簡容戲謔地望著封毅,眼底帶著一抹探尋。
封毅淡淡瞥了眼簡容,沉聲:“今時不同往日!”
簡容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封毅,眸底不自覺地生出一抹疑惑,封毅不是沒那份心么?為何這么心虛?這可不像他啊。
簡容輕輕吐了口氣,沒空深想,取了碎布就徑直離開了房間。
回到偏殿的時候,太醫(yī)令范岳人已經(jīng)到了,正在為小世子察看。
簡容將手中的碎布料遞了上去:“范大人,你看看此物。”
范岳接過去,放到鼻翼間聞了聞,面色沉了下來:“敢問國師大人,此物是從何而來?”
簡容答:“小世子方才換衣服的房間,這衣服布料……便是方才小世子身上換下來的那件,不知是被誰燒了,只剩下這一塊邊角料?!?br/>
范岳擰著眉想了想,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此物之上剛巧沾染毒粉,憑借此物……老夫便可配置出相應(yīng)的解藥,真是多謝國師大人了,是您救了小世子的性命??!”
簡容擺了擺手,示意范岳:“別廢話了,趕緊配解藥吧!”
梁帝壽辰當日,竟然出了這么個事情,著實是掃興,眾朝臣見梁帝也沒了慶祝的雅興,一個個地便也早早地回去了。
畢竟,現(xiàn)在小世子出了事情,若是沒事也就罷了,若是當真出了事情,指不定倒霉被誰來個栽贓嫁禍,那可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故而趁著事情還沒到那份上,眾人能跑的幾乎都跑了。
說起來,皇室之爭,就讓他們皇室內(nèi)部去爭唄,關(guān)他們這些臣子屁事兒?
大殿之上的朝臣很快走的差不多了。
整個大殿之上,除了簡容,其余皆是皇室之人。
眾人在等,等個結(jié)果,等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這一等,便一直等到了下半夜。
范岳急匆匆地從偏殿走了出來,來到殿前稟報。
“小世子已經(jīng)相安無事,陛下請放心!”
范岳說完,眾人皆是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哎呀……我這孫侄兒當真是福大命大,把我給嚇得,頭都暈了!”秦王封衍見勢立刻出聲,做出一副如釋負重的模樣。
簡容輕嗤了一聲,這人可真會裝腔作勢,當下,簡容也不耽擱,立刻對梁帝道:“陛下,今日小世子的毒,并非一種……而是兩種,此乃范太醫(yī)親口告知在下。”
梁帝擰了擰眉,問范太醫(yī):“有這事?”
范太醫(yī)應(yīng)聲:“確有此事,其一小世子本身體質(zhì)緣故,對花粉極為過敏,小世子之前所穿的那件衣服上明顯是被人涂上了一層花粉,這才導(dǎo)致小世子發(fā)病,其二……便是有人故意在小世子的膳食之中下了藥,此藥常人吃下去無異,卻會使得花粉毒性在小世子的體內(nèi)加大,這才導(dǎo)致小世子險些喪命!”
簡容又問:“范太醫(yī),小世子膳食中的毒……又是何毒?”
范岳想了想,還是道:“根據(jù)下官行醫(yī)多年,下官大約能推測……此毒應(yīng)該就是江湖上的一種名叫幻影的毒?!?br/>
幻影……
聽到這兩字的時候,簡容的手指竟不由得握緊了幾分。
是洛長天!
簡容淡淡回眸,看向一旁坐在位子上,那滿臉頑劣的封衍,是他!
封衍亦是一臉淡然地瞧著她,好像是炫耀一般,即便簡容知道是他做的,卻苦于沒有證據(jù),不能揭穿他。
因為一旦揭穿了他,就等于揭穿了洛長天,而洛長天是她的舊友,這層關(guān)系……她解釋不了,只怕到時候秦王沒有出事,她倒是先將自己搭進去了。
正在簡容氣的牙癢癢,和那封衍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旁的封念云又出聲。
“父皇……這赫兒的膳食一直都是國師在旁照顧,而國師大人又是出自江湖……這毒……莫不是國師大人下的?”封念云是一有機會就要把簡容往死里整。
簡容也是郁悶,這封念云當真是記仇,當初山匪寨子里的那些個屁事兒,她給記到現(xiàn)在。
封念云當初試圖與楚國蕭晏合作,被簡容發(fā)現(xiàn),本來簡容都快把這事兒給忘了,當真是多虧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找她麻煩,讓簡容到今天都是記憶猶新。
她若要告發(fā)她,早就告發(fā)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這人……怎么就這么不知好歹呢?非得趕盡殺絕?
簡容伸手扶了扶額,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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