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可是,他拽我的那股力道,讓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勁之大,如果硬拼,我是敵不過他的。
慌亂中,我冷汗涔涔,渾身都在顫抖,但是,我卻在心底對自己說:“云溪,你要堅強,不要害怕……”
于是,我的腦海里迅速思慮著怎樣讓自己“虎口逃生”的方法。
也許,因為,這樣的事情,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幾次,所以,短暫的恐慌中,我的心漸漸平息下來,但是,我還是做出一副非常“怕怕”的樣子。
我知道,那個時候,我越是做出一副害怕、慌亂不已的樣子,越對我有利。
雖然,我渾身顫抖著,就像一只瀕臨死亡的“寒號鳥”一樣,但是,我的眸子,卻在不經(jīng)意中尋找著對我有利的東西。
突然,我的眸子瞟見了那個“老色鬼”的身后,居然有一塊棱角分明的三角石。
我頓時心生一計。
于是,我在那個“老流氓”的懷里顫抖的更厲害了!
那個人面獸心的“村支部書記”見我在她的懷里顫抖得厲害,呼吸也像“拉封箱”一樣的急促,他那雙邪惡的眸子更欲火難耐了。
他低頭看著我,下流無恥道:“寶貝兒,還沒動你,你就痙攣的這么厲害?”
說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禽獸”一樣的微笑,對我道:“小丫頭,只要你伺候好我,只要你讓我爽夠了,我保證,完事后,就送你離開這個地方,決不食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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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瞇縫著眼看著我:“當(dāng)然,寶貝兒,你要是敢不給我操,那這個地方就是你人生的終點了。告訴你,我以前可是混球一個,年輕的時候,尋花問柳的事情,我可沒少干。這世上,就從來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你要從我這里得救,總的讓我嘗到你的好處,你說是不是?”
我故意猶豫了一下,怯怯的看著他,膽顫心驚道:“叔,你說話可上算?”
他立刻用他的一只大手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點點頭:“放心,只要你讓我干了,讓我爽了,我就一定讓你離開這個地方?!?br/>
說完,他用他的手捏著我的下巴,道:“丫頭,和誰干那事兒都是一樣的。你們女人這輩子,注定是要被人睡的,聽說大海那小子已經(jīng)睡過你了,是嗎?”
我立刻搖搖頭。
那個“老流氓”見我搖頭,立刻心花怒放的看著我:“這么說,丫頭你還是一個雛兒哦!”
雖然,我早已不是什么雛兒,我的身體早就給了吳雨時,但是,那刻,我卻點點頭。
果然,那個“老流氓”見我點頭,他更興奮了,一雙老眼當(dāng)即閃爍著“淫光”,仿佛老房子失火一樣的看著我,興奮不已道:“看來,上天厚待我了,在這個年紀(jì),還送我一個你這樣如花似玉的處,放心,寶貝,我的操的技術(shù)很好的,保證讓你舒服,讓你爽翻天?!?br/>
他說著,一只咸豬手就環(huán)著我的腰際,另一只就將我的后腦勺扣住。
然后,把他那常年被煙熏過的嘴巴就向我的芳澤壓了下來。
那刻,他的嘴里“煙氣熏天”,那味道簡直讓人作嘔。
我強忍住自己的反感,用手擋住他那讓人惡心的嘴,道:“叔,我們直接做吧,我不習(xí)慣接吻。”
那個“老流氓”立刻一臉興奮,看著我:“丫頭,沒想到你比我還迫不及待!”
他說著,就用他的一只手去脫我的褲子,當(dāng)他的手摸到我的腰際時,我故意“嗲嗲”的嚶嚀一聲,然后,對他道:“叔,我還是先給你脫吧,怎么著,我們還是要有點前戲,你剛才不是讓我吃你的寶刀未老的香蕉嗎?那丫頭我就先把叔的這根熟透的香蕉吃夠,好不?”
那個老流氓一聽,渾身都酥了,哪有不愿意的,他當(dāng)即高興的聲音都顫抖了,連聲應(yīng)著“好!好!好!”。
當(dāng)即,他就用他的咸豬手握著我的手,道:“寶貝兒,沒想到,你這么聽話,早知道你這么乖順,我就不會把你帶到這個鮮有人煙的樹林里來干這事兒了,怎么也在酒店給你開間房,讓丫頭的第一次好好的和我爽一爽,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