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充滿異國風情傳奇的愛情故事片,對于看慣樣板戲的胡楊和梅朵兒他們來說,實如甘泉雨露,他們漸漸地進入忘我的境地。
拉茲的故事和命運,令胡楊忍不住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由自主地感慨萬千,幾欲唏噓。越發(fā)明白,人需自強方能強的道理。
然而精神的升華,不能代替肉體需要。胡楊沒吃晚餐的肚子,指揮著他將手一次又一次伸向梅朵兒的口袋。
不料,突然間,胡楊的手啪地挨了一擊。原來,精神恍惚中,胡楊竟然把手,伸進梅朵兒敏感的三角地區(qū),掏摸起來、、、、、、
胡楊先是心神一蕩,繼而腦袋轟地一聲炸響。急忙不知所云地低聲向梅朵兒道歉。然而,梅朵兒根本沒理睬胡楊。一雙美目,閃閃發(fā)光地死死地盯住屏幕。
胡楊羞愧難當,不知所措。盡管對于這樣的情況,他并不陌生。但那都是經過人家姑娘許可,甚至是強烈渴望的。對于梅朵兒這樣,確實是出于無意中。
可人家梅朵兒怎么想,怎么看他,就不知道了。他不知如何才能洗干凈自己。
眼下,特別是被李玉琴在門背后辱罵過后。對胡楊來說,沒有什么東西,比自尊更重要了。一個窮小子,除去自尊自愛,幫助他傲立于世,還能指靠什么
如果被梅朵兒當成不知道自重的人,或者是流氓,那真比殺他還讓他難受。
就在胡楊坐立不安、如坐針氈,恨不能砍掉那只邪惡的手時,梅朵兒轉過頭,溫存地問:“你怎么啦電影不好看還是哪不舒服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胡楊無地自容的嘟噥:“梅、梅大夫,我,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
“你怎么了你剛才怎么了”梅朵兒奇怪地問。
“我剛才、、、、、、我剛才不小心把手、、、、、、”胡楊真不知道如何表達。
哧哧,梅朵恍然大悟,捂住小嘴,羞澀地笑道:“啊你是說、、、、、、你不是道歉了嘛。我又沒說你是故意的。好好看電影吧,這么好的片子,漏看了多可惜?!?br/>
梅朵兒說著話,很自然的將頭枕在胡楊的肩膀上,又投入到劇情之中。也不知道是沒帶手帕,還是顧不上掏,看到動情處,直接就把眼淚抹在胡楊的身上。
搞得胡楊是一顆心放下了,又一顆心提起來、、、、、、
電影終于散場了,胡楊以為可以解脫了。不料想,梅朵兒居然很自然地又挽住胡楊的手臂。從擁擠不堪的人群中走出后,梅朵兒仍舊沒有放開的意思。
胡楊感到許多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別的什么目光,在注視他們,十分不自在。
于是,胡楊便訕笑著對梅朵兒說:“梅大夫,人都散了,沒人擠了,放手吧?;仡^讓你對象看見,找我打架就沒勁了?!?br/>
“不管不管。我就讓他看見,氣死他”梅朵兒不但沒放開,反而挽得更緊。
這時,一種少女特有的幽香,直接浸入胡楊的心里,令他一陣迷茫。整個人,變得迷迷糊糊。竟然忘了送梅朵兒回醫(yī)院這碼事,輕車熟路地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而梅朵兒,則一直興致勃勃地談論劇情,冷不丁地問:“哎,你會偷不會偷”
胡楊林木呆呆地回答:“不知道算不算。小的時侯,瓜果梨桃也沒少偷?!?br/>
梅朵不滿意地搗了胡楊一下,問:“我說的是象拉茲那樣的偷,會不會”
胡楊連連搖頭,心不在焉地嘟噥:“不會。我聽國祥他們說,那是腦力加體力的勞動。并且得有非常不要臉的勁兒,還得有膽量。反正我是不行。”
“嗨、、、、、、”梅朵兒居然長嘆了一口氣,好象還挺遺憾的。
兩個人默默無聲地走了一陣后,胡楊突然想起來問:“梅大夫,你去哪”
“去哪什么去哪當然是回醫(yī)院宿舍了?!泵范鋬翰灰詾槿坏男Φ?。
“哎呀,我地天啊”胡楊哎呀了一聲叫嚷:“這是去我家的路,這扯不扯。”
“我的天哪、、、、、、”梅朵兒愕然噴笑,胡楊也笑不可抑,兩個人捧腹大笑。
笑了好一陣后,梅朵兒有些不好意思了,強詞奪理地嚷嚷:“你還說自己不是壞蛋,你怎么把人家拐到這來了好嘛,流氓阿飛我沒碰上,遇見了一個拐賣人口的。算了吧。本姑娘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了。既然被拐騙到這了,干脆就帶我去你家認個家門,讓我看看你都收藏了些什么牛黃狗寶。”
事情到了這一步,胡楊也不好說什么了。要說他對梅朵兒沒感覺,那是胡說八道??伤娴牟桓蚁嘈?,梅朵兒一個大學畢業(yè)的實習大夫,能看上他這個工人。
再說了,他還沒有從那個惡夢般的陰影中走出來。一時間,也沒有移情別戀,跟別的姑娘談戀愛的心思。
可梅朵兒既然這樣說了,胡楊也不可能說別的。只能是糊里糊涂地帶著梅朵兒,向自己家走去。
就這樣,梅朵兒跟在胡楊的身后,喜盈盈地進了胡家。
臥病在家沒出攤的胡母,見此情景,先是一愣,隨后笑的臉上的皺紋都開了花。急忙起身下炕,熱情招呼:“梅姑娘,梅大夫,怎么是你你、你坐、、、、、、”
“阿姨,您好您坐,您坐?!泵范鋬悍鲋缸?,然后才在桌邊坐下。
胡母急忙站起身,撲到既是梳妝臺、也是飯桌的高腳方桌上,捧起一個雪花膏瓶子,熱情地遞到梅朵兒的手上,連聲說:“梅大夫,梅、、、、、、喝水,你喝水。”
梅朵兒接住雪花膏瓶子,愣了愣神,似乎明白了胡的心情。釋然地一笑,再次扶胡坐下,親切地說道:“阿姨,快別忙活。勞累一天了,您坐下歇歇腿?!?br/>
“梅大夫,俺不累,不累。今天躺一天,啥都沒干、、、、、、”
胡母說著,慌忙再起身,捧起梅朵兒放下的雪花膏瓶,還要朝上遞,這次總算看清是什么東西,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來:“看我這腦子,老了,老糊涂了?!?br/>