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的語氣很是篤定,顯然這人現(xiàn)在能被帶到面前就沒錯。
“那你這是?”
鸞心看著那一臉臭脾氣,還被捆著雙手的玉面男人,有些不忍直視,薄懿眉心更是蹙在一起。
一直都知道這個安顏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是不折手斷的人,甚至也不講究方法。
但是這人對鸞心來說很是有用,現(xiàn)在被用這樣的方式請來,不得不說,薄懿和鸞心這邊都懵了。
這人不但雙手被捆住了,就連這嘴也都被堵上。
不得不說這安顏辦事!
“此人太不老實,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帶回來?!?br/>
薄懿扶額,覺得這件事讓安顏去辦就是個錯誤。
鸞心亦是扶額!
這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將人給得罪了個徹底。
溫醫(yī)生是個極其怪異的人,性格上面更是,所以這請人的方式要有尤為注意!
之前安顏說已經(jīng)帶人回來的路上,她和薄懿之間就在想這安顏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
現(xiàn)在徹底明白了!
說的恭敬點老娘是來請你的,但你要是不聽話的話,那這請的方式就要好好換換了。
這不,現(xiàn)在就換成了這樣的方式。
“還不給人松綁?”薄懿語氣陰沉。
安顏:“是?!?br/>
上前,將男人手上的鐐銬解開,然后再將他嘴巴上的膠帶撕下來,膠帶的粘性站住了男人的細軟毛發(fā),撕下的那一刻,疼的他倒抽一口涼氣。
鸞心:“那個……!”
光是聽著都疼!
安顏做好這一切,恭敬的站在一邊,好似做這一切的人根本不是她。
薄懿對此很是頭疼。
現(xiàn)場的氣氛很是尷尬,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那溫醫(yī)生更是氣的狠狠的瞪了安顏一眼。
之后,在眾人不知道如何打破這尷尬氣氛的時候,只見男人一陣黑影就直接朝安顏撲了過去。
然后兩人就這樣,在眾人沒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直接廝打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
“我打死你這個瘋婆娘!”
鸞心:“……”
薄懿:“……”
溫醫(yī)生,溫玄!
自小在醫(yī)學方面就很是有天賦,之后被家族在這方面培養(yǎng),年級輕輕就已經(jīng)是麥樂的顧客天才!
更是比當年唐悠悠的造詣還要深。
而在這醫(yī)學的路上,自然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給敬仰尊敬的。
所謂天才都有幾分脾氣,他自然也不例外,自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
然而現(xiàn)在……!
這個女人說的好聽點是去請他的,這說的難聽的就直接是綁來的,一個男人被女人綁架!
不用想也知道這人的內(nèi)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現(xiàn)在更是直接恨不得要將安顏給宰了。
安顏在薄懿面前自然不想動手,但奈何這溫玄簡直是要命的節(jié)奏,無奈只能還手。
兩人就這樣廝打了起來。
溫玄在身手方面自然不如安顏這種特殊訓(xùn)練過的靈活,但勝在蠻力強,在安顏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直接將人給摁在地上。
“這個……”鸞心看著溫玄直接騎在安顏身上,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薄懿原本還在期待這溫醫(yī)生,但現(xiàn)在看到這場面,瞬間沒什么心情。
起身,一把握住鸞心的手:“走吧!”
“走?”
現(xiàn)在就走了?
薄懿被這么一鬧,腦仁疼的很,狠狠的瞪鸞心一眼:“怎么,難道你真的以為這樣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
真的有本事的人,在脾氣方面是能很好控制的。
對自己的情緒,至少是特別的控制!
但現(xiàn)在這人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薄懿越想就越是生氣,恨不得直接要宰人的節(jié)奏!
鸞心:“哦!”
原本是帶著希望去請的人來,然而現(xiàn)在看到這畫面的時候,好真實讓人不忍直視。
溫玄和安顏還廝打在一起,很快的,兩人就直接打的跟瘋子一樣。
這樣的畫面,怎么看都不算美好。
……
薄懿因為生氣。
鸞心也不敢多說什么,知道這個男人在生氣的時候,最好不要多說話,不然真的要被懟。
可最終還是忍不住:“這事兒,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什么誤會?”
“安顏也不是那種沖動的人,這請的人,肯定是沒錯的。”
薄懿沒接話,直接給了她一個眼神,那眼神讓鸞心不敢繼續(xù)接話下去。
干咳了一身,附身在杯子里喝了喝水。
薄懿:“……”
看到她這樣的時候,心口原本堵的怒火,就這樣消失。
現(xiàn)在沒人比他更想讓她的雙手好起來,只是這溫醫(yī)生,怎么看也都不像是可靠的人。
鸞心偷偷溜走!
直接回到房間,“左燁?!?br/>
“是?!?br/>
“幫我給顧晚撥個電話?!?br/>
對于顧晚這個人,鸞心之前一直都抱著的是,不要招惹她的心思,能避開自然是好的。
主動給顧晚打電話的次數(shù)手指都數(shù)的過來,但現(xiàn)在,她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那邊的顧晚很快接起電話:“喂?!?br/>
“顧晚,是我。”
“凌惜?”
“嗯,是我?!?br/>
鸞心蹉跎著,最終將溫醫(yī)生已經(jīng)到這邊的事兒說了一遍,不但說人到了,而且和安顏發(fā)生的事兒也說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這到底是不是請錯了人,那人看上去本事不大,但這脾氣倒是不小。
電話那邊的顧晚聽完之后,“你們還是不要太過得罪他了,這人的脾氣就是這樣的。”
“真的是他?”
鸞心囧!
這世上還真的有這樣的人。
顧晚說道:“當年奧加拉的醫(yī)學天才,當時顧少請她給自己的未婚妻做骨科手術(shù),但因為請的方式不對,再加上他們之間也有過一段,這唐專家直接用手術(shù)刀戳顧少,一副要宰了他的架勢。”
這事兒當年轟動了多少國家。
大概說的也就是這唐專家的脾氣到底有多火爆,也就是說這專家在這些上面,都是有幾分脾氣的。
所以這樣的事兒,當真是見怪不怪!
鸞心:“這樣??!”
“所以他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但這人是真的有幾分本事的,人都來了,你好歹也讓人看看?!?br/>
“嗯。”
鸞心也是這樣想的。
但奈何當時薄懿那脾氣,簡直就覺得這人是請錯了,恨不得直接將人給趕出去!
在鸞心就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邊顧晚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
“凌惜!”
“怎么……”
這聲音中帶著一些急切,鸞心不明白。
要知道這顧晚一向都是一個讓人防備的人,這時候,她心里也多了幾分謹慎。
沒辦法,之前在這顧晚的身上吃了太多太多的虧,讓她在這方面不得不防備!
然而只聽電話那邊的顧晚說道:“以前的事兒,對不起!”
鸞心:“……”
對不起嗎?
“但是這次,你要相信我,我和溫醫(yī)生其實也不認識太深,只是知道有這樣一個人而已?!?br/>
所以不需要在這件事上對她有任何懷疑。
鸞心:“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幫我?”
這才是鸞心這些日子最想不通的地方。
要知道這顧晚,之前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一種要殺了她的樣子。
而那個時候,她對她……也當真是招招致命!
“我沒有要幫你,只是覺得我們之前的那些糾纏太過荒唐?!币驗檫^于荒唐。
所以也恨不得忘記她們之間的那一段。
鸞心:“……”
荒唐!
用這兩個字形容她們之間之前的那些糾葛,還真是再合適不過。
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是誰,甚至陸景霆到底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而顧晚,愛人就在身邊。
竟然也沒認出那是個假的!
這不是荒唐是什么。
“都過去了,你沒必要對我說這些?!?br/>
鸞心對于那段過去顯然也是不想提起來。
顧晚:“嗯,謝謝。”
其實這謝謝,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謝謝什么。
鸞心掛斷顧晚的電話后,沉默了很久,顯然在她的心里,這顧晚也是個可憐的人。
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對于顧晚,她之前是真的恨不得宰了她的,但是人的內(nèi)心,大概也沒那么大。
她內(nèi)心需要裝下太多的事兒,所以時間太長了,對于顧晚其實也沒有了之前那樣恨。
小貓咪回來了!
這段時間,兩個小家伙知道鸞心肚子里有小寶寶后,幾乎放學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陪伴鸞心。
對此,鸞心自然也是喜歡的很。
“媽咪?!?br/>
“嗯?”
“你都好久沒抱人家了?!痹谶@上面,小東西很是不滿。
鸞心:“那抱抱?”
“心兒……!”薄懿從一邊出來,一把將小丫頭抱在懷里。
小貓咪立刻就不滿了。
這段時間薄懿在親子關(guān)系上雖然也很努力,但這小家伙畢竟是和鸞心一起長大的。
加上薄瀾的第一份溫暖也是鸞心給與的,所以兩個孩子,自然也就更鸞心這邊更親近一些。
“媽媽。”
見又沒有給抱到,小貓咪眼淚花花。
感覺很委屈,很久沒抱到媽媽!
“給我吧……!”鸞心到底是不忍心的,這畢竟是跟在自己身邊很長時間的孩子。
自然也不忍心小東西這樣忍著淚花的樣子。
然而薄懿直接一個眼神過去:“你現(xiàn)在不方便抱孩子?!?br/>
不說她的雙手,就是她這肚子就不行!
“那我坐下抱?”雖然不能抱起來,但至少讓這小東西多靠近直接一些也好。
鸞心到底是了解自己的女兒的,她是那么的依賴自己!
上次受傷分開了兩個多月都沒在一起,現(xiàn)在還不給抱抱的話,小心小東西炸毛。
最終,薄懿這邊妥協(xié)!
接下來的時間,是鸞心和小寶貝們相處的時間,雖然和之前不一樣,但只要鸞心和孩子在一起的時候。
這兩個小東西都是自動過濾他的存在的。
兩個小東西好不容易哄好了。
鸞心從身后將薄懿抱住,而薄懿順勢將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我沒吃醋!”
之前鸞心一直笑話他,說什么她還要和孩子吃醋什么的。
鸞心:“我也沒亂說你啊?!?br/>
“哼!”
鸞心:“……”
這男人真是小氣!
之前也只是稍微的說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如此的記仇,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
深吸一口氣,顯然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溫醫(yī)生怎么樣了?”
“準備讓安顏送他回去。”
“別!”一聽人就要這樣被送走的時候,鸞心的心里一著急。
薄懿:“怎么?”
“人都來了,還是讓看看吧?”
“那人有什么本事?”
在薄懿看來,溫玄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而這樣的人……一般都沒什么好本事。
加上這人又是顧晚推薦的,他自然也會多防備幾分。
然而鸞心卻說:“人都來了,還是讓看看吧?!?br/>
其實之前失望的次數(shù)也多了,但總還是覺得顧晚的那句話是對的,人都來了,看看也沒什么。
還有什么比她現(xiàn)在的情況更糟糕呢?
現(xiàn)在這一雙手,可是半點也沒辦法自理的!
薄懿:“好?!?br/>
到底還是點頭。
現(xiàn)在對于薄懿來說,只要是鸞心想做的,他幾乎都會依照她說的去做。
不為別的,只因為想讓她開心一些。
而鸞心顯然也察覺到了,現(xiàn)在的薄懿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樣的霸道,甚至在很多的時候也都是選擇順著她的。
在這一點上,她很是感激。
鸞心:“薄懿?!?br/>
“嗯?”
“幸好是你……!”現(xiàn)在回想起那份過去,鸞心都還整理不清楚,簡直是一個亂字了得!
薄懿只是沉默的握住她的手。
她覺得幸好是自己,而他心里卻是無時無刻的承受著她過去痛苦的那份愧疚。
那個時候,他哪怕只是看她一眼,多看一眼……大概也不會讓她后面承受那些痛苦。
那么多的血,那么危險的境況下,要是自己那天晚上真的沒有那一點點善念的話。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女人肯定死了!
“你不怪我,就好?!痹S久,薄懿說了這樣一句慶幸的話。
鸞心:“開始是怪的。”
這是實話!
剛開始知道的時候,她心里其實也很無法接受。
但好在,這個男人后來對自己也還算好,要是不好的話,她絕對也是無法接受的。
……
到底還是見了溫醫(yī)生!
此刻安顏沒在,所以溫醫(yī)生雖然臉色很不好,但整個人看上去也算是比較平靜!
但這語氣,顯然是不好。
畢竟是用那種方式將人給帶回來的,這只要是個有點脾氣的人,相信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你這雙手,不是什么大問題!”溫玄看了一下,語氣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溫度的說道。
可是這樣冰冷的語氣,卻是讓鸞心和薄懿心底瞬間不平靜了。
不是什么大問題?
要知道……!
之前那些看過的醫(yī)生都說這雙手現(xiàn)在很難再恢復(fù),這也是這段時間,鸞心很消極的原因。
殘疾,不管身體是哪個部分殘疾,相信都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的,在這一點上,鸞心自然也有些無法承受。
“真,真的嗎?”現(xiàn)在聽到溫醫(yī)生這樣說的時候,她顯然是有些不相信。
溫玄:“你不相信我?”
“這,不不是這樣的……”,“只是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樣說,我有些……”激動!
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
溫玄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人本來就很記仇的一個人,顯然現(xiàn)在還沒氣過。
只聽他說道:“雖然不是什么大問題,但因為骨節(jié)損傷的關(guān)顧,難免要動手術(shù)?!?br/>
“可以!”
鸞心還沒說話,一邊的薄懿就先接話。
現(xiàn)在對于他們來說!
不管什么都好,動手術(shù),自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只是你確定現(xiàn)在動手術(shù)?”溫玄冷冷的看了薄懿一眼,然后再將目光放在鸞心的肚子上。
現(xiàn)在鸞心的肚子已經(jīng)有些顯懷!
“等孩子生下來吧?!?br/>
鸞心一想到孩子,就知道動手術(shù)的時候一定會免不了用一些藥,而懷孕的孕婦,對藥物尤為敏感。
所以只要是現(xiàn)在可能會傷害到孩子的,鸞心這邊都不會允許存在。
“嗯?!?br/>
薄懿也點點頭!
自然是要等孩子生下來之后。
但得到這樣的消息,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好的。
溫玄將東西收拾起:“那就等能動手術(shù)的時候來麥樂找我吧。”
他顯然是要走了。
薄懿:“你留在這里,等她手術(shù)后再離開,您要什么盡管提出來都可以?!?br/>
“呵!”
溫玄冷笑一聲。
看向薄懿:“我留在這里,那些等我的人該怎么辦?”
“……”
“為一個人,誤那么多人,這可不是應(yīng)該您這樣身份能說出來的話。”
鸞心,薄懿:“……”
顯然,溫玄來到這里之后,也差不多弄清楚薄懿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然而,他盡管什么都知道,現(xiàn)在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不得不說這人,也正是有幾分本事。
一般有本事的人,都是這樣的,別人不敢說的,都悉數(shù)的敢說出來。
“抱歉。”
鸞心到底還是忍不住的先開口。
不等溫玄說話,就聽鸞心繼續(xù)說道:“雖然不知道安顏當時會用這樣的方式將您請來,但到底是我們的錯?!?br/>
“心兒?!?br/>
“薄懿,這本來就是我們的錯?!?br/>
在這一點,別說溫玄是有幾分脾氣,不管是誰……也都不該用這樣的方式。
薄懿沒說話!
顯然,暗中也已經(jīng)對安顏做出了懲罰。
溫玄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的,開始對這里的人簡直是不滿到了極點。
但現(xiàn)在鸞心既然都道歉了,他這邊自然也沒什么好繼續(xù)計較的,嘴角揚起一抹笑!
“無妨,只是這請人的方式下次還是不要用了,要是遇上小氣的人報復(fù)可就不好了?!?br/>
“您說的是?!?br/>
事兒可不就是這樣的么!?
雖然說醫(yī)者仁心,但醫(yī)者,也是人……!一旦被惹毛了,做出報復(fù)的話,吃虧的是他們這邊。
……
薄懿的意思是要將溫玄留在這里的。
但鸞心不允許!
就沖溫玄那句:“我留在這里,那些等我的人該怎么辦?”
就是這樣一句話,就該明白那個人……!
那個人不會將任何財富看在眼里,他在醫(yī)學上成癡,不管什么樣的東西也都無法誘惑他。
甚至,也沒什么東西可以困住他的心。
“心兒。”
“好了,他都說了,可以恢復(fù)的?!痹谶@一點上,鸞心自然是相信的。
但薄懿卻有幾分不相信!
覺得那個人,是因為自己沒幾分本事,所以用了這樣的說辭離開。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該給鸞心找的醫(yī)生依舊還是在找。
然而鸞心這邊,卻是因為溫醫(yī)生的那句話,安定了下來,只想等生下孩子后就手術(shù)。
婚禮的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近,他們周圍的人,也越來越毛躁。
很多人也都無法平靜下來,不用想也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原因,薄懿要和她結(jié)婚,想要阻止的人,可真的是不少的。
鸞心:“薄懿?!?br/>
“嗯?”
“婚紗,很好看?!?br/>
這天,鸞心試穿了薄懿收藏的一件婚紗。
薄懿:“原本以為那些婚紗你現(xiàn)在是穿不下的,所以又讓人準備了一些。”
“有一件很好看,也能穿的下去?!?br/>
這懷孕的人,結(jié)婚!
很多人都覺得,懷孕的時候結(jié)婚不好,因為衣服穿不下去,也覺得不能將自己最美的意見展現(xiàn)出來。
殊不知,孕婦穿婚紗才是最美好的,也是最美麗的。
那種所有的幸福都凝聚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
話分兩面!
南家這邊,當他們看了那份視屏之后果然也就安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找鸞心的麻煩。
甚至這段時間好似都消停了下來一般。
然而因為薄懿的身份,這邊安靜了,但是有些不愿意安靜的人,也總會弄出一些幺蛾子,
比如薄媛媛這邊,在她開始懷疑鸞心的時候開始,就做了不少的事兒!
這不調(diào)查的時候是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可是這調(diào)查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
因為關(guān)于江鸞心之前的很多東西都被抹去,讓人很難查到。
雖然沒得到什么實際性的證據(jù),但她依舊相信自己猜想的是對的。
這天,她電話打給了顧知微,用的是變聲器。
她在電話里說了,江鸞心就是當時凌惜,電話那邊的顧知微瞬間警惕了起來!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消息對你有用?!辈坏兟暎€變的是男人的聲音!
電話這邊的顧知微:“你說的是真的?證據(jù)呢?”
“證據(jù)?他們的反應(yīng),自然就是最大的證據(jù)?!?br/>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顧知微是南夫人一手帶大的,有些警惕方面的東西,自然也是隨了南夫人那邊。
現(xiàn)在薄媛媛這些話,讓她自然也要斟酌幾分!
“因為你需要啊?!?br/>
“你……”
“……”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我沒要你相信我,只是告訴你而已?!?br/>
說完,那邊的薄媛媛就掛斷了電話,聽著電話里‘嘟嘟嘟’的聲音,顧知微蹙眉。
江鸞心,凌惜!
這兩個人,……本就有幾分相似!然后,然后是什么?
顧知微開始找兩個人各種相似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對于這些,她自然是想要相信的。
江鸞心,凌惜!
雖然那個人沒給她留下什么證據(jù)上的東西,但是仔細分析之后,顧知微這邊也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畢竟當時凌惜在的時候,自己的舅媽就已經(jīng)有了異動!
“我怎么就……”真是笨死了!
這兩人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她這到底是被什么蒙住了心,這么簡單的東西竟然都沒想到,真是該死!
顧知微恨不得殺了自己。
因為時間上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要做什么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但到底還是要做的。
事情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那么很多事情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你們想在一起,那也要問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顧知微捏緊電話,手背青筋暴跳!
眼底的神色更是陰郁到極端。
這段時間,在顧家的日子可真的不好過,自己的那個父親竟然一次也沒回來過。
自己的母親除了讓自己忍之外,真的什么事兒也不會做。
而至于南家那邊,原本是自己的靠山……先是一個凌惜,后面是一個江鸞心!
竟然讓她失去了這一切。
好啊,現(xiàn)在那這一切就徹底被打碎好了。
……
婚禮倒數(shù)的時間只剩下三天。
而原本平靜的湖面,瞬間被打破,一條國際新聞瞬間飛滿各大手機新聞,每個人幾乎都在第一時間收到。
來勢猛烈,之前還一點預(yù)兆都沒有,而薄懿這邊在知道的第一時間也壓了下去。
可,就算是短短的一個小時登上去,那么現(xiàn)在知道的人也不會少。
薄懿:“查,查出背后那家公司到底是誰,牽扯其中的一個不留!”
男人的怒氣,好似要毀滅所有。
左心:“是!”
也不知道這次背后的人到底是誰,竟然敢有如此大的動靜。
這簡直就是……!
這次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牽扯其中,但左心知道,只要是牽扯其中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因為出了這樣的事兒,薄懿到底是不放心鸞心一個人在家里,所以直接丟下手里的事兒回去。
然而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鸞心這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外界報道的是,她是南家的女兒,也是之前的凌惜!原本那些要壓下去的東西,就這樣瞬間被掀翻。
她一直想要擺脫的那些東西,現(xiàn)在就這樣擺在她的面前,讓她無從可逃!
深吸好幾口氣,心里的那股壓抑之氣都還是無法松懈。
薄懿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原本浮躁的心,也在此刻稍微安定下來不少。
“你怎么回來了?”顯然沒想到薄懿這個時候會回來。
薄懿:“都知道了?”
“嗯?!?br/>
都知道了!
語氣悶悶的,顯然是不好受的很。
不等薄懿說什么安慰的話,就聽她說道:“我們的婚禮只有三天,現(xiàn)在卻出了這樣的事兒……”
看來這婚禮,是沒辦法如期進行下去了。
老天啊……!
她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兒,到底得罪的是誰,這輩子竟然要承受這些事兒。
就算是想要避開,也都無法避開!
想到這些的時候,鸞心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這些東西都是她一直想要擺脫的,可是現(xiàn)在就這樣直接的擺在了她的面前,完全是想避開都無法避開。
她心里到底是有些不是滋味。
“婚禮,照常進行!”在鸞心的悶重里,薄懿這句話說的很是堅定。
這樣的堅定幾乎讓鸞心都認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如常進行?現(xiàn)在這個時候,要如何如常進行!
薄懿:“我說,我們的婚禮如常進行?!?br/>
“可是……”
“沒有可是,這件事交給我處理?!?br/>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都無法阻止薄懿這邊。
這樣堅定的薄懿,讓鸞心這邊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可是現(xiàn)在這……!”
“心兒,不要擔心,好嗎?”
“那你告訴我,你要如何處理?”現(xiàn)在那些知道她是凌惜的人,肯定都要鬧翻了。
凌惜啊……!
凌惜是誰,只嫁給陸家陸少的人,還有兩個孩子的人!雖然那兩個孩子是薄懿的。
可是這些,薄家一點也不會承認。
不但是一個結(jié)過婚的女人,現(xiàn)在更還牽扯上了南家,那些本就不待見凌惜的人,現(xiàn)在更是因為南家要以死相逼。
在這樣的阻礙面前,鸞心怎么可能不擔心?
“現(xiàn)在你只要做一件事就好,好好保護肚子里的孩子就好,至于別的,不要想那么多,嗯?”
鸞心:“……”
薄懿這樣做,算是將她徹底的摘出來,可就是這樣,也才讓鸞心這邊更加的不放心。
只是現(xiàn)在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能做什么呢?
……
薄家這邊。
柏葉蘭一耳光就扇在了薄媛媛臉上,臉上滿是怒氣:“這是你做的?”
說著,手機就狠狠的砸在薄媛媛身上。
“母親?”薄媛媛顯然沒想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將心思放在那個凌惜身上的柏葉蘭,現(xiàn)在竟然還有心思找她算賬。
柏葉蘭是真的氣壞了!
她雖然是真的不待見凌惜,但是這樣曝光出去,影響的只是自己的兒子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