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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瀟沒想到他居然會找到這里來,更沒想到這么些天,他都沒有跟那個女人見面,而是偏偏挑了這個時候來找她。
讓她們倆見面有什么用,又不是她要娶老婆。
沈瀟心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可是面上卻依舊強裝鎮(zhèn)定:“關(guān)我什么事,我只負責(zé)給你挑人,掌眼的事情,應(yīng)該找你媽去,又不是我挑兒媳婦,我兒子還用不著去相親這么可憐?!?br/>
游連城聽了這話,只是看似輕松地笑道:“是,你的兒子當然不用去相親,因為我會生個女兒給你兒子留著?!?br/>
沈瀟瞪他一眼,游連城又道:“時候不早了,你趕緊收拾一下陪我走吧,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遲到的話實在不太好?!?br/>
“我都說了,關(guān)我屁事,我憑什么要跟你去。”
沈瀟撞開他向前走去,徑直走到電梯門口,游連城跟了上去,什么話都沒有說。
兩個人就這么進了電梯,沈瀟按了樓層,就站到一旁去,游連城湊近她緩緩道:“你說這棟大廈如果停電就好了?!?br/>
沈瀟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驟然跳出到腦海中。
“你到底想說什么!”沈瀟抬起頭狠狠地瞪向他,“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別把這種事情掛在嘴邊!”
聽了這話,游連城只是笑道:“我不過說兩句怎么了,你害怕啦?”
沈瀟別過頭去,不理會他得意的笑容。
“你是不是怕宮流云知道了要跟你離婚?”游連城走到她身邊去:“你們倒是恩愛,連孩子都打算要了,可憐我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還要整天出去跟不喜歡的女人相親。”
“這都是你自找的,怪的了誰?”沈瀟滿臉不屑道:“你要就該放手了,是你自己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難道怪我嗎?”
游連城搖頭笑道:“是不能怪你,從頭到尾都只是我自己一廂情愿,你從來沒有回應(yīng)過我,你也從來沒有喜歡過我?!?br/>
他說這些話,不僅是在折磨自己,連沈瀟也覺得備受煎熬。
可是沈瀟什么都不能表現(xiàn)出來,她必須鎮(zhèn)定自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因為她知道,她是一個有家庭的人,她再這樣下去只會越陷越深,她不能這么做。
“你既然明白,又何苦還要來糾纏我,難道你心里覺得,這樣的苦很好受嗎?”
她不知道多么努力才能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她的心早已經(jīng)感慨萬分。
“我今天來找你,不是想糾纏你,是想跟你做個了斷?!?br/>
游連城看向她,眼中似乎早已不復(fù)往日的情感。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瀟不明白,所謂的了斷。
游連城道:“其他的女人我過不下去,我跟自己說,如果是你親自找的女人,或許我可以接受?!?br/>
他這么一說,沈瀟就全懂了,她卻還是側(cè)開臉,不看游連城。
“但這件事我不想摻合?!?br/>
游連城突然抓住她的手,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其實你根本是不希望我跟她在一起?!?br/>
“你胡說!”沈瀟下意識地低頭,爾后又趕緊抬眸,狠狠地瞪著他。
“難道你敢說不是?”游連城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倒是好好解釋。”
電梯門“?!钡匾宦曢_了,沈瀟甩開他的手,徑直出了電梯,游連城跟在她身后,鍥而不舍道:“你可以不承認,但你今天必須跟我去。”
沈瀟停住腳步,咬住下唇道:“我要是不去呢?”
游連城似乎已經(jīng)猜到沈瀟會這么說了,于是淡淡笑道:“如果你不去,我就會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宮流云?!?br/>
沈瀟的腳再也沒有辦法再往前走一步了。
她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
她很想要賞他一個耳光,可是現(xiàn)在她卻抬不起手。
“你威脅我?”沈瀟冷冷的看著游連城。
游連城只是淡淡道:“誰讓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呢,不好好利用一下,就實在太可惜了?!?br/>
沈瀟一咬牙,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冷冷道:“還不走!”
她不是怕威脅,只是想知道究竟自己找的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游連城帶著她上了車,很快兩個人就到了酒店,他們在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到底指定的地方時,對方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和照片上一樣,是一個很美麗看起來很溫柔的女孩子,身材嬌小,長發(fā)飄飄,穿一身優(yōu)雅的長裙。
她這樣的穿著打扮,讓沈瀟不禁想起之前的裴星瑤。
“你就是游先生吧?你好,我是薛秀雯?!?br/>
那個女孩子主動站了起來,向游連城伸出了手,看上去很是落落大方的樣子。
游連城很紳士地伸出了手,與她握了握手。
“薛小姐,你好,我是游連城?!?br/>
薛秀雯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沈瀟,笑容可掬:“這是你姐姐嗎?很漂亮,跟你長得很像?!?br/>
沈瀟聽了這話,簡直覺得無語,她跟游連城哪里像了?
游連城聽了這話只是笑道:“你認錯了,這是我的朋友,是我拜托她跟我一起來的?!?br/>
薛秀雯的臉色登時就變了,不過她臉上仍是在笑:“原來是這樣?!?br/>
“你可別胡思亂想,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游連城笑了起來。
薛秀雯面上仍是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大家都坐吧。”
三個人就各自坐了下去,薛秀雯立刻道:“我媽媽是游老夫人的好朋友,我也從我媽媽那里聽了很多關(guān)于你的事情,聽說你是個醫(yī)生?!?br/>
沈瀟聽了冷冷道:“就一割包.皮的?!?br/>
薛秀雯的臉色一變,但旋即還是笑道:“我聽說游先生是個外科圣手?!?br/>
“過獎了,”游連城給她倒了杯咖啡:“我也聽我媽提過你的事情,聽說你是做老師的?!?br/>
薛秀雯點了點頭:“我在A大做老師?!?br/>
游連城頷首笑道:“喲,沈瀟,你以前不就是A大的學(xué)生嗎?說不定你們在學(xué)校里見過呢?!?br/>
沈瀟還沒說話,薛秀雯便道:“我剛剛畢業(yè)沒多久,才進去學(xué)校工作一年而已?!?br/>
沈瀟冷笑道:“看也看得出來,年紀比我小?!?br/>
薛秀雯的臉微微泛紅,似乎被沈瀟說中了心思,不敢再開口。
游連城再一次替她倒?jié)M了咖啡,淡淡笑道:“沈瀟說話就是這個樣子的,刀子嘴豆腐心,等你跟她熟絡(luò)起來就好了?!?br/>
薛秀雯聽了這話,這才微微笑了起來:“不礙事兒的,其實我倒是很喜歡沈小姐這樣的性格,不會當面鑼背面鼓?!?br/>
游連城聽了這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習(xí)慣就好?!?br/>
他自己也倒了杯咖啡喝。
只有沈瀟一個人端著杯冰檸檬汁,酸得牙齦都在發(f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