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看著手機,以往這個時候,都是陸知衍陪著自己。
今天許沁也陪著自己很久,直到太陽快落山了,她才被家里人接回家。
畢竟是已經(jīng)懷孕的人,總在醫(yī)院帶著也不好。
但是陸知衍忙了天,就算是不來,也應(yīng)該給自己發(fā)一條消息啊,怎么現(xiàn)在做事都沒有交代了呢?
上次出事的時候,也是什么都不交代,就消失了,如果不是看胸口的攝像頭的話,她都不知道陸知衍出事了。
可今天都已經(jīng)八點了,還沒有人。
看了看手機,也沒有短信,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打了電話,也沒通。
怎沒人又消失了。
無聊把玩著手機,突然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弟妹,休息了么?”
是陸知恒?
這么晚了,來找自己是干什么呢?
但是人已經(jīng)在門口了,也不好讓人不進來。
喻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起身去開了門。
“大哥,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喻言看著陸知恒有些拘謹(jǐn),她總覺得這個大哥讓人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雖然他就在眼前,但是中間總是仿佛隔了很多人一樣,讓人看不透,觸碰不到。
也許是錯覺吧。
一個剛剛病好的大哥,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呢?
陸知恒沒有錯過喻言臉上的任何表情,但是眼神的變化是不會騙人的。
四分之一秒內(nèi)的眼神的變化才是最真實的。
但是這些他都不介意,反正他并不看重她的感受。
“我白天一直在家里和爺爺忙著項目的事情,沒來得及看你,這是爺爺特意讓我給你帶過來的燕窩?!?br/>
喻言想要接過陸知恒手里的保溫盒,但是陸知恒卻沒有松手,而是直接將保溫盒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你現(xiàn)在可是陸家的重點保護動物。什么事都不需要你做。尤其是這種力氣活?!?br/>
陸知恒就好像是教官一樣,兇了喻言一下。
喻言有些無語。
她是懷孕了沒錯,她昨天因為情緒太激動進了醫(yī)院也沒錯,但是……真的不需要這么保護吧。
孕婦也是需要適當(dāng)運動的喂?
喻言拿也拿不到,只好回到床上坐著的,指了指一旁的熱水壺,“那我這個保護動物,就不給大哥倒水了。”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陸知恒愣了一下,沒想到喻言竟然會是這么說。
知道她這是在生氣剛剛他說的話,也沒多說,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今天的喻言,看起來氣色好了一些。
陸知恒在病房里打量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陸知衍的身影。
“嗯?小衍呢?他怎么沒在醫(yī)院里陪你呢?”
“他去公司忙了,年底了,公司的事情有點多。再說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有人照顧了,不需要他天天都陪著我?!?br/>
喻言知道陸知衍是去了公司,但是多贏這個點兒沒有跟她打過招呼,其實她這么說心里沒有底。
但是夫妻本是一體,即便不知道陸知衍去做了什么,也是應(yīng)該相信他的。
而且,今天她也抽空看了一下監(jiān)控里的視頻,昨天陸知衍消失了很久,雖然有一段時間監(jiān)控也拍不到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陸知衍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所以,今天即便是陸知衍沒有交代自己的行蹤,她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相信他的。
陸知恒看著喻言眼神里的堅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陸知衍消失了,她竟然一點都生氣,反倒是還相信?
他們之間的愛情真的有那么堅固?
陸知恒并不相信,世界上就沒有造不穿的墻,只是這個揮動鋤頭的人是不是肯努力罷了。
“不過,他作為的孩子的父親,還是應(yīng)該多陪陪你。哎,我這一病這么多年,也錯過了很多事情,爺爺以前很喜歡小衍的,怎么小衍還自己去創(chuàng)立了公司呢?”
陸知恒一臉的真誠,一臉是在關(guān)心弟弟和家里的問題,甚至還有一種要撮合弟弟和老爺子和好的既視感。
喻言搖搖頭,“敢于這件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知衍沒太說,我也沒問?,F(xiàn)在不是挺好的么?省的懷疑知衍對陸家的財產(chǎn)覬覦。”
喻言其實更想要說的是,即便是他們已經(jīng)不合陸家產(chǎn)生關(guān)系了,可還是時不時的會受到追殺。
這不禁讓喻言想起了剛剛回國是,坐在陸知衍車上的時候,發(fā)生了車禍。
那次如果不是他們命大的話,恐怕……
“言言,你這話就說錯了,小衍即便是離開了陸家,也是陸家的孩子,身上也是流淌著陸家的血。何況,這陸家的財產(chǎn)本就是有他一份。這件事你就放心,我讓爺爺開口?!?br/>
當(dāng)初是老爺子把陸知衍攆出了陸家,現(xiàn)在他開口將陸知衍叫回來也是天經(jīng)地義是事情。
喻言沒想反駁,雖然老爺子肯開口讓陸知衍回家,陸知衍也不一定會回去。
雖然她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知道肯定是一件大事,不然也不會讓陸知衍介懷這么多年。
“那就謝謝大哥了。”喻言客套的回應(yīng)著。
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和這個陌生的大哥,沒有什么話說。
看了看時間,喻言打了個哈欠,一臉歉意的看著陸知恒,“不好意思啊,大哥,懷孕了之后就很容易犯困,現(xiàn)在又到點……”
很委婉的逐客令了。
陸知恒點點了頭,指著床頭柜上的保溫盒說道,“就是爺爺特意讓我拿給你的,你一定要吃,被辜負(fù)了人家的一番苦心?!?br/>
喻言點了點頭就躺下了,陸知恒也不好再呆著,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原本想要回頭和陸知恒告?zhèn)€別,一轉(zhuǎn)頭就只看到了陸知恒的背影。
這個背影……怎么感覺有一些熟悉?
——
另外一邊,陸知衍帶著文件直接殺到了他的家里。
此刻,剛剛吃完飯的李楠看著氣勢洶洶而來的陸知衍眼眸里閃過一瞬間的驚訝,但是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
李楠叫管家把門打開,迎接了陸知衍的到來。
“呦,這不是陸總么?這么晚了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李楠的心里很清楚他是為什么來的,但既然這件事他是選擇來到他的家里,說不是去公司,說明陸知衍對自己還是有些忌憚的。
所以,他一點都不害怕。
陸知衍帶著周深走了進來,冷笑著看著李楠。
李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他都很清楚,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毫無顧忌。
“李董,有些事我們是不是需要換一個地方談?”
如果是在這里的話,他也不介意,倒時候可是李楠的臉色不好看。
李楠指了指身后的別墅,“去書房談。”
陸知衍帶著周深跟隨者李楠,直接去了書房。
書房里是個很古風(fēng)的風(fēng)格,四周都是書架,書架上也承受著各個種類各個行業(yè)的不同的書籍。很多都是限定版,都是價格不菲的書籍。
除此之外是往里還有很多古玩物件,每一件基本上都是六位數(shù)起步。
周深看著書房里的陳設(shè),真是瞠目結(jié)舌。
怪不得李楠會在背地里貪污那么多的錢,原來都是購置書房里的物件了,但是粗略估計一下,書房里的這些東西,恐怕不止價值三千六百萬吧。
沒想到李楠的胃口這么大,竟然貪污了這么多。
進入書房后,李楠客套的拿出了他的高級茶具,坐在沙發(fā)上悠哉的沏茶。
陸知衍看著淡定的李楠,讓周深將賬本放下,就讓他出去了。
書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陸知衍也就開門見山了。
“李董,當(dāng)初我和你合作的時候,我記得我有說過,我的公司不允許出現(xiàn)偷雞摸狗的行為?!?br/>
陸知衍的語氣很嚴(yán)肅,這是他最憎惡的行為。
在當(dāng)年一開始合作的時候,他就明確了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他以為李楠已經(jīng)明白了,但沒想到他依舊這么做。
把他這個老板當(dāng)做擺設(shè)?
李楠并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茶道。
沏茶是很有講究的,用多少度的水,茶需要泡多久,這都是有說道的。
李楠這些年來,除了在投資上花心思,沒少在愛好的事情上花心思花時間,茶道就是其中一項。
“陸總,嘗一嘗,龍井茶!”
陸知衍對茶沒有那么濃厚的興趣,在國外那么多年喝的最多的就是咖啡,如今他最愛喝的也是咖啡。
可即便是不喜歡喝,陸知衍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水一入口就有茶水的香味,入喉之后唇齒留香,仔細(xì)回味,還有一絲絲的甜味。
卻是是好茶。
“茶也喝了,李董不想和我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兒么?”
陸知衍將證據(jù)落在了李楠的面前,態(tài)度嚴(yán)厲而明確。
要是一般人早就已經(jīng)嚇的魂不附體了,但是李楠卻仿佛什么事都沒有,淡定的翻開了其中一本,掃了一眼里面的賬目。
“陸總,這么晚了你來我這里不會只是為了給我看毫無問題的賬目吧。”
李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這讓陸知衍無名的惱火。
“李楠,這些事還需要我明說么?”
“哦?我還是太懂陸總的意思?!?br/>
李楠根本就不把陸知衍放在眼里,這叫事?他這些年來如果不這么操作,他怎么會有那么多錢投資?
“給你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