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著大腿的手很快被人握住,耳邊傳來磁性低沉的男聲。
他如同君王般霸道宣布。
“江雅楠,從現(xiàn)在開始,你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我的,沒得到我的允許之下,誰也不能傷害它。”
江雅楠眸子里滾動著的淚水很快被倔強(qiáng)代替。
“你做夢?!?br/>
“我向來不做夢,現(xiàn)在倒是很想做了你,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他循循善誘,“乖,對我服個軟,就如你所愿?!?br/>
江雅楠用力咬了下唇的一邊,企圖用痛感讓自己頭腦清醒一些,倔強(qiáng)地咧嘴輕笑。
“到底是誰不如誰的愿?”
陸熠然挑起她尖小的下巴,把她的下唇自齒間拯救出來,輕打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細(xì)小的‘啪’的一聲在包廂內(nèi)響起,他勾笑,模樣說不出的風(fēng)流倜儻,嘴巴卻很欠扁。
“看起來干癟癟的,原來肉都長到該長的地方去了。”
江雅楠被他看似調(diào)情的一巴掌弄得臉蛋發(fā)紅,頭腦發(fā)暈,連回諷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昨天都做過了,為什么現(xiàn)在寧愿自殘也不愿求我?”
“那不一樣,昨天是我上你?!?br/>
江雅楠回答完就暈了過去。
這個答案絕對出乎陸熠然的意料。
他征忪了一小會兒,然后忍俊不禁,看著她酡紅的小臉蛋,舌尖頂了下內(nèi)里腮幫。
“果真是個特別而又有趣的小野貓。”
陸熠然幫昏迷中的江雅楠整理好衣服,橫抱著她出了包廂。
經(jīng)過樓層提示牌的時候,寫著六樓,而不是江雅楠本來想去的五樓。
江雅楠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在江家,不是在學(xué)校宿舍,也不是在何晴晴家,而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
她拍著額頭坐起來,目光巡視著四周。
房間一看就是高大上的,這里的東西全都價值不菲,裝修以灰白為主低調(diào)豪華,而且很明顯這是一個男人的房間。
細(xì)細(xì)看過去,房間每一件物品的放置都有講究視覺比例,色彩點綴,可以看出主人是個極其講究的人。
此時,房間的浴室傳來瀝瀝水聲,明顯是有人在洗澡。
江雅楠看了一下大床的另一邊,還有人睡過凹下去的痕跡,就連床上都充斥著男人清爽如陽光沐浴草味后的味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只穿著男人的白襯衫。
這一切看起來都像歡愛后過的跡象,不過她的閱歷可不止十九歲,她很清楚自己昏迷期間沒有遭到強(qiáng)暴。
想必,以陸熠然那樣的人,他的驕傲也不會允許自己強(qiáng)上女人。
“還算他有點人性?!?br/>
然而,接下來,江雅楠很快后悔說出這樣的話。
江雅楠裹著床單地從床上下來,到衣帽間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穿上,又拿了條褲子套上,把超長的褲腳卷起來,正想溜出房門。
浴室的門被打開,陸熠然從霧氣走出來。
他全身上下只系了一條浴巾,江雅楠華麗麗的欣賞了一出美男出浴記。
男人蓬松凌亂的栗色頭下是一張帥得令人發(fā)指的俊臉,赤著的上身寬肩窄腰,胸肌結(jié)實線流暢,腹肌均勻分明,胸膛上的水珠經(jīng)由結(jié)實的小腹匯于系好浴巾內(nèi)……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她要流鼻血了。
陸熠然大大方方的任她看,還抬起手朝她食指勾了勾,姿態(tài)像是喚自己的寵物。
“過來。”
江雅楠懶得鳥他,這種情況下留下來,才是真的傻子,她轉(zhuǎn)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陸熠然早就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長腿邁出,不過幾步就抓住她死死地壓在床上,男人俊臉隨之覆蓋她的視線之上。
“你覺得今天還跑得掉嗎,乖乖聽話,就讓你少受些罪?!?br/>
江雅楠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
顯然,此時惹怒陸熠然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她試著跟他講理。
“陸總裁,睡了你我道歉,可你一個大男人也不吃虧,那可是我的第一次,現(xiàn)在處女可是有錢也買不到,我白白給了你,還不用負(fù)責(zé),你賺大發(fā)了好嗎?!?br/>
這里一看就是陸熠然的房間,他把她帶回自己的住處肯定沒安好心。
想到這,江雅楠有些苦惱。
“丫頭,是你先惹我的,現(xiàn)在,我對你很感興趣,做我的情人,價格隨你開?!?br/>
陸大總裁習(xí)慣性開價,只要他看中的東西都能用錢買下來,人也一樣,就看價格多少而已。
“……”
原來這就是陸熠然的目的。
江雅楠嘲笑一聲,在心里把陸熠然從頭到腳鄙視了一番。
“如果我不要錢,只想嫁給你呢?”
陸熠然幾乎想也不用想:“我不可能娶你?!?br/>
“為什么不可能,同樣是江家的女兒,憑什么江子琳就可以做你的妻子,而我就只配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難道是因為我只是江安國的私生女?”
“沒錯,出生雖不能決定人以后要走什么路,卻注定了什么人會成為你的朋友,敵人,或者另一半。”
而他的另一半就算不是江子琳,也會是別的與他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
江雅楠剛剛的激動倒不像是假的,只不過不是因為不能嫁給陸熠然。
像陸熠然這種裝叉累贅的豪門家族,她巴不得離得越遠(yuǎn)越好。
她只不過是討厭這些自居為上流社會的人,目空一切,自以為是,隨意拿錢踐踏別人的尊嚴(yán)。
陸熠然發(fā)現(xiàn),小野貓的眸底絲毫沒有想要成為陸家少奶奶的欲望,反而,漆黑幽深的眸子深藏著幾分不屑與厭惡。
她居然不屑陸少奶奶的位置,還厭惡他?
“是嗎?那我現(xiàn)在明確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做誰的情人?!?br/>
江雅楠放軟自己的身體,手也打開來,人呈大字形。
“想怎么對我就來吧,算是還了昨天我欠你的,我江雅楠絕無怨言,只是希望今天過后, 我們倆算是扯平了?!?br/>
面對床上大張著手腳,一副任他宰割的小丫頭,陸熠然妖魅勾唇。
他雖然沒碰過女人,卻也見過不少,這丫頭身材……
是真的好。
“很好?!?br/>
他起來,拉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來如手指般大小的繩索,還試?yán)艘幌拢_定沒有任何質(zhì)量問題才開始綁起江雅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